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可嵐不知道的是從始至終她纔是真正的無辜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因爲溫靜進了第一恐怖組織,他們不好直接和她說讓她離開第一恐怖組織的話,他們也是不會讓顧隕墨去接近她的。
而費狄經過調查後得知溫靜的教官就是葉天宇,而葉天宇是什麼樣的人,被當做第一恐怖組織的領導人來培養的,警惕心和戒備心自然是比其他人要更加嚴密的。而能夠走近他心裏取得他完全的信任,又能在第一恐怖組織裏有一席之地的人除了他的親妹妹葉可嵐以外就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只是費狄沒有想到,就連顧隕墨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愛上了葉可嵐,費狄也知道如果顧隕墨愛上了葉可嵐的話那有些計劃他們就不可能會進行了,只能被迫改變計劃,因爲費狄深愛着溫靜,他能夠體會也知道看見自己心愛的受苦受難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別說現在溫靜沒有受苦受難,就是她沒有在自己身邊都讓費狄有些忍受不了了,又怎麼可能容忍傷害心愛之人的事情發生呢?
所以費狄對顧隕墨愛上葉可嵐的這件事情並沒有橫加阻攔,但是還是叮囑顧隕墨不要因爲葉可嵐而半途而廢他們謀劃已久的事情。
他愛溫靜,就像顧隕墨愛葉可嵐一樣,顧隕墨要獨佔葉可嵐,要讓她全身心都是他一個人的,他何嘗不是這樣的想法。
只不過費狄沒有顧隕墨那麼強的獨佔欲,他雖然希望溫靜只屬於他一個人,但是他從來也沒有打算讓溫靜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從所有人眼中消失,讓她只屬於只存活於他一個人的世界裏,他還沒有這麼瘋狂。
“不,嵐嵐,她從來都不是無辜的。”顧隕墨笑着,忍不住靠近葉可嵐,嘴脣貼着葉可嵐的耳朵小聲的和葉可嵐打着商量:“嵐嵐,我說過的,我對你從來都沒有任何的祕密,所以我也希望在你知道我的這些祕密以後不要告訴其他人,誰要都不要說,哪怕是你最信任的爹地也不要說,好嗎?”
葉可嵐輕輕的點了點頭,真的很輕,如果不是顧隕墨的嘴脣貼着葉可嵐的耳朵的話估計顧隕墨也不知道葉可嵐點頭了。
在感覺到葉可嵐點頭以後顧隕墨這才說道:“嵐嵐,其實我一開始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可是我卻沒有想到我還沒有開始利用你,就已經愛上了你了。可是我卻從來都沒有否認過我對你的感情,我愛你,我要你和我在一起。雖然我愛上了你,但是我們的計劃已經在進行時了,我答應了他一定會繼續下去的。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繼續下去,如果我不在計劃的發展下順利得到你的話,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他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其實費狄知道遠遠沒有顧隕墨知道的多,他根本就不知道黑手黨和第一恐怖組織的那些事情,所以歸根結底是顧隕墨願不願意去做而已。
可是費狄救過顧隕墨的命,如果費狄的話,那顧隕墨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裏了。所以顧隕墨念着費狄的恩,念着是他讓人教會了他安身立命的本事。只是費狄顯然沒有想到顧隕墨隨着日子的增長會的也遠遠比他讓人教的多了。
可是不管怎麼樣,費狄都是顧隕墨的恩人,爲了報費狄的恩,他不的不這麼做。
凡事有利就有弊,就像顧隕墨在做這些事情的事情遇見了葉可嵐,愛上了葉可嵐,或許冥冥之中他又欠了費狄,如今這麼做也只是爲了報費狄的恩而已。
顧隕墨將葉可嵐抱入懷中,輕輕的拍着她的脊背,讓她可以舒服一點,然後纔開口接着說道:“但是我可以像你保證,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我都不會對他們做出什麼的,但前提是你必須要留在我的身邊。如果你要是離開我了,或者是你和他們有聯繫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我想我可以知道你和你家人隱藏多年的身份,那我自然也有辦法讓你們幾代人辛苦建立起來的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毀於一旦,到時候,我的嵐嵐就是罪人了!”
他說的及其溫柔,彷彿是請人間的呢喃一般,可是他的話卻讓葉可嵐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她甚至是覺得如果當初不去卡薩布蘭卡就好了,如果她不去卡薩布蘭卡說不定就不會遇見顧隕墨了,也就不會被顧隕墨威脅了,她好後悔。
葉可嵐沒有推開顧隕墨,只是眼神空洞的看向一處問道:“那麼溫靜呢?你們會對她怎麼樣?”
顧隕墨垂下眼簾略微沉思了一會兒,那表情就像是在想要怎麼樣告訴葉可嵐好。
“溫靜怕是要受點苦才能離開第一恐怖組織了,畢竟她不愛他,不願意乖乖的跟他走,所以她是不可能會完好無損的離開第一恐怖組織的。”說道這裏顧隕墨殘忍一笑,“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我相信你也知道你哥哥是不會讓溫靜有生命危險的,頂多就是受點傷,不會有生命危險的。而且口口聲聲說愛着她的那個人都不心疼她了,嵐嵐也就不要心疼她了,好嗎?”
你讓我怎麼可能不心疼,畢竟溫靜是哥哥心愛的人,將來是會成爲我的嫂子,我的一家人。要是我哥哥知道她有事情能不心疼嗎?你讓我怎麼能不心疼她?又怎麼能不對你寒心?
這些話葉可嵐終究是沒有對顧隕墨說出口,她只是靠在顧隕墨的懷中默默的流着眼淚,但是到了最後她還是終於忍不住在顧隕墨的懷中嚎啕大哭。
哭她永遠也不可能回家了,哭她永遠也不可能再和她心愛的家人見面、擁抱、喫飯以及說話了,哭她要和她真心心愛着的家人們生離死別了,何嘗是在哭她愛錯了人還捨不得去傷害他。
其實根本不是舍不捨得的原因,而是因爲她愛上了顧隕墨。就算是他不要自己和家人在一起,讓她和家人永遠分開,她也根本不願意傷害他,也沒有動過要傷害他的心思。這一切都是因爲她愛顧隕墨,不願意去傷害他,她想着雖然顧隕墨現在做錯了,只要改過來就還爲時不晚,而他做的這些事情她都不會說出來,他們還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重新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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