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石磊關心的坐在自己父親的牀邊。
可惡了!究竟是誰傷了他的父親?
這槍再微微打偏一點,那父親就……
父親……
石磊紅了眼眶。
七歲時,他母親就因爲心臟病去世了。父親從軍隊轉業,一手把他拉扯大。
聽父親的戰友說,父親在軍隊屬於特種兵,前途無限。可是爲了照顧他,父親放棄了大好的前途,選擇了轉業。
父親當了近十年的兵,當年過的知識早就忘的差不多了,空有一身好身手,卻無處使。
父親剛剛轉業的那年,做過許多工。他當過搬運工,當過清潔工,當過服務員,當過保安,甚至當過掏糞工……
父親每天累的嘴脣發白,雙手皸裂出一條條細紋。
第二年,父親的戰友張峯叔叔找到了父親。二人創建了一個幫會。
雖然錢掙得很多,但也多了不少危險。
每次幫會火拼時,父親身上的傷都是他夢裏的傷痛。
父親,兒永遠愛你!
石磊不知何時溼了臉頰。
“水……水……”細微的呢喃傳入石磊的耳朵。
石磊驚喜地看向父親。
果然是父親在說話!好了!
剛纔那個像冰塊一樣的醫生說過,父親術後小時之內能醒過來,就徹底脫離了危險!
石達的嘴脣乾的開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