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兩個應該知道了一些,那個男人不想讓你們知道的事情吧,所以,他竟然要迫不急待地讓你們去死。”鳳釋天的話,就如同是一柄無情的劍一般,直直地刺進了兩個少年的心臟裏。
“也許吧!”眼兒媚咧了一下嘴:“反正我們兩個早就該死,這已經讓我們兄弟兩個多活了不少的時間。你可以動手了。”
鳳釋天一樂:“怎麼,想藉着我的手,來殺掉你們?”
“怎麼,我們要殺你,現在我們失敗了,你也不用在那裏假腥腥地不動手,殺了我們吧!”眼兒媚此時就似想到了什麼一樣,一雙皁白分明的眸子裏,竟然泛起了幾分的水霧,此時他就如同是一頭受了傷的野獸,看那緊握的拳頭,心裏一定滿是不甘。
“你們就那麼想死?”鳳釋天上前幾步,蹲在眼兒媚與脣情的身邊。
眼兒媚白了鳳釋天一眼:“你不用多說了,想殺就殺嘍!”
脣情苦笑着對鳳釋天道:“也不用你費心思了,我們兩個早就知道,這種生活繼續下去,我們早晚會死的。不過只是沒有想到,會死在一個八歲的女孩子手上。所以,你動手吧!”說着,兩個少年,竟然都閉上的眼睛。
“如果我說,你們兩個可以活呢?”鳳釋天依就是笑意吟吟。
“不用了,我們不想活了!”眼兒媚,眼睛都沒有睜開就直接一口拒絕了。
鳳釋天咧了一下嘴,然後伸手彈了彈正在自己的頭打着瞌睡的蝶舞:“蝶舞這回看你的了。”
距離大森林最近的一座城市裏,有着一個最有名的小倌館,此時天色已經漸漸地黑了起來,這座名叫“朱顏樓”的小倌館裏卻是燈火通明,一道道,纖細的,擺首弄姿勢的少年男子的身形,不斷地出現在門邊,窗前。
而在這小倌館內的和處院落裏,卻是正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說話聲:“大爺,您今兒個,怎麼這麼有空啊,竟然把初晴,叫到這裏來了,這不是眼兒媚與脣情侍候你的地方嗎,平日裏,那可是都不允許我們進來的啊。”
初晴,那可是“朱顏樓”的臺柱,無論來這裏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幾乎就沒有幾個可以抵擋得了,他的媚眼如絲。
“嘿嘿,從今天開始,就沒有眼兒媚與脣情了!”說這話的是一個四十餘歲的,壯碩男子,男子一身黝黑的皮膚,那赤果的胸膛上,一層烏黑的半尺長的烏毛,在那燈光,竟然浮起一層烏光,而那張黑漆漆的臉孔上,赫赫然從左眼角到左嘴角,有着一道像極了蜈蚣的傷疤,隨着他的說話,那道疤痕,竟然如同活了一般,一動一動的,分外的噁心。
“所以,今天我要你陪我好好地樂一樂!”一邊說着,男子一邊將初晴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初晴那張俊美的臉孔微微一僵,但是轉瞬間又恢復了那職業性的微笑。
於是衣衫破落,露出了男子那純淨的身體。壯碩男子,讓初晴的身體,趴在桌子。
“初晴,你不錯!”壯碩男子一臉的享受:“果然夠爽。”
房中的激情,一直持續着,一直到那東方的玉兔漸漸地升了起來,柔和的月光,從那天際上灑落了下來。
初晴那果露的身體上,已經被一層細密的汗珠給覆蓋上了。
額前的碎髮,已經完全地被汗水打溼了,初晴那雙明亮的眸子裏,泛起了幾許的悲哀之色,這就是他的命運,這就是他的人生,爲什麼會這般的骯髒不堪,爲什麼會這般地讓人感到噁心。
這種生活他膩煩了,真的膩煩了,他感覺自己根本就是屬於自己的,自己根本就已經成了那些富貴的男人與女人的玩物了。
“啪!”正在這時,蜈蚣男子的大巴掌竟然毫不爭兆地落在了他的俏臀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令得初晴不由得痛呼出聲。但是這個聲音聽在那蜈蚣男子的耳朵當中,卻是如同打上了興奮劑一般。
終於在那蜈蚣男子的輕吟聲音中,一切都停止了下來,初晴那如同被摧殘的梨花一般的身子,軟軟地從那桌子上,滑落了下來,癱倒在地面上,一動不動了。
蜈蚣男子,卻是赤條條地,坐在那桌前,伸出大手,抓過茶壺,也不取杯子,直接對着嘴,就往自己的口裏灌。
喝了幾大口水,蜈蚣男子的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那兩個小賤男人怎麼還不回來啊,依着他們兩個人的手段,就算是不能一擊即中,但是卻也不會這麼快就掛掉吧,那麼老子以後還有什麼樂趣啊。靠,媽的,一直以來,還沒有玩過他們兩個呢,嘿嘿,那兩個小賤人的皮膚,說不得,摸上去,比這個賤貨的還要好呢!”
說到這裏,蜈蚣男子竟然狠狠地一腳就踢到了初晴的腰間,男子的身體一下子就飛了起來,重重地撞到了對面的牀腳上,然後再落到地上,初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噴出一口鮮血,整個兒人就已經完全地昏死了過去。
“大人,我們回來了!”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弱的男聲,卻是打破了房間裏的沉寂,隨着這個聲音,那房門直接就被人推開了,走進來兩個蜈蚣男子十分熟悉的身影,一粉一紅,不是那眼兒媚與脣,卻又是哪個呢?
“你們兩個回來了!怎麼樣,那個什麼狗屁的鳳家嫡女,死了嗎?”蜈蚣男子眯着眼睛,看着兩個少年臉上的反應。
但是這兩個少年,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眼兒媚玉手一伸,直接就拿起一個茶杯,倒了滿滿的一杯茶,然後放到了蜈蚣男子的面前:“大人,您先喝口水。”兩個少年,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面前的這位壯碩的蜈蚣男子根本就是一絲不掛,而房間的地上,同樣也是倒着一個,一絲不掛的花樣美男。由此可見,這兩個少年,對於這種呢景,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又或是司空見慣了一樣。
“用的是什麼毒啊?”蜈蚣男子繼續問道。
脣情低着頭:“用的是,我們兩個人身上最毒的,紅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