武石雄的加入,自然讓戰局有了明顯的轉變。
御魂在明珠開口的時候周身的氣息就更加冰冷了,他早就了到不可能是這個所謂的自稱靈教教主獨自起來,所以一直小心防備着,只是沒料到來的人當中居然會有武石雄。
還有她對武石雄說話的語調,這更讓他好奇她的身份,而她的話也表明她不是‘主人’,那就是說不是世靈兒,因爲武石雄的主人可只有世靈兒一個。
御魂一人對戰他們兩人,情況有些糟糕,尤其是明珠還朝他扔了一些粉末,他本能的皺眉向旁退去,但卻被武石雄直接擋住去路,而同時他身上甚至呼吸裏都沾染上了這些白色的粉末。
之後,武石雄和明珠同時收手後退,這在御魂對他們的動作有幾分疑惑的時候,明珠帶着明顯嘲諷笑意的看着他,從袖中拿出一隻短笛。
御魂見此,眉頭緊皺,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襲心頭。但他沒有退後,而是更加迅速的朝着兩人衝去,逃避是沒有用的,所有的事情都要直接面對,因爲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個結局。
不過,在他快要衝到明珠面前的時候,明珠的笛聲也突然響起,御魂的動作也因此猛然一滯,緊接着臉色變得蒼白。
明珠繼續吹着短笛,一步步朝着御魂走去,在強制忍耐的御魂周圍來回走動,面上帶着憐憫、帶着嘲諷。當初長平她沒有成功控制了,最後還是靠主人親自出馬,那麼這次對於御魂她勢在必得,總不能他們都能抵抗這控魂之術吧,而且這次她還比上次提升了一些呢。
武石雄站在一旁,神色極爲不屑的看着兩人的‘表演’。
不過隨着時間的延長,明珠的神情漸漸變的狠毒與不耐,這御魂難道比長平更不受控制?她偏不允許!不允許!明珠更加用力的吹着手中的短笛,她如此努力的修煉着控魂這麼久,連主人都誇讚她,她怎麼能控制不了他呢,怎麼可以呢!
就在御魂努力保持清醒、明珠賣力的吹奏的時候,一道帶着明顯調笑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異常焦躁的氛圍,“這戲演的還真是賣力那。”
武石雄立刻看向門口突然出現的人,明珠也停止了吹笛看了過去,因爲笛聲的停止,御魂的精神立馬得到舒緩,但是臉色依舊蒼白,他也微微的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慕容英,還有身後跟着的鷹三、鷹四幾人緩步走了進來。
慕容英雙眼冷冷的看着那個長着與風蘭君同樣面容的人,一場不屑的說道,“頂着別人的臉,模仿別人的語氣、還要佔據別人的一切,呵呵,不知道這個生來就沒有自我的人該怎麼稱呼那?”
“什麼叫頂着別人的臉?”明珠心中很是憤恨的吼道,“這就是我本來的樣子,應該說風蘭君頂着的是我的臉。”
“呵呵,你這樣急於解釋的樣子,還真是好笑。”
“你...”明珠的神情極爲氣氛,不過下一秒她突然笑起來,還朝着慕容英拋了一個媚眼,“怎麼,鷹門門主,你喜歡的不就是這張臉嗎。”
“哼,那也得看這張臉的主人是誰。”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可談的了,”明珠看向武石雄。
武石雄微微點頭,沒話可說,那麼就直接上吧,現在這情況,對戰是不是最有利,他並不確定,畢竟,不知道這鷹門來了多少人,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選擇不是。
明珠一聲長嘯,這種情況就應該輪到她新招的那些手下上場了,自己人打自己人那樣纔有意思不是。不過,她呼喚了許久,那些之前被控制的修羅宮的人一個也沒有到場,這讓她眉頭緊皺。
“怎麼,沒人用啦?”慕容英帶着明顯調侃的語調說道。
“你做了手腳?”
“呵呵,我可是專門爲了你而來的那,怎麼能讓其他人打擾到呢。”慕容英再次仔細的看向這張熟悉的臉,心中微微嘆息,即使再像,那也不是風蘭君,風蘭君是獨一無二的,無人能夠模仿的。
“不讓其他人打擾?!呵呵...你殺了他們?!”
慕容英不置可否。
“不,你不會殺了他們,”明珠突然神色變得冰冷,語氣也變得分外淡漠,就似跟風蘭君的平常神情一樣的說道,“你若殺了他們,豈不是與我爲敵了,你當真會與我爲敵?!”
聽着這異常熟悉的聲音、甚至相同的語調,還有這極爲相似的容顏,慕容英眼底深處幽光忽明忽暗,怪不得有人說她是風蘭君,如果一開始她就是如此的神情,恐怕就是連他也會分辨不出來,至少不會立刻辨別出來。
慕容英心底閃過一絲殺意,很顯然,他們在此上做了很大準備,亦或是很早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實施了,若不然,一個人怎麼會模仿的如此相像,除非她是天生的模仿者。
慕容英突然直接朝她衝去,這樣的模仿是對她的侮辱,他絕不允許。
慕容英來勢洶洶,就在他快要衝到明珠面前的時候,早就暗中蓄力的武石雄猛然截下他的動作,這種情況,他可不能讓這明珠有什麼危險,其實她死不死他不關心,但是讓主人的計劃泡湯,那是決不允許的。
鷹三、鷹四也直接上前出手,而同一瞬間,武石雄這方也出現了一批黑衣人,直接與他們交上手。
他們來此,雖然佔了先利,但是不可能不帶自己人的,尤其是現在的江湖衆人對靈教出手的這麼多,他們怎麼會不帶一些自己的勢力呢。
明珠自己撤到後邊,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們出手,慕容英,這是你們自己跳進來的,既然你們如此殷勤,那麼她怎麼會不給你們面子呢,明珠再次執起手中的短笛,放在嘴邊吹了起來,既然控制你們暫時比較麻煩,那麼她就爲她的人增力,直接打敗了你們,控制起來不是更得利嘛,明珠眉眼帶上了濃濃的笑意,誰會笑道最後尤未可知那。
慕容英眼底微沉,對於這靈教控魂一術他們早有防備,可以在耳中塞東西防止被控,但是,這對於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不起絲毫作用了,因爲人家控制的是自己人那。
透過人羣,慕容英看向吹笛的人,這個人,還真是令人討厭,尤其是還要什麼都效仿小君兒,更爲可惡。
這裏的交戰越來越激烈,人們出手也越來越狠辣、無情。鷹門的人下手也不再留情,這可完全不是之前對待修羅宮人的態度,現在殺戮是唯一的手段。
本來就受傷的御魂此刻也強行進入了交戰,怎麼說他也是修羅宮的護法,斷沒有讓別人幫忙對敵,自己背後觀看的道理,而且敵對的還是他們修羅宮宮主的冒充者,這事自當由他親手了結。不過對方這不斷加持的力量,還有之前他陰控魂損耗的大量精力讓他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在他被幾人圍攻,有些抵擋不利,而慕容英還在對戰武石雄的時候,兩三道迅速的亮光一閃而來,直接朝着圍攻他的人射去,緩了他的燃眉之急,而在這之後,另一道笛聲突然響起,直接覆蓋了這裏,不管是交戰的雙方,還是吹笛的明珠,都神色不明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視線一致的看向了門口。
明珠的雙眼透着森嚴的厲光,因爲她感受的最明顯,這笛聲明顯就是衝她而來,而且還是爲了抵消她的笛聲,這讓她如何不陰沉。
門外緩步走進來一個着淡藍色衣袍的人,步履堅定,神色無波,但她的出現直接驚了大廳內的所有人。
“主子?”
“風大小姐?”
“小君兒?”
數道人聲低低的呢喃着,交雜在一起,帶着濃烈的驚訝與欣喜。
毫無疑問,門外走進來的人正是他們久尋不到的風蘭君,這讓慕容英、御魂等人如何不驚喜,她終於出現了,亦如一開始般,那樣淡漠、那樣無所畏懼、那樣坦然的出現了。
風蘭君掃了全場一眼,然後朝着慕容英、御魂他們微微點了點頭,視線直接落在武石雄身旁的明珠身上,然後一步步朝着她慢慢走去。
越走越近,但是她這樣自始至終淡漠如初的神色,到令明珠面色凝重,而且似乎還帶着一絲懼意,“風蘭君?不,你不是風蘭君,她已經死了。”
“是嗎?”
“站住,你別在往前走了。”
“不走,怎麼能夠看清楚呢。”
武石雄突然站到了明珠身前,看着面前這個異常冷漠的人眼中透露着一絲莫名的光亮,“沒有內力,你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武石雄一開口,直接肯定了她的身份,但是也點明瞭她此時的情況,當初懸崖之上,她喫下的消功丹效果可是顯著,雖然連他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拳腳功夫不錯,但是沒有內力,依舊已經註定她再也無法更進一步,拳腳厲害又如何,依舊比不過那些內力深厚的人,尤其是他。
如若交戰,結局很明顯,這是哪個習武之人都明白的事情,就連慕容英等人也不例外。
“哼,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是廢人,小君兒也不可能是,”慕容英明晃晃的維護道,“而且有我在,怎麼會需要小君兒親自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