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羅旺話說了一半,忽然就沒了下文。
一雙眸子頓時暗淡下來,“對,我們之前不熟。”
不熟纔怪了,沐聽寒從他的表情就看得出來,他們之前很熟,而且玩的很好。
只不過,似乎因爲什麼原因,兩個人沒有什麼交流了。
羅旺扯着嘴角笑了笑,笑着笑着忽然就想把心底憋着的那口氣撒出來似得,“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做朋友吧?”
“我們之間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是雲泥之別,你怎麼會看得起我呢?我應該感謝你肯屈身跟我玩纔對。”
他目光極爲諷刺,那日季母對他說過的那些話還歷歷在目,他總算知道爲什麼季聽寒那麼優秀,有着同齡人沒有的眼界。
沐聽寒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自己去上學的時候,他從來都是坐在自己偶旁邊埋頭睡覺,從來不跟自己說一句話,今天是怎麼了?
她實在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地方招惹刀他了。
羅旺的眼神由詫異到憤怒,再漸漸失望。
他以爲,沐聽寒會跟自己解釋清楚,解釋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沐聽寒望着自己茫然的眼神,彷彿在告訴自己,事實不就是如此嗎?
羅旺扯了扯嘴角笑道:“你不想說話就算了,以後也別跟我說話了,還有那個祕密……你要是不想告訴我也沒關係。”
當初,他跟沐聽寒交換了一個祕密,但那時她還沒來得及跟自己說。
現在想來,她應該也不屑於把自己的祕密說出去,那其他事……也就無所謂了。
羅旺走了,沐聽寒坐在那像一座雕像似得一動不動。
“小寒,看我給你買了披薩!”
白念慈等到羅旺走了纔過來,把沐聽寒手裏屬於自己的冰淇淋拿走。
“快喫吧,還是熱的呢。”
沐聽寒拿了一塊先墊墊肚子,白念慈一直盯着自己,接着忽然開口,“羅旺沒有跟你說什麼吧?”
沐聽寒頓了一下,“可能以後都做不成朋友了。”
白念慈看着她低着頭,手裏的披薩動了兩口就沒有在喫了,她笑了笑,後悔不應該提起這個話題。
“別多想了,季阿姨就是那樣,你當初爲了他要死要活,他沒被季阿姨趕去別的城市都算好的了。”
這一小段話,大概讓沐聽寒瞭解到了前因後果。
原來讓季聽寒非要做回自己的那個男生,就是他啊。
不過,他太軟弱了。
“沒關係,反正他已經不理我了。”沐聽寒說的時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好像是真的放下了。
但更多的,像是麻木。
白念慈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可又暗自慶幸,“還有我啊!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她歪着頭,嘴角盪漾出一抹淺笑。
沐聽寒不在乎羅旺,只是有點擔心紀寒那邊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居然敢放她的鴿子。
沐聽寒喫完東西,在樹底下又坐了一會,兩人一起回家了。
一回到家,季母還在忙着收拾碗筷,見沐聽寒回來了,她匆匆忙忙說道:“小寒回來啦!桌子上有熱水,渴了就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