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木,聶小子,你們怎麼在這裏?”闕星緊蹙着眉,似是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他們,而且,他怎麼聽說魔教已經覆滅了呢?!他原本回來就是要探查此事的,只是當初偶然發現了遇到了他們,見情況危急,纔不得不留了下來!
現在在這裏見到他們,是不是說明他很久前聽到的那些傳言只是傳言而已?
闕星雙目一掃,看到站在他們不遠處的世靈兒的時候,那雙帶着些許混沌的雙眼之中劃過一絲莫名的光亮,“你也在這兒?!”
世靈兒似是也沒有想到能在此地見到那個實力強悍的老者,但是她畢竟是經過大風浪的人,神色很快便鎮定下來。雖然她很想質問她,當初爲什麼突然甩手離開,明明他都答應了幫她做一事的,可最後卻沒有完成,不只沒有完成,而且在那樣關鍵的時候消失無蹤,致使她當日在旭日之巔的慘敗。
她當初還以爲他死在雲蘭君手下了呢,現在再次見到他才真正確認,以他當時那樣無人匹及的實力,怎麼可能葬身在雲蘭君手下,就算她心思狡詐亦不能算計得了他。
那麼到底當初是什麼讓他突然改變了注意呢?是因爲雲蘭君,還是因爲別的什麼事情?!讓他不留一言的直接退離戰場?!
雖然她很像弄個清楚,但是此時明顯不是好時機。
世靈兒眼底微深,剛剛司木、聶尚和他的態度她看的清楚、聽的明白,這樣看來,他跟魔教淵源定然不淺。
闕星,闕星,她最終咀嚼着這個名字,突然心中一亮,她想起來了,她曾聽**提到過,雲冥君的師父就叫做闕星,只不過這人很少待在魔教之中,所以也不常露面。而當年魔教的那場滅門大禍之中,他亦沒有露面,所以那時魔教之中早就流傳出他早已不在的事情。
現在想來他當初沒有出現,是因爲他根本就不知道魔教覆滅的事情吧,而且當初她遇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的傷確實很重,而且都是陳年舊傷,也怪不得他會避世隱居在那樣的一個小地方。
想到這些,世靈兒的眼底深了又深,而後嘴角上揚,帶着一抹自認爲親切的笑容的溫和的說道,“能再次見到前輩是晚輩的榮幸。當初前輩不辭而別,晚輩一直在擔心前輩的安慰,沒想到前輩竟然是蓬萊境魔域中人,晚輩與前輩當真是有緣!”
有緣,當然是有緣!她現在是魔教最有權勢的聖女,而他竟然是魔教中的長老。不過他竟然是雲冥君的師父,若是讓他知道了雲蘭君就是他徒弟唯一的親生女兒,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麼樣的態度!畢竟她與雲蘭君之間可是死敵!
不過,不管他什麼樣的態度,她都不在乎了,她身後的勢力可是非比尋常!
“當初發生了一些事情,老夫就提前回來了。”闕星語調如常的說道。既不親切,也不陌生。
對於世靈兒他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當初是因爲她救過他,所以他才說過幫她做一件事,雖然那件事情對俗世的人來說是一場很大的手筆,但他不在這兒,不過就是小地方的爭鬥罷了,那時候,對於她的計謀、實力他倒也是覺得她確實還不錯,所以她要做什麼,他就幫她一把。
只是他沒想到竟然能在另一個女子身上見到黑雲戒,魔教教主的信物,也就是他徒弟的東西。
說起來,他並非一個合格的師父那,這麼多年對自己的徒弟不聞不問,所以猛然在俗世見到黑雲戒他確實驚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徒弟是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的能力,若不是他所願,怎麼可能會有人從他身上取東西了,而且還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
雖然是這樣想,但是對於這帶着他信物的小丫頭,他卻是不能出手的,即使是爲了回報世靈兒的救命之情亦不傷了那個小丫頭的,萬一她與自己的徒弟關係匪淺,那不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
不過這也正是當時他詫異的地方,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徒弟會把魔域教主的信物給一個小丫頭呢,難道是魔域發生了什麼事情?亦或是自己的徒弟遇到了什麼不得不這麼做的事情?!
他當時也沒有心思從那小丫頭那裏慢慢調查,畢竟當時那小丫頭的表情可是騙不了他的,她不認識那黑雲戒,甚至都不知道那黑雲戒有什麼作用,所以要找的話,還是直接從根源出發最爲穩妥。
所以當時他纔不管不顧的直接丟下那裏的事情回蓬萊境,縱使他相信他徒弟的實力,但是這世上總是山外有山。
他在歸途之中,確實聽到了一些流言,但是還沒等他去魔域把自己的徒弟拎出來問個清楚的事情,就遇到了他們,也不得不承接了這裏的事情。
呸,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闕星再次轉向司木、聶尚等人,再次問道,“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陣是你們破的?!”
“不是,”察覺到闕星話中的凌厲,司木等人立刻拒絕道,而後伸手指向五大域之人所在的方向,說道,“是他們破的,而且,闕長老,魔域也是他們毀的,就連雲教主也是他們...他們五大域聯手圍殺的!”
“什麼?冥君?冥君真的?!”
“是。”
得到聶尚、司木等人肯定回答的闕星,周身氣息猙獰、四處亂竄,雙眼血紅如炬一般的射向五大域的人,“是你們殺了握徒弟!!!你們該死!!!”
對着這突然發狂的闕星,冥風、奚維風、玉策等人立刻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本來他們就一直在防備着這突然出現的兩人,現在更是確認了其中一人與魔教的關係,當下他們還有什麼好想到的,就是冥風和奚維風等在那旭日之巔一站中見過這老者的人也是深深皺緊了眉。
這名叫闕星的人是雲冥君的師父,也就是說是雲蘭君的師公,若是雲蘭君在這裏,或許還有一絲緩和的機會,但是現在,恐怕誰也阻止不了這人了。
難道他們就是世靈兒和單于炎背後得勢力?!若真是這樣...不對,剛剛的情形,就好似這闕星與他們是剛相認而已,難道說世靈兒他們亦從來不知道這魔教前教主的師父就在這島上?!不是說這做島就是單于炎和世靈兒的勢力所在嗎?!
感覺到那裹挾着破天之勢的必殺攻擊,誰也沒有閒暇去想其他,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其他。若是連眼前的局面都解決不了,他們還有何能耐一探究竟,還怎能剷除他們,還蓬萊境安寧!
“老闕,住手!”被稱爲老席的席行空見此,見他這一出手就是如此要命的攻擊,當下立刻吼道,並同時飛身向前,就直接攔下他的攻擊。
雖然他們在這裏待了太久,太久,外界的很多事情都不甚清楚,但是前段時間,剛找到路來此的老任,也就是任悠然的那個弟子偶然間提起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些,他也完全理解闕星的憤怒攻擊的行動,但是現在是什麼時候,大局當前,起能因這些事情就起內亂,難道要毀了整個蓬萊境不成!
他們是五大域的人,亦是爲剷除邪魔而來,怎麼讓他就把這些後輩全都站殺殆盡!
闕星與席行空的對擊,雖然止不住這場攻擊,但是兩股力量相撞的餘威依舊是在場的很多人退後數步,甚至靠的近的、攻擊又低微的人臉色泛白的直接被震倒在地。
“席行空,你要攔我!”
“現在這是什麼時候,我們應該儘快想辦法恢復的困陣,否則整個蓬萊境將危!”
“老子管他什麼情況!蓬萊境又如何!殺了我徒弟,誰也別想躲得過!”闕星無情的吼道,他的徒弟死了,被他們五大域的人害死了,老子難道還管什麼蓬萊境怎麼樣!毀了就毀了!
“你!”席行空神色急切,這也是爲什麼他沒有把聽到的事情告訴他的緣故,一是因爲這裏需要他的存在,而是他也存着私心,不想他去殺盡五大域的人,畢竟他們幾人多多少少亦欲五大域有着一些關係。
席行空,這個名字在明陽的耳中突然綻開來,而後他雙眼微睜,看着他,神色帶着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閣下就是五十年前東海的那個天才少年?!”
席行空眉頭一皺,沒想到他離開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能記得他。他一邊剋制着闕星的攻擊,一邊朝明陽看去,對於明陽他不是很熟,只是覺得恍惚很久之前在哪裏見過一般,但是就是沒想起來,他是誰,但是他仍舊點點頭,回到,“不錯。”
玉策等東海的人聽此,雙眼一亮,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他,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活着。據說當時以他的年紀在東海少有敵手,少年天才,但是後來卻不知道什麼緣故他突然消失了,而後不知所蹤,連一絲消息都沒有,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裏見到。
而且他是東海的人,所以他們感覺格外親切,當然這其中還是因爲他攔下了這闕星的攻擊,不過,他怎麼跟魔教的人在一塊呢?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