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藍直直的看着葉天宇,一本正經的說。
葉天宇微微頷首,復而問道:“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葉海藍是葉家的人,費狄不可能會不知道的。
而且按照葉海藍的性子,肯定不會繞道而行,她一定會直直的衝上去,甚至是激怒費狄的。
這些,基本上不用葉海藍親口告訴葉天宇,葉天宇就已經知道了。
葉海藍意味深長的笑了,反問道:“你覺得他可以傷害的了我嗎?”
葉天宇:“……”的確是不可能,畢竟你又不是人哈。
“不過我說了一些他不想被公之於衆的事情,所以他就對着我開槍了,一共三十三發子彈,全部朝我打了過來。”
葉海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恐懼的神情都沒有,反而是有些戲虐的。
葉天宇心裏咯噔一下,直覺的掃了一眼葉海藍的身上,想看一看葉海藍到底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葉海藍被葉天宇的小動作暖到了,霸氣的說道:“放心吧,姑姑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這些子彈根本就不可能傷到姑姑一根豪毛的。手都不用揮一下,子彈就直接從我面前掉下去了。”
葉天宇鬆了一口氣的笑了,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特別好看。
“姑姑,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和費狄說了些什麼,讓他那麼氣憤的朝你開槍。”葉天宇說出自己的疑惑,在他的印象裏,費狄此人一直都是在溫文爾雅和冷若冰霜之間徘徊。
前者是因爲有溫靜在場,後者是因爲溫靜不在場。就算是要開槍,那也都是一槍就把人解決了,可是從來都沒有對着人家開了那麼多槍的時候啊。
這葉海藍,還真是第一個把費狄氣到如此地步的人。
葉海藍走到葉天宇的身邊,拍了拍葉天宇的肩膀,莫名其妙的說道:“天宇,這些年苦了你了,不過你放心,我把屬於你的公道,還給你的,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葉家的人。”
葉天宇疑惑的看向葉海藍,懵懵的開口,實話實說:“啊~?姑姑什麼意思,我突然發現我的智商在姑姑的面前有些不過用了。”
葉海藍意味深長的笑道:“四年前的真相,你是無辜的。”
葉海藍只是說了短短的十一個字,然後就繞過葉天宇回到自己的房間。
葉天宇大概可以猜到,根據葉海藍剛纔給的提示,四年前葉可嵐的‘死’,被冤枉的溫靜,以及他的痛苦和他承受的一切,原本以爲是他的失誤纔會造成的。
可是按照剛纔葉海藍說的那樣,這一切根本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是無辜的,這些年不過就是一個背黑鍋的替罪羔羊!
所以這一次,葉海藍只要把全部的真相公之於衆,只是那個罪魁禍首到底是誰呢?
難道……會是他?!
葉天宇此時的心理是很矛盾的,他一方面期待真相大白,自己就可以不用揹負那麼多的罪名,把自己壓的喘不過氣來,可以在溫家人的面前挺直脊背。
另一方面又不希望真相大白,畢竟一切都已經成爲事實了,而現在一切也都已經太平了,所有重要的人都平安的回來了。
如果這個時候在爆出真相,如果罪魁禍首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葉天宇可以很肯定,溫靜會是其中受傷害最深的一個人。
她的身體本來就經不得刺激,葉天宇很擔心溫靜知道真相以後會怎麼樣,但是葉海藍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改變。
而且照今天費狄對葉海藍的態度,葉天宇覺得葉海藍肯定當着費狄的面兒說了些什麼,不然費狄不可能會那麼氣急敗壞。
可是到底說了些什麼?
葉天宇嘆了口氣,關了客廳裏的燈,然後上樓去了。
他也不想再繼續猜測了,他只要知道葉海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他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人,他實在是沒有那個精力再去管了。
至於溫靜,她有費狄,完全輪不到他來操心。而他也有錦漪了,那就不能再去管別人的女人會不會受傷害。
只是他還是給溫靜發了一條短信過去,讓她保重身體,至於爲什麼保重身體,葉天宇沒有明說,也不知該如何說起。
顧隕墨是一回到A市就去找葉可嵐的了,好在他有葉海藍這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幫手,可以讓他不用擔心任何突發的因素,直接並且準確的找到葉可嵐的下落。
以至於現在葉可嵐就坐他身邊的駕駛位上,因爲他一回來就去找葉可嵐了,所以晚飯沒來得及喫,而飛機上的套餐不好喫,他從來都是敬而遠之的。
不過他的好幫手葉海藍女士已經把他家裏的冰箱塞滿了,當然了,葉海藍女士是不願意做這種事情的,可她也架不住顧隕墨的撒嬌和許諾攻略,所以只能幫顧隕墨塞滿了一冰箱他們倆都愛喫的食物。
葉可嵐側坐在副駕駛位上,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顧隕墨,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生怕一眨眼顧隕墨就不見了,駕駛位上就換上了其他的人了。
“阿墨,我好想你啊。我還以爲你這次不會回來了呢,這一整天我都是鬱鬱寡歡的,沒想到我真的盼到你回來了哦。你這一次在A市呆多久?用不用我把二叔叫回來,然後我去美國陪你一段時間啊?”葉可嵐越說越興奮,要是顧隕墨說個可以的話,她肯定會直接摸出手機給葉非墨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的。
顧隕墨抬起手,寵溺的揉了揉葉可嵐的頭,溫柔的說道:“我會這裏待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你可以照舊去上班,我會全程陪同的。”
“充當我的保鏢嗎?”葉可嵐調侃的問道。
顧隕墨毫不猶豫的點頭,只要葉可嵐願意,他大可以一輩子都當葉可嵐的保鏢,隨時隨地護她周全。
葉可嵐唔了一聲,非常滿意,但是又有點小疑惑的說道:“可是你的價錢太貴了,我怕請不你哎。”
“免費的,不收你一分錢。”顧隕墨從善如流的說道:“若是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倒貼。”
葉可嵐樂了,“這麼好啊?”
顧隕墨斜眼看向葉可嵐,鄭重其事的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只對你一個人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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