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一臉驚恐,“你……你們不打算放我走嗎?你剛剛明明就說好了的!”
它面紅耳赤,是因爲木櫻花不守信用給氣的!
沐聽寒微笑“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
伴隨着一陣刺耳的叫聲,一道燒焦的味道傳來。
池鴻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它它它……化成灰了?!”池鴻羽人傻了,他第一次看到這樣殺人於無形的手法,簡直太恐怖了!
沐聽寒轉頭看他,“你也想感受一下嗎?”
他連忙搖頭,“不了不了不了。”
他還想好好活着,可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池鴻羽這下乖了,跟着沐聽寒後面走,也不說話。
眼前過了一道拱門,忽然就寬闊起來了。
原來這裏是喬府的花園。
兩人還沒有走近,忽然看見幾個人纏鬥在一起。
阿福有條不紊的對付着一隻整張臉皮都掉下來的女人,煤球則是在一旁加油打氣。
“你不是來救人的嗎?坐在這裏幹什麼。”沐聽寒走到煤球身邊坐下,悠閒的看着正在大家的兩道身影。
煤球冷嗤一聲,眼神不屑,“你不也是不上去幫忙嗎?你怎麼好意思說我。”
“因爲我臉皮厚。”
這……煤球瞬間不想接話。
跟這個女人根本就聊不到一起,她總把人噎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站着的池鴻羽沒有閒着,他緊張關注着還在打鬥的兩人。
他記得自己剛進來的時候,喬家我都是活人來着,怎麼一轉眼都不見了?
那些人呢?
抱着心底的疑問,他忽然相去一探究竟。
“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在我旁邊待著。”沐聽寒警告一聲。
池鴻羽的腳立馬就頓住了,腦子裏想着的是那個喬家大少爺的事情。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進府上的其他賓客去哪了?
阿福修爲比那個女人高了一大截,很快女人就落得下風,隨後被找到了破綻。
“噗嗤!”
刀劍沒入血肉的聲音。
阿福愣了一瞬間,他震驚的看着爲那個女人擋劍的人。
居然就是喬家的大少爺!
不過很顯然,他早就沒了呼吸。
“倩倩……你要好好活着。”
男人明明已經死了,卻還殘留着一絲神智。
池鴻羽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祠堂找到的一些東西,他緊張的拉住了沐聽寒的袖子。
“師父,我之前在祠堂找到了一些東西,現在想起來,恐怕是喬家上下所有人早就死了吧!”
他那時在祠堂看到了許多牌匾,其中一個牌匾上就刻着喬家大少爺的名字。
其餘七七八八的不姓喬的人的靈位也都進了祠堂。
這纔是最奇怪的地方。
“夫君……”
穿着喜服的女人抱着一個屍體哭的正傷心,忽然一道凌厲的劍氣朝着這邊砍了過來。
“陸全!”
池鴻羽驚訝出聲。
雖然他聲音很小,卻還是被機警的陸全給聽到了。
他瞥了這一羣人一眼,冷笑,“一羣烏合之衆。”
居然也妄想收服千年厲鬼?
癡人說夢!
陸全打量了池鴻羽一眼,發現這張臉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於是也就不再搭理他。
看來只是碰巧認識自己,他這麼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