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痛又能怎麼樣呢難過又怎麼樣呢她很明白,她已經不可能再擁有了。
董萬贏走下樓的時候,風駿站在樓下的大廳,一見着他下去,就衝着他跑了過來,擋住他的去路。
風駿質問他:“你對韓桐做了什麼”
董萬贏冷冷掃了一眼他:“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似乎和沒有什麼關係吧”
風駿一臉的不栓個,看着董萬贏這副態度,他就覺得董萬贏特別地欠揍,在他面前,有什麼值得臭屁的,再怎麼地神奇,還不是被他媽媽和他的未婚妻玩得團團轉,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這樣的董萬贏,讓風駿覺得特別地無能。
風駿伸手指着董萬贏,衝他惡狠狠地道:“韓桐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請你遠離她,不要打她的主意。”
董萬贏將風駿的手給握住,往風駿的方向靠近了兩步,臉上是冷冷的神色,衝着她冰冷地道:“風駿,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好好對她,我跟你沒完,照顧好她吧,她要是有個什麼事情,我拿你試問。”
即使很心痛,即使很難受,即使很失望,即使覺得她十分地不堪,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他心上最美的一道風景。
他愛過拿道風景,他想要繼續愛下去,只是沒有機會了。
既然放棄了,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希望她好,他只願,她以後的人生,能夠順順利利,能夠好好的。
風駿被董萬贏的這一番話給震懾住了,他沒有想到,他會說這些。
還在發愣的時候,董萬贏已經放開他,動作迅速地離開。
他焦急地往樓上跑了去,推開包間的房門就看到了韓桐趴在桌上哭得梨花帶雨的。
風少爺什麼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而且韓桐在他進來之後,哭得更加地大聲,更加地傷心難過。
他無措地看着她,焦急地問她;“你怎麼哭了是不是董萬贏欺負你了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頓,我”
韓桐扯了紙巾,擤了擤鼻涕,然後抬頭,衝風駿吼:“你要是敢傷害他的話,我跟你沒完。”
那架勢,可真是夠嚇人的,風駿被她的架勢給嚇了一跳,呆愣地看着她。
見她哭得沒有剛剛厲害了,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對面坐下,想要說點兒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
韓桐又抹了會兒眼淚,然後坐直身體,衝風駿道:“董萬贏給了我五千萬,你要多少,說個數字吧。”
“我不缺錢。”風駿爲她做這些,當然都不是爲了錢。
韓桐哦了一聲,低頭在包裏面翻弄着,她從包裏面找出了錢包,打開錢包,她所有的現金都被她給拿了出來。
數了一下,一共一千零三十塊錢,她將那些錢,遞給風駿,。
衝他道:“我說過的,你幫我做事兒,我給你錢,既然你不缺錢,我也只有這些現金,你就拿着吧。”
風駿看着她舉動,一臉的詫異。
他平時喫個飯的消費,隨隨便便都是四五千,這女人,竟然用一千零三十塊錢就要打發他,他真是不知道,她是小巧了他呢還是高抬了他。
反正看着韓桐手裏面的那些錢,風駿沒有去接。
“不要這些錢,是看不起我嗎”她質問他。
風駿搖晃着腦袋,韓桐起身,將錢塞給了他,然後就往門口走。
風駿跟在她的身後,衝她道:“錢我收下,你給的,多少我都不會嫌棄的。”
她恩了一聲,風駿好奇地問她;“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呢畢竟你贏得了這樣大的勝利。”
對於風駿來說,他是真的不敢想象,韓桐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真的能夠從堂堂的董家老虎口裏面搶肉,拿到了五千萬。
對於他來說,這個女人不但擁有吸引力,而且還與衆不同,特別地厲害。
但是對於韓桐來說,這些,根本就不是勝利,而是將她的愛情給出賣了,她現在沒有一點兒高興的感覺,也不會有點兒要慶祝的心情。
現在的她,就想要趕快去找個地方,讓自己好好地靜一靜。
她回頭,衝風駿命令:“你別跟着我。”
“你要去哪裏”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你不要跟着我,就好。”
“可是”
韓桐將手中的錢包舉了舉着,衝風駿道:“我已經沒有多餘的錢給你了,能夠給你的,我都給你了。”
被她這麼一說,風駿有點兒無語。
韓桐沒有搭理他,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
董萬贏剛一回家,董夫人就跑了過來,情緒激動地問他:“怎麼樣怎麼樣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董萬贏覺得,之前是韓桐在他的心上給紮了一把刀,現在,他是親自在自己的心上給紮了一把刀。
真的很痛,特別特別地痛。
看着董夫人情緒激動的樣子,他想,最大的贏家,就是他的母親和那個金賢惠吧。
“媽。”董萬贏輕輕地開口:“事情辦好了,那個女人抱着支票,笑的樣子,真是噁心。”
董夫人拍打着他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兒子,這樣的女人能夠用錢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也爲時不晚,你該慶幸的,現在你i就好好和賢惠相處,安下心來吧,媽媽相信,你會看到賢惠的好的,如果以後,真的不喜歡的話,媽媽支持你再找其他的女人。”
董萬贏哦了一聲,然後就準備上樓。
身後的董夫人衝他問:“明天你去找賢惠吧,和她一塊兒去她家喫飯,好好安撫一下。”
“好的。”
董萬贏一下子就變得溫順了起來,這讓董夫人覺得很開心,她覺得她以前那個聽話的兒子又回來了。
但是她不知道,她現在這個兒子的心已經死掉了。
隨着他的愛人的遠去,他的心死掉了。
董萬贏一進房間,就衝着沙發上撲騰了過去,他跌倒在沙發上,渾身無力,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漆黑的。
韓桐,這個名字,他很想從心裏面抹去,可是越是想要抹去,就越是發現,那名字很清晰。
只是,他再也不會再靠近她了,再也不會了,他只會遠遠地看着她,但願她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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