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冰涼的手讓她很舒服,於是,她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手緊緊抓着那道冰涼,感覺到那人想着抽離,她忍不住喃喃說道:“莫怕莫怕,我就是涼一涼。”
說着,封音將自己滾燙的臉頰湊了上去。
讓那冰涼的手碰觸着,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
此時此刻,貢南離終於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來這丫頭被人下藥了,抑或是她自己的欲擒故縱?
一旁的黑衣少年正打算上前去將這個有些不知道分寸的女人弄開,卻見輪椅上的人微微搖了搖頭。
他低垂着的臉讓人看不清表情,卻知道他是在看着跪坐在他面前抓着他手的人。
此時此刻,封音已經全然沒了正常的理智,只是任由自己順着那冰涼而去。
冰涼的手在臉頰上還有些不滿足,她便拿着那手去順着自己的玉頸往身子上蹭。
看着這副景象,貢南離薄脣微微一勾,帶着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想着用美色麼?那這貨色也的確差了點。
一旁的黑衣少年表面上沒有動作,只是看着自家王爺冷冷的樣子,卻又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貢南離終於沒了興致,手一抬,便要將這個糾纏着他的人推開。
這麼普通的姿色也想着色誘麼?
真不知道這幕後主使的人是低估了他這個十七王爺的定力?還是高估了這個細作的本事?
可沒想到他的手剛有動作,那糾纏着的人便滿眼含淚很是委屈地看過來,聲音帶着點撒嬌的味道:“十七叔,你讓我涼涼麼”
一句話,如同晴空下的一聲驚雷,讓貢南離頓時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了。
上挑的鳳眸睜得大大的,他像是看妖怪似的看着這個有些迷離的小人兒,看着她一點點靠過來,一點點拿着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胸前,看着她一點點解開自己的衣裳
十七叔,十七叔
這個稱呼,能這麼喊他的,從來就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他藏在心底深處的那個孩子,那個無數人豔羨傾慕不已的人,被譽爲國花的樂葶公主。
整個王宮,喊他王爺的人有之,喊他皇弟的有之,喊他皇兒的有之,喊他十七皇叔的有之,可是,唯有樂葶一個人,會喊他十七叔。
十七叔,十七叔
那個孩子從第一次喊他開始便這麼叫,用那種糯糯的的聲音帶着點撒嬌的語氣。
哪怕後來經常躲着他,可每次見面,她還是會怯怯地喊一聲:十七叔好
眼睛閉了閉,再睜開,貢南離發現面前的人兒已經是衣衫凌亂,而自己的極地雪狐裘因着身後暗十的幫忙,沒有被扯下來。
“暗十,你先出去。”低啞的聲音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是氤氳着一層霧氣。
“是。”隨着這聲領命,那黑衣少年已經將門關上,並守在了門口。
屋內,貢南離看着那眼神迷離的人兒,聽着她濃重的喘息,像是放棄了一般,任由她將自己的衣裳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