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顧隕墨意圖,但是葉可嵐還是注視着顧隕墨,然後一步一步的朝着顧隕墨走過去,在距離顧隕墨只有十釐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彎下腰直直的看着顧隕墨的眼睛,嘴角一彎笑了,“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無賴了啊?”
顧隕墨眼神閃爍,沉默了兩秒鐘才嬉皮笑臉的說道:“嵐嵐,我是因爲胸口實在是太疼了,疼得我手都抬不起來了,所以纔會讓你幫我穿一下衣服的,哪裏無賴了啊?”低下頭又接着嘟嘟啷啷的說道:“你咬我的時候怎麼又不想一想我會疼的手都抬不起來啊?”
葉可嵐直起身伸手揉了揉顧隕墨的頭髮,唔~軟軟的,髮質很好,摸起來也是特別的舒服,就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又多摸了兩把,然後兩隻手把顧隕墨的頭髮蹂躪的不成樣子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順便把手收回來。
顧隕墨原本以爲葉可嵐一下子站了起來是想通了,要給自己穿衣服的,誰知道人家只是對自己的頭髮一陣蹂躪,蹂躪就蹂躪了吧,可是他居然有了感覺,爲了教訓一下葉可嵐,讓她以後不要沒事就挑~逗他,不然後果一定是相當慘重的。
顧隕墨現在被**纏身,一把將葉可嵐拉入懷中,反身將葉可嵐壓在自己和椅子中間,咬牙切齒的看着葉可嵐沙啞着聲音警告道:“你以後最好是不要這樣隨意的揉我的頭髮,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忍得住第二次!”
本來剛纔在上藥的時候自己假裝到抽口冷氣裝作自己有些疼,然後葉可嵐就對着自己的傷口呵氣如蘭以緩解他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疼痛的時候他就有些動情了,只不過那個時候看在葉可嵐在給自己包紮傷口,屬於無意的時候,他就強行剋制住自己的**。
卻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蹂他的頭髮,還是在他差點****焚身的時候,經過葉可嵐那麼一逗~弄,顧隕墨想不動情都不行了,最後就把葉可嵐壓在椅子上咬牙切齒的警告了。
葉可嵐懵懂的看着顧隕墨,半響沒想明白顧隕墨再說什麼,她不過就只是蹂躪了一下他的頭髮嘛,他不也是時常的把玩她的頭髮嗎?憑什麼你可以玩兒我的我就不可以玩兒你的了?
可是在當葉可嵐感覺小腹處抵着什麼東西的時候,她終於明白了顧隕墨爲什麼會咬牙切齒的警告她了,原來她的魅力真的有這麼大麼,竟然都把顧隕墨的欲~望給挑起來了,這算是她的榮幸嗎?
葉可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顧隕墨乾笑兩聲,她還是花季少女,這種事情不能做的,不然要是被爹地知道了的話肯定會打斷顧隕墨的腿的,到時候顧隕墨成殘疾人了,那她該多虧啊!
想到這裏,葉可嵐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笑嘻嘻的看着顧隕墨說道:“你剛剛不是說手疼,穿不了衣服嗎?你先站好嘛,我馬上就幫你穿衣服。”
雖然是笑嘻嘻的說着,但是卻表現的一片真誠。
可是正當葉可嵐打算要站起來給顧隕墨穿衣服的時候,顧隕墨又湊的離葉可嵐進了一些,咬着後槽牙說道:“我現在不需要你給我穿衣服了,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們的衣服都扒下來!”
他不是說只扒葉可嵐或者是自己的衣服,而是說把我們的衣服都扒下來,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戲未成年少女真的好嗎?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葉可嵐似乎是忘了,要是要天打雷劈的話也應該是她的親親爹地被天打雷劈,畢竟他七歲的時候調戲了同樣七歲的小蘿莉,連十歲都還沒有,他纔是最應該被天打雷劈的吧!
葉可嵐眨了眨眼睛,然後伸手環住顧隕墨的脖子,非常認真的說道:“阿墨,你不能對着我一個花季少女說這些話的,你難道就不怕把我教壞了嗎?”說完這句話後還一本正經的看着顧隕墨,好像是顧隕墨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顧隕墨就着葉可嵐摟着他脖子的手又往前湊了一下,本來兩個人沒有移動位置的時候只要他們在呼吸的時候就都可以感覺到臉上的溫熱和味道了。
現在湊的更加近了,只要顧隕墨說話的時候都觸碰到葉可嵐的嘴脣了,可是顧隕墨卻並沒有打算退回去一點點。
果不其然,顧隕墨像是隱忍着什麼從後槽牙中擠出幾句話來:“我說的這些事情你三年前就已經都了,現在就別給我找什麼你還是花季少女的蹩腳理由來糊弄我。”
葉可嵐委屈了,“我本來就還是花季少女的年紀嘛。”
顧隕墨悶聲笑了,這倒是不假,年紀的確不大,但是知道的也確實是太多了。“我知道你年紀還小,我會等你長大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沒有理由可以拒絕我了。”
說完以後顧隕墨自然而然的吻上了葉可嵐的嘴脣,葉可嵐說的對,她還小,還是未成年。所以顧隕墨現在對葉可嵐最多也只有親親小嘴兒來解解饞了,可是隻要等她成年的那一天他是一定會讓葉可嵐一個星期都下不了牀的。他說道做道!
吻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顧隕墨萬分不捨的離開葉可嵐的嘴脣,轉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進了衛生間,嘭的一聲關上了衛生間的門還反鎖了起來,然後直接打開噴頭直接洗了個冷水澡。
葉可嵐聽到裏面嘩啦啦的聲音當即羞得不好意思的捂着臉笑了起來,半響才站起身來走向衛生間的門口,對裏面的男人柔聲提醒道:“阿墨,你的傷口現在可不要沾水哦。”
裏面還是嘩啦啦的聲音,不知道顧隕墨有沒有聽見,正當葉可嵐準備轉身的時候就聽見顧隕墨的聲音略沙啞的回道:“我知道了。”
這浸滿了情、欲的聲音聽在葉可嵐的耳朵裏卻覺得格外的動聽,讓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了,雖然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再睡一個回籠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