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爺子冷哼兩聲,指了指二樓,道:“右手第二個房間,好好跟她說,不許來硬的,來強的。”
葉哥輕咳兩聲,他有那麼混賬麼?
“謝謝爺爺,您放心吧,在我的世界裏,她一人之重,全天下人之輕,再說了,這裏可是林家,媳婦兒還沒娶到手呢,我怎麼敢來硬的?”
二樓,當葉哥伸手推門時,就做好了被拒門外的準備,可,只稍微用力,卻驚訝的發現門居然沒鎖。
男人挑了挑眉,邁開修長的步子朝裏面走去,室內沒有開燈,漆黑一片,但,藉着外面的夜色,他依稀能看見臥室中央那張大牀上仰躺着一抹纖細的身影,只聞氣息,他便能肯定是自己想要撩的女人。
反手將門鎖上之後,他踱步走到牀前,伸手摁開了一盞檯燈,偏頭望向牀上時,與葉千珞明亮清澈的眸光撞了個正着。
幾日不見,她倒是氣色均勻,眉宇間沒有任何的鬱色與糾結,更別提什麼幽怨與哀寂了,這女人,倒是懂得自我安慰,自我調節。
“這幾天,過得很好?”葉哥挑眉問。
珞姐收回視線,伸出兩隻爪子,撥弄起染着透明指甲油的指甲殼來,良久,才悠悠開口道:“嗯,還行吧,昨天在葉家混喫,今天在林家混喝,明天嘛,或許去芸姐家,或者,去號子裏看葉平安,你這麼晚過來,有事?”
葉哥搖頭,“沒事,就想問問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珞姐支着胳膊肘,從牀上坐了起來,靠在牀頭,眸色溫涼的睨着他,慵懶道:“嗯,剛剛我已經回答過了,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起身,後轉,慢走,不送!”
葉哥又搖頭,“如今天色已晚,我擔心路上被人襲擊,所以,在此借宿一宿,珞姐深明大義,慈悲心腸,應該不會拒絕我這麼個小小要求吧?”
“隨意!”珞姐聳聳肩,指了指自己身下的牀,補充道:“除了這牀,其餘地方,你隨便。”
葉哥眉宇含笑的望着她,“真的?其餘任何地方都行?”
語畢,他還不等她細想他這話中隱含的深意,一把扯過她的手臂,將她扣入了自己懷裏,而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嘶啞着聲音道:“睡吧,晚安!”
“南宮葉,我說了,這牀你不能睡,不能睡。”
葉哥很無恥,一臉無辜的望着她,不解道:“我睡你牀了麼?我明明睡在我老婆身上。”
“你!”
葉女王難得有啞口無言的時候,向來強勢的她,在這男人面前,都得打回原形。
“如果你覺得我太重的話,我只能胳膊肘撐着你的牀了,你可不能說我睡了你的牀啊,不然,我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你身上。”
珞姐臉上的冷漠頓時破功,那刻意僞裝出來的疏離也開始龜裂。
“南宮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睡覺怎麼就無恥了?”
珞姐一噎,伸手就是兩拳垂在了他胸口,笑罵道:“裝大爺啊,怎麼不繼續裝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