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擔心,也不能這麼不顧危險啊!更何況是你和皇上這樣的千金萬金之軀……
楚涵一句話沒有說完,被她這麼一打斷,根本就說不出數落的話來,只是在心裏這麼想着。
“現在,我們來商量一下吧?”不想他再停留在這個話題,樓似錦直接轉了話題。
“好!”他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歷琰熙一路按照着之前的記憶,他還能清楚地記得哪裏有機關,而哪裏沒有。
一路回到之前的那個宮殿,殿內已經沒有了那位妖豔的女子的身影了。
只有身披着銀灰色毛氅的男子背對着門口,看着面前那個類似於龍椅的鍍金椅子,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歷琰熙走了進來,彎身行禮,“主子您找我?”
他的聲音落,男人卻沒有轉過身,他的聲音就像空氣一樣消失在了這個宮殿之中。
一直以來,只有他這麼對待別人,這還是第一次,他說話了,而對方卻沒有理他。
不過他卻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就站在原地靜靜地候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從那邊緩緩的轉過了身子,還是那一副帶着銀色面具的樣子。
他轉過來,視線便一直緊鎖在歷琰熙的臉上,像是要透過這一個人皮面具,看到他面具之下的臉。
他沒有回答之前歷琰熙問的問題,找他來做什麼。
開口的話,卻讓他始料未及。
“既然已經回來了,怎麼還不把這一層面具去掉?”
他的聲調溫和,彷彿就只是一個關心屬下的問題,但敏銳如歷琰熙,卻似乎感覺到其他。
他發現了什麼嗎?還是懷疑了什麼?
然,即便如此,歷琰熙還是沒有慌亂陣腳。
他現在是人家的屬下的身份,卻也不可能眼神直接大喇喇的望向男人的眼睛裏,去窺探他的想法。
只有保證自己不露出馬腳,“這,取下面具的過程實在複雜,屬下本想等着幫主子從他們的口中打聽到那東西的下落。”
他的話,讓人感覺到發自肺腑,而取下面具的過程,是否複雜,對於他們不懂易容術的人來說,卻是沒法考究的,所以如何說,只用看他。
“是嗎?”男子疑惑的反問,同時也一步一步的朝着這邊而來,腳步聲彷彿一步一步地走在人的心上,只是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人感覺到壓力。
只是,歷琰熙的心裏是多麼的強大,向來只有他給別人壓力,何曾被人給過壓力?
要是別人,面對男人的這般拷問,早就嚇得露出馬腳,歷琰熙卻淡定如斯,彷彿他無愧於心,彷彿他本來就是吳首領這個人,
只是,還沒有等到歷琰熙開口,男子就輕拍了拍手,很輕的拍手聲,響在這個大殿之上。
“噠噠”的聲音,周圍就瞬間有序的湧現出了一批護衛。
歷琰熙卻依舊一臉淡定的看着不知道從哪裏魚貫而出的守衛,沒有一絲慌張。
男人垂下眼皮,轉過身子,看也沒有看這邊一下,蒼白的薄脣就吐出了兩個字,很輕,又似乎很重。
“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