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得辛苦,低頭吻上她柔嫩的脣瓣,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一會兒就不疼了”
他的話如同蠱惑般影響着她,讓受驚的她得到最溫暖的安撫,他耐心地親吻她的眉眼,耳垂,從他的溫柔裏,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憐惜和疼愛
撕裂的疼痛,讓文菁的意識清醒了一點她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他成她的第一個男人!
眼前是一張完美無瑕的俊臉,他灼灼的目光裏閃爍着火熱的光芒,流動着讓她癡迷的溫情,她依舊痛苦地皺眉,但是她的手卻撫上他的臉頰,迷離的水眸泛着光澤,小臉緋紅,紅脣半開
文菁或許還不懂什麼是愛,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她不會怪他,不會後悔被他奪去 ,能將最純潔的自己交給他,她願意
她明明很痛,但是脣邊還掛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神聖的表情如獻祭似的,深深震撼着他的心。
翁嶽天忽然間覺得她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她是一個可以讓他身心愉悅的女人。她爲什麼不反抗,不討厭他這麼對待?那是因爲她在乎他,在她心裏,他佔據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
兩人的心,此時此刻是如此貼近,融爲一體,不分彼此,互相對視着一個輕輕的微笑,他不再停滯她稚嫩而鮮甜的味道,讓他愛不釋手,欲罷不能,活像是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一樣
初時的疼痛逐漸消失了文菁被他撩動起潛伏在血液裏的渴望,她才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更深一層的感情
他沉浸在這令人神魂顛倒的美好,看着她那兩片被他吻腫的脣瓣,心底漾起絲絲柔情,察覺到她漸入佳境了,他不禁低聲呢喃“寶貝,喜歡這樣嗎?”他低沉嘶啞的聲音, 而蠱惑。“唔”她含糊悶哼,在痛苦和愉悅中沉迷在他熱情如火的索取中戰慄, 他品嚐着她的稚嫩,似乎要不夠靈慾的結合,身心的契合,原來是如此美不勝收
不休,樂此不疲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當初接近她的目的,他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他拯救了她,還是她喚醒了他沉睡的心入戲太深,他分不清楚現在的自己究竟是真是假?
而文菁,對於翁嶽天,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一無所知。但這不重要。她就是心甘情願將自己交給他,無怨亦無悔。未來會怎樣,她不知道。她只是此刻有勇氣獻出自己
沒人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一生中,總有某個時候的你,會義無反顧,哪怕焚身以火!那就是你曾青春過的證明,那就是你火烈的青春歲月裏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是收藏界,古董界聲名赫赫的“神眼”。
他行蹤神祕,身價奇高,一如他所從事的工作考古。
他覺得古董比女人可愛不止千百倍,秒殺萬千女性的外表,瀟灑不羈,實際一顆睿智的心堅若磐石。
一次神奇的際遇改變了他的一生
“咦,這條尾巴好奇怪哦哇會動!好燙”某女興奮地握着男人的重要部位,玩得不亦樂乎。
男人醒來,發現自己被一隻溫暖滑膩的小手握住,仔細研究着生理構造。
“**!滾開!”男人怒了,某女睜着一雙清澈的眸子好奇地望着他:“爲什麼你的尾巴長得這麼奇怪?”她眼裏一片坦然,如水晶般純淨的眼神,加上她溼漉漉的一層薄杉下,竟然是真空惹火的身材纖毫畢現,比沒穿還要引人犯罪!
太香豔!男人很沒出息地流下兩團熱乎乎的鼻血
第二天他就離開了這裏,不久之後,卻發現這個纏人的小東西竟然追來!
她簡直就是令人發瘋的魔女!她把他價值連城的寶物毀掉,攪黃他與美女的約會,破壞力和粘人的功夫堪稱史上最強!讓他再也瀟灑不起來!那一夜,黑暗中他將一個嬌嫩的身軀壓倒!!事後他卻不知道那是她
不但如此,她還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生出一個搗蛋兒子,母子倆搭檔,讓他的生活徹底雞飛狗跳!一代名草從此看着美女也不能喫,只有在心裏yy
萬衆矚目的記者招待會上,男人還沒來得及講話,一個小小的身影爬上了他的大腿,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爹地”
人羣沸騰了!男人在衆人的注目禮中,憤怒地揪着小孩去了角落:“哪來的搗蛋鬼!你媽咪在哪裏!你”男人後面的話卡在喉嚨,他現在纔看清,小孩簡直是縮小版的自己!
男人這才知道,當年,那個女人不但偷走了他的心,還偷走了他更重要的東西!
“媽咪,快看,這是我從爹地寶庫裏偷來的上等祖母綠!”某寶顯擺,得意洋洋地炫耀。
某女眼一亮,抱着寶寶直流口水:“兒子,你有點眼光行不?這東西不值錢,快去把那副你老媽我最喜歡的唐伯虎真跡偷來,我要抱着睡覺!”
某寶渾身一個激靈,佯裝害怕:“爹地會打小pp的。”
“不怕,有媽在!”
“不是打偶,爹地會打媽咪的pp”某寶笑得一臉的邪魅,儼然和他那欠揍的爹地一個模樣
在這個寂靜的夏夜,她綻放如一隻鮮嫩的花骨朵兒,純淨中帶着魅惑的妖嬈兩人在這極致的旖旎中沉醉,回味
完事後,他抱起着輕盈的身子,將她放進浴缸裏,渾身上下都極爲細心地爲她洗淨這些舉動,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不假思索地,竟是那麼自然地就發生了,而他絲毫不覺得累贅,反而樂在其中。舒骺豞匫
文菁安靜又乖巧,任由他爲自己服務,任由着他所做的一切。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這種被他捧在手心精心呵護的感覺真好好得讓她感動,讓她內心歡喜得哭泣。她想啊,從今後,她就是翁嶽天的女人了,嘻嘻
臉上的水汽混合着她喜悅的眼淚,順着她餘韻未褪的小臉蛋滑下來,楚楚動人,煞是惹人愛憐從她將自己交給他那一秒開始,在她心裏,真正把他當成是她的一部分,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是她的陽光空氣和水!
此刻的文菁,並不知道這樣的感情是什麼,她更不知道,這就是她一生中,感情之路的起始
空氣裏隱隱透着 之氣,那是歡愛後特有的味道,極度 而混亂,牀單上那一朵鮮紅的血花,是她處/子之身的證明,落在他俊美的眉眼裏,生生地勾起男人內心深處那不曾被人觸及的某個地方,柔軟得發疼
懷裏的小東西如同可愛的寵物般蜷縮在他懷裏,輕淺的呼吸從他胸膛拂過,像春天裏的垂柳在湖面上輕漾,心湖中泛起一圈一圈漣漪,若有似無,令他心癢
他的指尖在她嫩滑的肌膚上摩挲着,這稚嫩的小身子貼着他,讓他感到被需要,被依賴,溫馨,在兩人的心田裏緩緩流淌。
垂頭看着懷裏嬌小的人兒,嗅着她的芳香,看着她身上留下的歡愛過的證據,他的嘴角漸漸勾起一彎魅惑的弧度
想起自己的勇猛,既自豪又有點心疼她是第一次,而他因爲太貪戀那美好,所以忍不住要了她三次如果不是顧及着她,他還會繼續的。與她契合時,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深深地印刻在心底,久久不曾散去
文菁被徹底 了,眼皮都抬不起,被男人以霸道的姿勢環抱着,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進入夢鄉之前,被吻得發腫的嫩脣時不時在蠕動,那天真無邪的模樣,落入他的視線,怎能不疼惜,怎能不悸動他垂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滿足地閉上眼睛這小人兒,真是他可愛的小寶貝
兩個依偎的身影睡去,相擁的姿勢彷彿是一對熱戀已久的情侶
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嗎?或許吧有她在身邊,他的心很平和,很溫暖,這是許多年來都不曾有過的心境,他不知爲何會如此,更不知文菁將在自己的生命裏扮演什麼樣的角色,他沒有想那麼遠,可是在此時此刻,忽然間心中的波動在隱約訴說着假如能一直留她在身邊,他是不是就會有了一個伴?他是不是便不會再感到錐心的孤獨和荒涼?
據說晏家少爺對 的要求很高胸大,腰細,臀翹,長相要絕對漂亮,牀上要絕對服從。即使這樣,她們的保鮮期也只有一次!
據說晏家少爺大方闊綽,每個女人在拿到錢的時候都對他感激涕零,眼裏放光!
據說晏家跺跺腳,就能在商界和政界掀起一陣沙塵暴!
據說她豪放 ,只要是美男,她就會口水哈喇,想方設法 !
據說她有一次爬上了自己表哥晏家少爺的牀!結果被無情地踹下去,還被贈了一句“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了也別指望我上你,因爲你髒得讓人噁心!”
然而誰也不知道,現在,這具“髒”的軀殼裏,住的是另外一個靈魂!
純得冒泡,土得掉渣的鄉下妹在意外死亡之後,重生到一個豪放女的身體裏,她青澀懵懂不解情爲何物,卻如一朵瀲灩的白蓮吸引着他人的視線。直到她發現,那個男人心愛的女人竟然就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
“我的第一次,只會給我愛的男人。”她眼裏的認真,很絢目。
“你的第一次,恐怕多得數不清吧,我突然想嚐嚐你今天的第一次!”男人故意加重了“今天”兩個字,邪惡的大手覆上她嬌嫩的軀體,隨之,她衣杉盡碎
某天,她正在安撫兒子:“別哭了,不過就是被女生親了一下臉嘛,媽帶你去報仇,她親你哪邊你就親她哪邊”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爆喝“可惡的女人!你就是這樣把兒子教壞的!給我滾過來!”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很好,到了第二天早上,翁嶽天被電話聲吵醒了。舒骺豞匫以最快的速度接起來,瞥了一眼懷裏的她,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走下牀,去到陽臺接電話
是梁宇琛打來的,詢問他今天幾點出門。沒錯,今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低聲說了一陣,翁嶽天掛掉電話,回到牀上,繼續摟着文菁。只是他沒有再睡了,幽深的褐眸半眯着,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好半晌,感覺到懷裏有了動靜,一低頭便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呀眨呀,露出好奇的目光,似乎在問:“你有心事嗎?”她纖細的手臂順勢環上他的腰,慢慢爬上他的胸前,手指摸着他項鍊的吊墜入手溫潤,很舒服的手感。
翁嶽天心裏一暖,感受到她的依賴,無端地從心底冒出絲絲甜意。摟得更緊了,這暖暖的小身子抱在懷裏真是一種享受,竟讓他生出一絲不捨。
沉默了一會兒,他慵懶的聲音響起,很低,很柔
“我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我說不準什麼時候回來,也許幾個小時,也許很久很久”翁嶽天的語氣裏隱含着一縷苦澀。今天上庭,如沒有文菁這個關鍵證人,他的勝算不大
文菁聞言,滿臉驚愕,秀氣的眉頭緊緊皺着,眸子裏全是關切和緊張,泫然欲泣的神情,惹得他的心猛地一抽
“前幾天我跟你提過一件事,就是那晚在你家樓下附近撞到我我問你願不願意在法庭上將這件事講出來,其實,我並不是說笑。那晚,在本市發生了一件命案,而我被人誣陷,成了命案的嫌疑人。你是唯一能證明我當時不在場的證人如果你答應出庭作證的話,這場官司,我的贏面很高,但是你算了,我不想逼你,儘管我可以有無數種方法讓你開口,可我不希望勉強你。下午我就要去法庭,如果我今天沒有回來,你就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住着,有保姆伺候你,有司機替我照顧你”男人極其悅耳的聲音卻訴說着一件頗爲無奈的事情,從視覺和聽覺上給人造成明顯的反差,讓文菁感到胸口處十分窒悶,很不舒服,心尖的地方在隱隱作痛
這是心疼的感覺嗎?她不知道
文菁沒有出聲,看得出來她很糾結,腦子裏有兩種聲音展開了拉鋸戰她不懂掩飾情緒,什麼都寫在這張素淨的小臉上。。
翁嶽天略有些悵然,卻也沒有再多言,起身穿起衣服,扭頭看見她咬着手指很費勁在思考的樣子,有點不忍她並沒有任何義務爲了他而站在法庭上,那不僅僅是作證而已,隨之而來的也會有麻煩,一旦她曝露在太陽國人的視線,今後,她的生活恐怕難以平靜。她大可以一口回絕,可她沒有。這說明她動搖了,她在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庭對於自閉膽小的人來說,這是一件極爲不容易的事,是難以面對的事!
罷了,由她吧,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憑着自己的精明睿智,即使沒有她,也不一定就會輸給設下這陷阱的人。
翁嶽天出去了,只剩下文菁一個人在牀上,靜靜地沉思如果他這一去就不回來,如果他消失很久,如果他丟下她一個人在這裏,那麼,她會怎樣?
文菁的神情緩和下來,卻還是警惕地盯着梁宇琛,好像是他是外星人侵入地球一樣翁嶽天不禁啞然失笑,這可愛的小東西就是這麼直接地表達自己。舒骺豞匫
梁宇琛破天荒的在她的注視下俊臉一熱,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下意識地不想嚇到她。“公事公辦,他必須要戴上手銬。”他再次重複,語氣有點無奈,瞄向翁嶽天的眼神裏顯得複雜。
文菁縮在翁嶽天懷裏,泛着水汽的眸子癡癡地望着他,盈盈清光,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緊緊揪着他的心到底還是入戲太深嗎?爲何連心痛都如此真實?他冷硬的心不該有這樣的情緒。
兩人無聲地對望,深邃的眼眸互相傳遞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意念在她眼裏,他看見了火花,溫情,心疼,關切太多太多的情緒,難以置信她的感情如斯充沛。
在他眼裏,她看見了疼惜,還有苦澀
這玄妙的時刻,全世界都只剩下對方的存在,梁宇琛一個魁梧俊朗的男人活生生被忽略了這都什麼事兒啊?梁宇琛發覺自己成多餘的了,很是尷尬。
好半晌,翁嶽天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他隨身攜帶的項鍊,掛在文菁的頸脖。大手撫上她柔嫩的臉頰,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細滑的肌膚,閃爍着幽深光澤的鳳眸裏流瀉出他不曾察覺的溫情和濃濃的寵愛:“你喜歡這項鍊吧,現在我就將它送給你就當是,做個紀念。有它在,就是我在陪着你。”
這是在訣別嗎?原本就爲他擔心不已的文菁,脆弱的心靈瞬間崩塌,猛地摟住他的脖子,用盡她最大的力氣抱着他,好緊好緊
她的小臉埋在他頸窩,一雙清澈的明眸飽含着晶瑩,卻是在望着梁宇琛
堂堂一個高級警司,竟然被她這充滿了控訴與憤恨的眼神盯得發毛這絕對是件稀奇事。他常年與各種兇殘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比死神還可怕的眼神都嚇不到他。可是在這一秒,他卻感到了怯意心裏不斷在哀嚎: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小人兒,太妙了!翁嶽天啊,哥們兒,你今天安排這苦差事真是夠苦的!
翁嶽天的脖子裏流進一滴溫涼的液體又一滴,又一滴鑽入他的毛孔,破開他的皮膚,深深浸透入他的心他高大的身體有着微微的顫抖,硬生生撇下心頭的不捨,慢慢地將文菁的手臂從他身上扒下來
翁嶽天不再看她一眼,平靜地對梁宇琛說:“來拷上吧。”
“。。。。。。”
“咔嚓”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文菁耳邊,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翁嶽天和梁宇琛已經走出了大門
門外,梁宇琛一臉無奈地苦笑:“兄弟,看來她是鐵了心不會幫你,你這段時間對她的好,全都白費了。”
翁嶽天不置可否,轉頭看了一眼家門,垂下睫毛,再抬眸時已是一片冰寒
誠如梁宇琛所說,翁嶽天在這十天裏,對文菁寵愛到極致,讓受盡欺凌的她,在他的精心呵護下,過着猶如公主一般的生活,讓她喫好穿好,盡情享受,可是到頭來,她卻不肯爲他出庭作證他該憤怒的,他該怨恨的,他該厭惡的
可是此時此刻,翁嶽天的心情卻出奇地平靜,無悲無喜,沒有因此而埋怨文菁,只是感到心臟的位置有些酸澀。舒骺豞匫那是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不捨。就好像真的這一去就難以再見到她。如果真的再也見不到,他會想念嗎?
腦海裏湧起許多片段記得他送她 的時候,她感激,送給他一個蘋果記得第一次親吻她的時候,那種無可抑制的悸動記得她義無反顧地跟他走,當時她眼神裏的決然,直到現在都不曾忘記記得昨晚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青澀,羞怯而又勇敢。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她的脆弱,她的安靜,她的乖巧,她純淨的眼神,純真的笑容全都在他心底變得清晰起來
她是一個平凡卻又奇特的人,說不上來哪裏吸引他了,總之就是無法將這十天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最初以爲自己可以做到的,可是看樣子,他第一次高估了自己
門外的他靜默如深潭,門內的小身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目光呆滯,意識混沌文菁打口大口地喘氣,好像只有這樣纔不會停止呼吸。
她就要失去他了嗎?他這一去,什麼時候再見?誰都回答不了。這未知,帶給她深深的恐懼翁嶽天,他是第一個闖入她內心世界的男人。除了親生父母和養父,唯有他纔給予了她溫暖和安全感。就在昨夜,她珍貴的第一次也給了他他一個讓她刻骨銘心的男人,讓她感覺沒有了他便失去了光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他就是陽光空氣和水,她怎麼可以沒有他?
一想到他被人誣陷,一想到他可能因爲沒有她的證詞而坐牢,她就會痛得窒息!
如果因爲自己的膽小怯弱而讓一個好人蒙受不白之冤,如果她因害怕站在莊嚴的法庭上而選擇退縮,那麼,她這輩子能安心嗎?文菁一遍一遍地問自己
門外,翁嶽天神情淡然,拍拍梁宇琛的肩膀說:“走吧。”
梁宇琛無奈地點頭,他心裏在爲翁嶽天不值其實強迫文菁上庭,也不失爲一種辦法,但翁嶽天卻不會這麼做了。
兩人心情沉重,步子邁得很慢
身後一陣異響,是開門的聲音!翁嶽天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難道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感到身後猛地貼上來一個熱乎乎的小身子,腰上兩隻纖細的小手是文菁!
男人僵直了背脊,幾乎不敢相信,她怎麼追出來了?這樣被她抱着,他竟然感到自己的心跳不停在加速
梁宇琛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文菁,她什麼意思啊?
翁嶽天沒有回頭,卻不由自主地撫上腰間的小手,入手的溫暖滑膩,讓他微微心悸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清潤悅耳的聲音在空氣裏緩緩流動:“文菁,謝謝你來送我我要去法庭了,你快回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文菁已經繞道他身前,鑽進他懷裏,緊緊抱着,小腦袋抬起來,清亮的眸子衝着他眨巴眨巴,純真的面孔上露出燦爛的笑意
翁嶽天呆住了,他有點不確定,她是在表達什麼?
“你你是想跟我一起去法庭?你願意爲我作證?”他試探着問。
他悅耳的聲線裏有着一絲絲顫抖,灼灼的目光凝視着文菁,這瘦削的肩膀,他竟捨不得放開
文菁仰着小腦袋,衝着他點點頭,親暱地在他胸前蹭着唔好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舒服
這麼緊密地擁抱着,她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安心。舒骺豞匫
“哈哈峯迴路轉啊!哈哈哈”梁宇琛爽朗的笑聲感染了翁嶽天,他沉鬱的心情陡然開朗起來
翁嶽天深感欣喜,他真是因爲有人作證了所以才這麼開心嗎?是因爲文菁這一舉動證實了他在她心裏的地位極其重要?這一刻,他無暇去細想究竟爲何
翁嶽天瞥見文菁居然是光着腳丫子跑出來的,不禁皺起了眉頭,想都沒想就將她抱起來,額頭輕觸着她的額頭,溫柔地責備道:“你呀,調皮以後不可以不穿鞋到處跑”
這言語間的寵溺,濃得化不開
翁嶽天抱着文菁回房去穿鞋子換衣服,梁宇琛的怪叫從身後傳來“喂,哥們兒,我有急事要辦,先走一步,下午法院見啦!”
“。。。。。。”
梁宇琛說走就走,一路上輕鬆地吹着口哨,腦子裏浮現出的居然是一個瘦小的身影梁宇琛不禁暗歎,翁嶽天不愧是號稱“戰神”,心思非常人能企及只是借用了一下手銬,只是將氣氛營造出離別的傷感,便達到了想要的效果
公寓的臥室裏,翁嶽天果真在爲文菁換衣服她背上那些青紅的傷痕已經變得很淡很淡了,再過段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翁嶽天挑了一件淺綠色雪紡衫和一條牛仔褲,想必文菁穿上一定會好看的。他對自己的眼光深信不疑。
換衣服這種事他都要親力親爲,文菁又有了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覺甜甜的,暖暖的,能讓她的心癢癢的,但無可否認,她喜歡被他寵着
文菁在他的觸碰下,略顯得羞澀而侷促,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所到之處,隨着他的指尖而顫抖他不是說爲她穿衣服嗎,怎麼現在卻變成愛撫
文菁像煮熟的蝦子,渾身滾燙火熱,都怪他他不知什麼時候吻上她的脣瓣,狂熱地與她勾纏不休,粗重的呼吸預示着男人深一層的渴望!文菁呼吸急促,嬌喘連連,原本就有些痠疼的身子越發軟弱無力,最後只能癱軟在他懷裏,無助地抓着他的衣服,小臉漲得緋紅他真的這麼喜歡親她嗎?她飄飄然了,腦子不能思考,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奪着她醉人的甜美。
翁嶽天深褐色的眼眸裏暗潮湧動,大手不受控制地遊走愛不釋手地搓搓小饅頭,再滑到那處只有稀疏軟mao的園地噢,好嫩!他快要把持不住了,下腹緊繃讓他痛苦又愉悅他還是忍不住將手滑到她的
昨晚與她的 ,每個細節都深深刻在他腦子裏,那蝕骨的滋味,太過美妙,一想起就會讓他難以自持,只想要將這鮮嫩的小人兒狠狠壓在身下疼愛個夠!
當他的大手肆意侵略時,文菁僵直了身子疼昨晚被他那麼折騰,初經人事的她如何能不疼呢。舒骺豞匫察覺到她的不適,翁嶽天身體裏的**陡然消失了大半該死的,怎麼如此沒定力,昨晚要過她三次了,現在如果再要她的話,今天她就別想再下牀了
翁嶽天強壓下奔騰的**,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邪惡的大手,離開那誘人的園地,離開她柔軟的脣真是要命啊,這小妮子到底是怎麼會對他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讓他差點被**所驅使忘記了還要趕着去法庭呢!
文菁氣喘吁吁地癱軟在他懷裏,小臉漲紅,縮在他胸膛裏不肯出來
她害羞了翁嶽天的心癢癢的,這可愛的小東西,雖然不言不語,卻總是能勾起他內心深處的悸動。
翁嶽天帶着文菁出了公寓,司機已經在等着了見到文菁,不禁眼前一亮,這纔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該有的模樣啊。小臉上不再顯得那麼瘦了,淺綠色雪紡衫將她的皮膚襯托得亮麗了一些,精神狀態比起十天之前初見那時要好許多,尤其是那一雙清澈的眼眸,蘊含着靈動的光芒,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果然沒錯,以前文菁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潭不會泛波的死水般沉寂,而這短短十天,她被翁嶽天捂熱了,她整個人都變得鮮活,有了靈氣,身上時刻散發着青春的氣息,清新自然的韻味,明顯要水嫩得多。
文菁外貌上的變化並不是重點,關鍵在於她自從脫離了養母的魔掌,跟着翁嶽天之後,她的生活有了陽光,她的內心開始形成是一個健康的世界。
嬌小的身影依偎在翁嶽天身邊,與他的高大挺拔形成了對比。他是一個無論從外形還是氣質上都無可挑剔的男人,儘管他不露太多鋒芒,但天生的氣場存在,許多人站在他身邊,即使再怎麼出色,都很容易淪爲陪襯。
奇怪的是,文菁此刻站在他身邊,初看不起眼,但卻有種難以言喻的獨特氣質。她只是靜靜地立在那裏,如一片青翠的綠葉,可偏偏你會覺得,假設缺少了這一片綠葉,這世界將會失去不少色彩。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清亮,純淨,略帶一點讓人心疼的懵懂她的眼神只有在接觸到翁嶽天時,纔會變得特別炙熱
翁嶽天和文菁坐在車子裏,他半眯着鳳眸,輕輕摟着她,她亦懶懶地靠在他懷裏,兩人的動作都是那麼自然,好像是相熟已久一樣。開庭既是一場惡戰,趁現在享受着片刻的溫馨與安寧。
想法是不錯,不過有些事情,有些人,註定了不平凡就在車子駛出後不到十分鐘,司機就發現不對勁了。後邊有一輛黑色商務車不遠不近地跟着,有不少車子都已經超車前行了,可這商務車就是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哪怕是經過了幾條岔道,司機依舊能在視線裏瞥見它的存在。
能當翁嶽天的司機,自然不是平常人,警覺性超高並且行事相當謹慎。
“少爺,後邊有輛車”司機的話,意味着有非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翁嶽天明顯感到懷裏的小人兒身子一僵,他的大手下意識地撫上她的後背,安撫她。
他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淡淡地吩咐說:“加速,走b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