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樂帶着人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楚辭知道自己可能又要閒下來了。
爲了讓秦樂樂知道他是一個上進的好少年,只能開始裝模作樣的調查起了黑餅丟失的事。
之前他聽別人說過,只要出外勤的話,秦樂樂對下面的人特別嚴格。
所以楚辭不想觸秦樂樂的黴頭。
其實他真的想多了,秦樂樂根本不會管他,哪怕楚辭天天睡的日上三竿也不會管他。
吳長峯也好,秦樂樂也罷,包括外事部的每一個人,哪怕這次趕來的技術人員,大家根本不奢求楚辭去做更多的工作了,因爲他已經做的足夠多了,並且做的很好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尤其是在三寸丁和嘟嘟女圓滿完成任務後,大家都明白,特殊組對外事部來說已經成爲了不可或缺的部門。
而楚辭的工作重心只有一個,就是監管或者說是加深與A類目標之間的情感聯繫。
成立特殊小組甚至特殊組的時候,大家根本就沒抱多大的期望,可事實證明,他們全想錯了,楚辭用現實給大家上了一課,他是有資格特立獨行的。
沒效果,那叫裝B,有效果,那就是牛B了,楚辭恰恰是後者。
楚辭工作完成的很好,好的讓人已經無法再要求他做的更多了。
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可楚辭卻是當局者迷,他覺得自己大部分時間都在混日子。
事實也是的確如此,只不過現實就是這樣。
很多早八晚五兢兢業業的人,一年到頭來創造出的價值還沒有一個月上一次班的人多,所以待遇也就不同。
生活就是這樣,沒有那麼多不公平,就好像楚辭一樣,誰叫他有個牛B的二大爺,就和很多富二代一樣,出生.asxs.就高,高到讓很多十年寒窗苦讀的人們抱怨不公。
可惜,再叫喚也沒用,人家家族數代人的努力,還能比不上你十年寒窗苦讀?
爲了搞的正規一些,楚辭給炎熵、王大富外加肖根騰以及海爵幾人叫到了屋子裏,反覆觀看黑餅丟失時的監控錄像。
其實也沒什麼可看的,濃縮鈾存放在隔離保險庫裏,每過四十八小時查看一下,保險庫一體鑄造,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金屬籠子,外面是加固混凝土,進入需要葉龍和魏國慶二人同時輸入密碼和進行生物掃描。
古老變異種出現後,倆人開始安排物資轉移和人員撤離,結果一進去就傻眼了,倆黑餅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從裏到外,從上到下,倆人撅着屁股在裏面找了一圈又一圈,沒有找到任何人進出過的痕跡。
黑餅怎麼來的,他倆知道,怎麼沒的,不知道。
一羣人來來回回都看了十幾遍了,什麼都沒看出來。
楚辭昏昏欲睡:“有什麼發現沒?”
打着哈欠的王大富搖了搖頭,其他人也是如此。
楚辭又看向正在修剪指甲的海爵:“您老看出來什麼了嗎?”
“第一遍沒有任何發現,第一千遍,同樣如此。”
老海爵的意思就是說,別看了,沒毛用,有發現的話早就看出異常了。
“真是出了鬼了。”楚辭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手錶問道:“秦樂樂他們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沒。”回答他的肖根騰,老肖伸了個懶腰:“那羣小不點們很猖狂,說要和咱們地球的最有權勢的人進行直接溝通,沒把秦局當回事。”
“地球最有權勢的人?”楚辭撓了撓頭:“鍵盤俠啊?”
其他人哈哈大笑。
楚辭冷笑着說道:“這麼囂張,秦樂樂怎麼說的?”
“秦局給他們所有的領導都關火柴盒裏了。”
楚辭:“。。。”
肖根騰苦笑道:“關了三個小時,拉開火柴盒的時候發現這羣小不點正在裏面打架,最後讓秦局用筷子給扒拉開了,現在正在進行第二次會談。”
“我看他們就是欠揍,直接一巴掌拍死幾百個就老實了。”
傑克小子推開門,衝了進來後叫道:“有人看到我在房頂上曬的鞋了嗎?”
海爵臉黑的和鍋底似的:“自己找地方玩去,沒看到我們在忙着嗎?”
“可是我鞋丟了啊。”赤着腳的傑克小子,和丟的不是鞋而是老婆似的,都快哭出來了:“高仿的,沙佳娜姐姐給我買的。”
之前傑克小子買過幾次正版的,跑了幾次後就廢了,結果沙佳娜買的高仿卻特別抗造。
人家都是帶槍帶儀器的,就他帶了兩雙鞋和倆護膝,已經跑壞了一雙了,再丟一雙他就沒的穿了。
沒人搭理他。
傑克小子耷拉着腦袋離
開了,自己去找鞋了。
楚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忙碌的一天又要過去了,大家回去睡覺吧,明天繼續看。”
一羣人滿臉無語,只得離開了屋子。
這個世界上最沒意思的事情就是無聊,而盯着一個破監控錄像一看看一天,明顯就是最爲無聊的事情了。
回到了宿舍,楚辭還沒等上牀呢,傑克小子又來了。
不過不是來找楚辭的,而是來找炎熵的。
傑克小子哭喪着臉,拎着一隻襪子,看向炎熵說道:“熵哥,我知道你鼻子好使,麻煩你幫我找找鞋唄。”
炎熵面無表情:“趁我動手揍你之前,馬上消失。”
楚辭哈哈大笑。
看傑克小子這意思,是想讓炎熵聞聞襪子的味,然後順着襪子的味去找鞋。
虧這傢伙能想的出來,這不是要找鞋,這是要自殺啊。
給傑克小子轟跑後,楚辭和炎熵二人開始上牀睡覺。
伴隨着屋外如同鬼哭神嚎的狂沙飛舞聲音,楚辭漸漸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楚辭起牀後先甩了甩地上的鞋子,果不其然,甩出了一隻蠍子。
沙漠裏最常見的動物就是這種蠍子了,一到晚上就從沙子下面鑽出來滿哪爬。
眼疾手快的炎熵彎腰用手指夾起了蠍子,樂呵呵的扔進了旁邊的玻璃罐中。
之前楚辭對他說過,油炸蠍子特別好喫,抓到蠍子千萬不能扔,裹上雞蛋液,沾上麪包糠,下鍋炸至金黃酥脆控油撈出,老人小孩子都愛喫,隔壁小孩都饞哭了。
這兩天炎熵都抓二十多隻了,就等着湊三十隻的時候打打牙祭了。
唯獨這蠍子總愛往鞋子裏鑽,炎熵還得挑。
主要是他的鼻子比較靈敏,別人倒是聞不出什麼,但是炎熵聞起來的話差別就很大,就比如蠍子在王大富的戰術靴裏待一宿的話,基本上就算醃入味了。
去食堂喝了粥,喫了土豆泥,啃了兩口醃白菜,楚辭嘆了口氣,領着炎熵再次進入了房裏,和大家再次開始觀察視頻錄像,試圖尋找着黑餅丟失的蛛絲馬跡。
無聊的一上午又過去了,楚辭帶着炎熵準備回去午休。
結果一進宿舍,炎熵瘋了!
他那裝有蠍子的玻璃瓶不翼而飛了。
楚辭也嚇了一跳。
居然有人敢偷炎熵的東西,這是真.生無可戀了啊。
“是誰?”炎熵怒吼道:“是誰偷了老子的蠍子?”
炎熵的怒吼聲響徹在整個營地之中,很多人都跑出了屋子,互相打聽是怎麼回事。
知道最近炎熵在抓蠍子的幾個戰鬥人員,都開始流冷汗了。
大家都是比較瞭解炎熵的。
你拿槍射他一下,只要別給衣服射壞了,如果運氣好的話,正好碰到這傢伙剛喫完飯心情好,那麼一般沒多大事,他可能就是拿手指把子彈摳出來,然後理都不帶理你的。
但是你要是敢動他喫的,這傢伙就會進入暴走模式,連楚辭都很難安撫下來。
之前在地下四層的時候,炎熵纏着楚辭足足纏了兩天,最後要了八十塊錢,去奶茶店買了小半桶奶茶,準備回去慢慢喝。
爲了能多喝幾天,炎熵還往裏面兌水了,結果越喝越淡,顏色也和普通的自來水似的。
然後有個技術人員去冰箱裏找東西,見到裏面放了個水桶佔地方,就把裏面的“水茶”給倒了。
然後情況就失控了,炎熵直接將冰櫃給舉了起來摔了個稀巴爛,隨即衝到了吳長峯的辦公室讓他調查奶茶大盜,抓不到嫌疑犯的話,他就要一把火燒了外事部,寧殺錯不放過。
後來還是楚辭出面解決的,叫了個外賣,又送了二十杯奶茶過來,最後訛了那個技術員二百塊錢。
幾乎營區裏的人都聽見炎熵喊的是什麼了,除了葉龍和海爵這幾個外援不明所以外,所有人全都跑了出來。
秦樂樂也跑出來了,換了別人大喊大叫,她早就過去修理人了。
可是叫喚的非但是炎熵,而且還是丟了東西的炎熵,這事可就大了。
秦樂樂滿面怒火,低吼了一聲集合。
加上劉冉輝以及技術人員,齊齊站成了三排。
秦樂樂老鷹一般的銳利目光掃過了每個人的臉上。
“說,誰動了炎熵的蠍子,現在主動承認,別連累大家!”
葉龍都傻眼了。
不就丟一罐子蠍子嗎,至於這麼大陣仗麼?
問向了旁邊的王大富,老王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自從特殊小組成立後
,很多事情都變了。
外事部成立了這麼久,從來還沒有A類目標幫着大家解決問題,炎熵、三寸丁外加嘟嘟女都是先例。
這三個傢伙,不要工資,不要待遇,天天就是閒待着,從來不給大家填麻煩,但是隻要有需要就會幫助大家。
現在就連外事部的傻子都知道,三樣東西不能碰。
炎熵的事物,除了楚辭外,誰碰他和誰急眼。
三寸丁裝有零食的書包,誰砰他就哭。
嘟嘟女的積木,誰弄亂了她就生悶氣,幾個小時都不說一句話。
尤其是炎熵的事物,不要命的人纔會去碰。
炎熵一腳將大門踹開,雙眼已經變成了赤紅色。
大家知道,這是炎熵進入戰鬥狀態了。
秦樂樂也嚇的不輕。
炎熵是她見過最安全的A類目標了。
因爲太好哄了,問什麼說什麼,讓幹什麼幹什麼,當然,只有楚辭說的話好使。
高等文明的智慧生命,而且還是個什麼外星軍團長,結果來到地球後,免費給外事部打工,就需要每天三頓飯伺候着,還不挑食,給什麼喫什麼,除此之外,別無所求,弄的大家都不好意思了,這簡直就是星際活雷鋒啊。
可炎熵同樣是秦樂樂見過最危險的A類目標。
她就沒見過比炎熵破壞力更強的A類目標了。
她不瞭解炎熵對食物的執着和狂熱,但是她知道,這是炎熵的逆鱗,除了楚辭外,誰碰誰死。
炎熵喘着粗氣,光着個膀子,肌肉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低吼着叫道:“三天,足足三天,我抓了三天,把我的蠍子還給我,要不然我喫炸蠍子,要不然我喫炸你們!”
丟失了炎熵基本上已經進入六親不認的狀態了。
列隊的外事部人員們,一個個破口大罵,而且罵的還很難聽。
當然,不是罵炎熵,是罵“偷”炎熵蠍子的沙比。
敢動炎熵的事物,這不是作死嗎,而且還是花樣作大死。
也由此可見,炎熵的人緣還是非常不錯的。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對炎熵雖然說不上是排斥,但是卻不敢過多接觸,畢竟這是個外形崽兒。
可慢慢瞭解後才發現,這就是個外星逗逼,眼裏除了楚辭和食物再沒其他東西了。
最重要的是,大家可以將他當做戰友一般對待,尤其是出了秦樂樂被凱撒襲擊的事後,特殊組第一個響應,炎熵也親手爲秦樂樂報了仇,絕對仗義。
所以大家都很喜歡炎熵,喜歡這個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戰鬥力巨恐怖的外星崽兒。
人家天天給外事部賣命,從來不給大家添麻煩,就要求管三頓飯,這樣的好外星人上哪找去?
“彆着急,我幫你查。”秦樂樂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我會幫你找到,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要衝動。”
一邊說,秦樂樂一邊衝着楚辭打眼色。
她可是知道,要是炎熵發狂的話,這裏人加一起都制不住他。
剛剛秦樂樂一直在和六個小人國的領導溝通,一聽見炎熵喊他的蠍子丟了,這丫頭頓時坐不住了。
和小人國溝通這件事出了問題,大不了獲取不了尖端技術罷了。
要是炎熵這事沒搞清楚,這傢伙很有可能給這處基地全掀翻了。
是個長眼睛的都看出來了,炎熵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楚辭也陪着笑臉說道:“都瞭解你,不可能動你的蠍子,肯定是個誤會。”
“不,動我的食物就是與我不共戴天!”
“別尼瑪耍狠了,肯定不是自己人拿的,你不是能聞嗎,聞一聞不就知道了嗎。”
炎熵微微一愣,然後開始快速的嗅着鼻子。
結果嗅了半天,炎熵臉上呈現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
“消失了,一點味道都沒有,怎麼會?”
傑克小子走了過來,一臉幸災樂禍:“你也丟東西啦?”
海爵立馬衝過來,一手仗削在了傑克小子的腦門上:“有點眼力價。”
捂着腦門的傑克小子反應了過來,連連說抱歉。
炎熵倒是沒有生氣,而是看向楚辭,神色很是困惑:“絲毫味道都聞不到了,一點殘留的味道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葉龍也走了過來,聳了聳肩道:“蠍子好抓,下午我就給你抓去,彆着急,咱這總丟東西,經常事。”
楚辭面色莫名:“總丟東西,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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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讓人催更的感覺真幸福,感謝烽火俏佳人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