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爲猝不及防,身子一下子沒有穩住,慣性的向着自己的前方倒了下去。
而她的前方,就是歷琰熙。
後果就是,她撲倒了他?
這不是重點,因爲這個撲倒,只是一個意外。
重點是,他因爲後背受傷,身體都是半倚着馬車,讓後背不會被碰到,可是如今,她這麼一撞過來,他整個後背都撞到了馬車上,疼痛讓他倒抽了一起。
“啊——”樓似錦反應過來,慌忙站了起來,“皇上,您沒事兒吧?”
她說着,就要把他翻過來檢查他的傷口,卻被歷琰熙制止住了,他低聲說了句沒事。
然後他衝着外面冷聲道,“怎麼開車的?”
“屬下知罪,請皇上懲罰。”外面的衛明一開口不是求饒,而是請求懲罰。
不過歷琰熙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自然不會因爲這麼一點小事治他的罪,開口問,“什麼情況?”
“回皇上,前方有石頭擋住了,屬下這就清除道路。”
“恩。”
歷琰熙回了一句,這時候,小手還搭在歷琰熙身上沒有收回去的樓似錦,突然感覺到手上一陣粘稠,腦海裏大約就已經知道那是什麼了。
她低頭往下看的時候,果然看到他的衣裳上面染了一片紅色,而她的手上的粘稠,自然就是把他衣服染紅的鮮血。
“呀,皇上,你的傷口又流血了。”她說着,便主動要求爲他處理,畢竟,這是因爲她,纔會再次流血的。
歷琰熙雖然看不到,不過卻也能夠感覺得到,他知道這樣的大傷口如若不處理,血也不會輕易的停止,自然不可能任由着它一直這樣下去,他也會因爲失血過多而……
所以最後的結果便是再一次被她扒了衣服處理傷口。
所以,這和最初的結果有什麼不同嗎?
他又何至於把她趕出去,讓衛明來幫他處理傷口,並穿衣?
最後,爲了不出現剛纔的意外,他還被樓似錦強行要求趴着……
像一個廢人般的躺着,而且還是以這種姿勢,他自然是不高興的,只是不知道是因爲第一次有人敢命令他,還是看着她這樣命令的眼神,他竟然不知不覺的照做了。
於是,繞來繞去,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樓似錦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乖的按着她的話做,滿意的揚了揚脣角,也按他原先的要求,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看到先前的點心,她就身子朝前,把它們都拿了過來,拿起了一塊,放到嘴裏喫了起來。
點心剛塞到嘴裏,耳邊就聽到他輕哼的一聲,她轉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點心。
這是,也想喫?
她拿了一塊起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然後乾脆把整個盤子都端了過去,“吶……”
看着她小嘴兒裏塞了點心,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很是可愛,他的黑眸深邃了起來。
“喂朕!”他要求。
樓似錦再次瞪大了雙眼。
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
呃……傲嬌?
她可以這樣形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