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真聽說全城的警察都出動了,忍不住一聲嬌呼,可隨即見秦笑愚坐在那裏無動於衷的樣子,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嗔道:“你這是在嚇唬我呢,還是在嚇唬你自己……全城的警察出動抓你?你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了……”
說完,一個身子就膩在男人的懷裏,韻真臉嬌聲道:“今晚人家都快嚇死了,你還忍心……咱們去……睡覺吧……天都快亮了……”
秦笑愚心中一蕩,忍不住伸手抱緊了懷裏的身子,同時眼睛掃了一眼臥室的門,稍稍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我這心裏不踏實……剛纔嶽建東接到電話,今晚公安局還有武警全城大搜捕,我就是他們的目標之一……現在他們還在市區,誰知道會不會找到這裏來,丁朝輝可能知道你以前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韻真直起身來盯着秦笑愚看了一陣,這才相信了他的話,只好先放下剛剛盪漾起來的一顆心,搖晃着男人的手臂擔心道:“那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麼?”說着瞥了一眼茶幾上的那支手槍,忽然顫聲道:“你不會是想破罐子破摔吧……”
秦笑愚偷偷觀察着韻真的表情,見她倒是真的一副焦急的模樣,只是不知道她是在替自己擔心,還是害怕連累了她,不過,他馬上就爲自己的這個念頭而感到內疚,如果不是嶽建東來的不是時候,她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了,今後不應該在對她疑神疑鬼了,今天差點爲了自己的那點小心眼付出代價,不管怎麼說,就算她在感情上對自己三心二意,可出於共同的利益考慮,她也不會希望自己出事。
想到這裏,秦笑愚抱着韻真的身子就給了一個長長的吻,還不停地把她的小舌頭吸進自己的大嘴裏品嚐,不一會兒韻真就哼哼唧唧的,一雙柔臂風情萬種地圈上來。
秦笑愚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燃起戰火,說實在的,儘管他心中忐忑不安,但還沒有不安到美女坐懷而心無旁騖的地步,何況他對韻真的身子可不是覬覦了一兩天了。
可不知爲什麼,他總覺就這麼上了她心裏有種莫名的遺憾,如果他現在想要,只要把她按在沙發上馬上就可以佔有她。
可這不是他一直幻想的方式,他渴望在一個私人的空間,在一個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裏跟她來一段難忘而又浪漫的夜晚,不僅要讓她把身子交給自己,還要毫無保留地獻上一顆心。
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和韻真的關係不同於南琴,不同於吳媛媛,不同於鄒琳和劉幼齡,和韻真的關係不應該僅僅是生理的發泄,而是兩顆心在一起的交融,這樣才能讓雙方達到最大的愉悅,不然,韻真的身體永遠也抹不去柳中原給她留下的記憶。
秦笑愚果斷地推開了哼哼唧唧、一雙手開始在他身上亂抓的韻真,低頭盯着微微閉着眼睛,已經泛起朝紅的俏臉,低聲道:“我這不是捨不得離開你嗎?有你這麼個美女行長吸引着我的心,怎麼捨得自暴自棄呢,我還想和你白頭到老呢……”
韻真眯起眼睛,氣喘吁吁地盯着男人,哼哼道:“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一瞥眼見男人正盯着自己,這才發現在糾纏中外套敞開來,裏面輕薄的睡衣掉下來,儘管剛纔已經被他差點直搗黃龍,可情境不同了,還是讓她忍不住一陣臉紅心跳,下意識地拉拉了衣襟,嗔道:
“想要就給你……何必要做賊一樣偷偷……”說着就撲進他的懷裏,帶着哭腔說道:“笑愚……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人家都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秦笑愚知道韻真是個很執着的人,之所以在自己面前表現出軟弱,多半是因爲被情火折騰的神經脆弱,一想到女人的身子對自己充滿了需求,頓時就有點衝動。
忽然想起那天兩個人也像現在一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在一起偶偶私語的情形,忍不住邪笑道:“堅持不住了就先給你消消火……反正今晚我捨不得和你……”
韻真的一張臉漲的通紅,一頭拱進秦笑愚的懷裏,嬌嗔道:“討厭……人家又沒說這個……是……是你自己忍不住了吧……”說完,把一張滾燙的臉藏在男人的懷裏摩挲着。
秦笑愚仰起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再一次體驗到韻真和其她女人的不同,光是用一隻小手就已經讓他心跳氣喘了。
不過,他馬上就覺得自己的這種感覺對其他幾個女人不公平,當初在南琴和吳媛媛身上不是也獲得了充分的滿足嗎?怎麼在喫幹抹淨之後就厚此薄彼呢。
但有什麼辦法呢,這是一種奇妙的心裏體驗,並不是用道理可以說明白的事情,韻真的一根髮絲、一縷幽香都能讓自己的心爲之而顫抖,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吧。
“對了,媛媛呢?”秦笑愚內疚的同時不禁想起了吳媛媛,奇怪這麼長時間怎麼沒有看見她下樓來,忍不住沙啞着嗓音問道。
韻真抬起頭幽怨地瞥了男人一眼,下面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嗔道:“這個時候……不許想她……哼……她早睡了……怎麼?難道你想和她……”
秦笑愚抬起韻真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低聲道:“聽你的聲音怎麼酸溜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的關係……”
韻真幽幽說道:“人家有什麼資格酸溜溜……哼,我早就知道……在你的心目中,我早就不乾淨了,所以……你纔會這麼對我……
我知道你老是想着我和柳中原那一次……媛媛說了,你經常看……看那張光盤,還不是把人家當做……這樣你就可以和別的女人胡搞了……”
秦笑愚一聽,心裏面頓時有點不是滋味,說實話,在看了韻真和柳中原的視頻之後,他心裏面既痛苦又刺激,潛意識裏把她當成了幻想的對象,甚至覺得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可是,當他每次被那些視頻刺激的興不可遏之後,韻真的影子就會浮現出來,心中就會不自覺地感到羞愧,感到內疚,覺得對不起她,從而發現自己對韻真其實充滿了溫柔之情。
只不過是因爲柳中原在幹着韻真的時候,那種極力羞辱辱、把女人當成了一個泄慾的工具的時候,心裏就會失去平衡,覺得自己的女人被玷污了,並且好像是心甘情願被柳中原羞辱似的。
秦笑愚沒等韻真說完,就緊緊把她抱在懷裏,狠狠地親的她喘不過氣來,然後才氣喘籲籲地說道:“我也不想跟你多解釋,但是,我自己知道想要什麼……
你不知道,當初我在銀行當保安的時候,每次看見你走出來,心裏就激動的要命,我當時覺得自己就是爲了你而活着,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當然,我知道你已經離婚了,可像你這種身份的女人,屁股後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呢,但是,奇怪的是,我明明知道這個事實,可就是一點都不喫醋,心裏也不難過,只覺得每天只要見你一面,只要你下班走過我面前的時候給我一個不經意的微笑,那就很滿足了……
那時候我只覺得你高不可攀,從來沒有想過愛上你的念頭,因爲我覺得自己不配,可是,自從那次看見你和柳中原在牀上的視頻之後,我就痛苦的要發瘋,這個時候,我才明白自己愛你愛的有多瘋狂……
捫心自問,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你,如果沒有你的存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堅持下去,要不是因爲你,我可能早就把那筆錢交出去了,我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合法,不合乎道德,可就是無法控制,在我的概念中,只要你高興,這就是我現在判斷事務的唯一標準,在沒有別的念頭,至於這條命,如果失去了你,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所以,儘管我覺得說出這句話有點不太有人情味,可我還是要說,只要你願意,我從此不會再跟哪個女人睡覺了……韻真,我這心裏是真的……真的愛你……不然,我這麼苦苦挨着圖什麼呢?”
秦笑愚從未有過的表白讓韻真喫驚的愣在那裏,下面的小手也不動了,一雙美目溼漉漉地盯着他,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陣,忽然像是發了狠一般,幽幽道:“有你這些話就足夠了……夠了……什麼都不用解釋,過去的一切我們再也不要提起……
反正現在我們就是……就是一對誰也拆不開的狗男女,我也不是什麼行長,在你面前就是一個女人,一個想要被你乾的女人……哦……我說下流話了,可我控制不住,好像只有這麼說才能表達我的此刻的心情……
我承認,我矛盾過,猶豫過……可你知道,我不是生活在空氣中,我不能不考慮方方面面的關係,但是……自從那次你救了我,並且知道了我和萍萍的事情之後,我就已經決定……跟着你了……
哼,你以爲人家像你一樣有這麼強的佔有慾呢,其實,在有些事情上我確實有着很強的佔有慾,可是,對男人不一樣,我只希望有個男人真心愛我,滿足我……
其他的事情也不會那麼小心眼……我知道,有些事情也不能太認真,因爲我自己的事情就無法解釋,我結過婚,又和柳中原那樣……我能說得清楚嗎?
而你和媛媛在一起也有你的原因,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何必再去強行改變現狀呢,即使改變了,過去的一切還能挽回嗎?所以,只要你的心在我這裏就夠了……
你知不知道,前一陣,我還想着什麼時候找個機會,讓萍萍過去伺候你一次呢,我知道,你很孤獨,女人的身體會給你帶來安慰,可……
可人家自己又不方便,所以就想讓徐萍……她都答應了……我們其實……已經準備好做你的女人了……你還污衊人家喫醋……哼,有這麼喫醋的女人嗎?”說完,像是報復似的緊緊掐了一把。
秦笑愚頓時喘得像頭老牛似的,終於忍不住一把抱緊女人,然後兩個人呼哧呼哧互相凝視着,在韻真的一聲嬌呼之中,終於把憋了一晚上的那股邪火全部發泄出來了。
良久,兩個人糾纏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直到韻真扭扭身子,從秦笑愚的懷裏掙脫出來,一雙媚眼如水一般幽怨地盯着他,嬌媚而又羞澀呢喃道:“討厭……”
說着就把秦笑愚的一隻魔掌拉進了自己的睡裙中,隨後就趴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了好一陣才漸漸平息下來。
“怎麼又和上次……一樣……”好半天,韻真才湊到秦笑愚的耳邊低聲說道,然後兩個人就互相看着,忍不住發出一陣神經質般的大笑。
“噓……”秦笑愚把一根手指頭放在嘴上示意韻真收聲,還擺動着下巴朝着樓上慌了一下。
秦笑愚終於和韻真消除了長期以來鬱結於心的糾結,頓時兩個人不但感到一陣輕鬆,關係也馬上變得親密無間,忍不住就想起了吳媛媛。
他奇怪吳媛媛居然能睡得着,難道她現在對自己的事情漠不關心,剛纔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願意爲自己做任何事情嗎?
“韻真,你和媛媛究竟怎麼搞在一起的……”秦笑愚這個時候纔想起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來得及可韻真談,雖然他現在不再懷疑她會在暗地裏算計自己,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吳媛媛,這丫頭人小鬼大,又喝過洋墨水,說不定什麼時候一不留神把韻真也耍了。
韻真癱軟着身子,鼻子裏懶洋洋地嗯了一聲,隨即沒好氣地說道:“人家剛纔都說了,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反正,這件事你也有責任,哼,竟然偷偷私藏那張光盤,還被她偷走……你自己一個人欣賞……看看也就罷了,還落到了她的手裏,你……
你讓人家怎麼辦嘛,剛好,這丫頭不懷好意,主動跟我聯繫,所以……人家只好將計就計了……你應該感謝我呢,要是人家歪打正着,你這輩子就別想再碰她一下……不過,我說句話你不要生氣,其實……”
說着,一雙媚眼盡瞟着秦笑愚,一副欲言欲止、說不出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