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人安排了於子墨跟李家千金的相親,於子墨本不太願意去,但迫於無奈,最終還是到了餐廳。
李家千金很小的時候見過於子墨一面,於子墨相貌帥氣,作爲海王,他自然有自己獨特的吸引點,所以明明知道這次的醜聞鬧的如此的大,李家千金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這個讓自己小時候如此心動的男人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於夫人安排一個包廂,李茜茹一到,就看見裏面正坐着個男人,穿着一身休閒西裝,身姿筆挺,相貌出衆,風采非凡。
於子墨微一抬頭,對着她淡淡一笑:“茜茹來了,請坐吧。”
李茜茹一怔,心跳莫名的加速。
她羞澀一笑,慢慢坐到了於子墨的對面。
“我們是不是見過?”於子墨道:“我總覺得你看着有點眼熟。”
李茜茹訝異:“我們只是很小的時候見過,當時你家辦了個宴會,爸媽帶我去了,你也記得嗎?”
那時候的她相貌普通,雖然家世不錯,但在一羣人中只是最其貌不揚的那個,於子墨又怎麼會記得她?
於子墨道:“難怪,我真的見過你。我那時候就很想找你說話,只是你看起來很高冷,我就沒好意思。”
李茜茹抿了抿脣,感覺到自己心跳又快了幾分。
原來那個時候不僅僅只有自己注意到了他……
於子墨給她倒了杯茶:“我聽說你愛喝茶,還點了一些你喜歡的菜,你試試看合不合胃口。”
李茜茹羞澀的嗯了一聲。
來之前父母還一直交代她說於子墨太過浪蕩,只是別不開面子才讓她走一趟,到時候直接找個理由離開就好。
可現在她卻莫名的有點想繼續下去,至少,他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麼討厭。
只是李茜茹想到了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醜聞視頻,有心想問問於子墨,但看他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又無法與視頻中低俗的男人對應上。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端上了點好的菜品。
李茜茹低着頭,卻沒看見服務員掃了於子墨一眼,彎腰上菜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放下了一疊紙巾到他的面前。
一頓飯喫完,李茜茹心情頗好,於子墨陪着她走到了餐廳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沉聲道:“我應該送你回去的,但是等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實在抱歉。”
李茜茹啊了一聲,猜想他是不是沒看上自己:“沒關係,我自己回去吧。”
“實在很抱歉,爲了表示歉意,我明天能再請你共進晚餐嗎?”於子墨道。
李茜茹的心情像坐了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她輕輕嗯了一聲,看着於子墨重新走進了餐廳,這纔打算去打個車回家。
然而一轉身,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女人。
對方戴着帽子,手裏端着杯咖啡,這一撞,整杯咖啡都破到了李茜茹的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慌張道:“我急着去找人,沒看見你,實在抱歉,要不你去處理下衣服,我留個聯繫方式給你,到時候這套衣服多少錢,我陪給你好嗎?”
李茜茹對上對方充滿歉意的眼神,頓時也沒了火氣。
她嗯了一聲,跟對方加了個微信,對方很顯然真的很着急,急急忙忙的就衝進了餐廳。
李茜茹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髒成這樣沒辦法見人,只好打算先去餐廳洗手間處理一下。
只是剛剛進了洗手間,就聽見裏面有竊竊私語的聲音,大約是哪對小情侶躲在裏面偷|情,李茜茹覺得噁心,只打算匆匆處理完就離開。
然而那對小情侶顯然沒有意識到場合不合適,聲音裏愈加黏稠。
“早就看見了你,可是你裝模作樣的坐在那裏,害我都不敢認。”
“沒辦法,總得保持一個好形象,這是家裏想要結婚的對象,家世不錯,還指望她家裏注資的,不能嚇跑了人家。”
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只是他壓低了聲線,李茜茹一時半會沒想起是誰。
“那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自然是你了,那個女人就跟個悶葫蘆一樣,就算娶回去也只能放家裏當個擺設,哪像你,這麼騷——”
兩個人的詞句越來越露骨,李茜茹理了理衣服,正想離開,洗手間裏卻又闖進了一個人,正是之前在門口撞到她的那個女人。
李茜茹一怔,就看見那個女人風風火火的走到最後一個隔間,一腳踹開大門,從裏面扯出了一個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只是當這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整個洗手間都安靜了。
李茜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於子墨:“剛剛裏面那個人是你?”
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那剛剛他口中的那個悶葫蘆的只能當擺設的女人……
豈不就是自己?
拉他出來的那個女人顯然跟他有另一筆情債,抓着他又撕又要,李茜茹一言不發,看了眼旁邊,端起地上的那一桶污水,想也不想就往於子墨身上潑去。
於子墨被那兩個女人困着,躲閃不及,直接被澆了個透心涼。
“想我家出錢?也許哪天你葬禮了我會願意給你丟點紙錢。”
李茜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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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跟於家徹底鬧翻帶來的不僅僅是李家注資的徹底沒希望,隨之而來的還有李家在各方面的打壓,加上於銳在背後偷偷搗鬼,於氏四面受敵,幾乎臨近崩潰。
只是現在唯一利好的消息就是跟GK公司的合作,一旦這個項目做成,至少也能幫助於氏逃過這次大劫。
然而很快,市場就傳出這次於氏爲了完成項目,竟然竊取了國外公司的創意,導致GK執行總裁大怒,要求立刻終止合作的消息時,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於氏完了。
隨着於氏退市即將清理整改的消息傳來,於子墨躺在林嘉嘉的家中,拼命的灌着酒,喝的酩酊大醉。
林嘉嘉愛憐的看着他:“子墨,你最近壓力太大了,需要放鬆下。”
於子墨迷茫道:“怎麼會這樣呢,我明明,明明只是——”
只是做了一件極其平常的事,他不過是跟一個女人看對了眼,這在以前幾乎是司空見慣的事,怎麼就能演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