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幽眨了眨眼睛,幸福的合上了眼簾,張開自己的紅脣回應着這刻骨的吻,不管是在現在還是在前世,白風幽覺得,只要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當兩人火熱的脣齒分開的時候,馬車裏的溫度已經非常的高了,如果這不是在馬車上,如果不是白風幽肚子裏的那個不允許,白天賜此刻一定會將白風幽給就地正法的。
"呼呼呼!"白風幽軟倒在白天賜的懷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雙頰嫣紅。
"幽兒,你剛剛是不不是用了法術?"白天賜心疼的撫摸着那張小臉說道。
僅僅是靠着那些裝置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那麼好的效果,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幽兒一定是動用了法術了,可是那樣的法術只會讓幽兒抽空身上所有的靈氣,所有在看到了幽兒在山洞裏一臉蒼白的樣子,白天賜心中就已經有了猜疑了。
"恩,懷孕了果然有些勉強,曦兒你放心我只是有些累了而已,我和孩子都還好好的。"白風幽點點頭,果然懷有身孕對自己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幽兒,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纔好,我很不得將你拴在我的褲腰帶上,讓你每一刻鐘都呆在我的身邊。"白天賜無奈的說道,面對幽兒他只能手足無措。
"呵呵!好了曦兒,說正事,你覺得今天的事情是誰做的?我上山去的路上可是看到了不少被毒蛇咬死的屍體,一定也是衝着祭天大典去的,只是他們沒有想到,他們沒有別人狠,直接用了這滿山的毒蛇,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已經中毒身亡了,曦兒你猜猜這麼大手筆的人是誰?"白風幽在白天賜的懷裏噤嬌笑了起來。
"幽兒,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已經猜到了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誰了?"白天賜輕柔的撫摸着白風幽的背笑了笑說道,幽兒的頭腦自己從來都沒有小看過。
"你不是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了嗎!"白風幽笑了笑。
"藍星國後裔!"兩人同時說了出來。
"呵呵呵!看來我們想的一樣。"白天賜笑了笑,能有本事驅動這麼多毒蛇的人恐怕就只有善用蠱毒的藍星國後裔了,想來很多人心中也已經有所瞭然了。
"恩,這次你父皇恐怕很生氣,你父皇一定不會饒了藍星國的後裔,而且今天在場的人裏面一定有藍星國的後裔,如果離得太遠的話是控制不了這麼多的毒蛇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想到今天的事情白風幽有些擔憂,藍星國的後裔已經準備了三百年了,居然已經滲透到朝陽國的朝堂之上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是啊,我也想到了,今天來到玉峯山頂上的人除了侍衛就是舉足輕重的大臣了,如果不是侍衛的話那麼藍星國的後裔實在是太可怕了,看來我得提醒一下父皇了。"白天賜說到了這裏也非常的擔心。
"看來我們要仔細的查一查了。"白風幽心裏忐忑不安,他們好像忽略了什麼事情,真相就在眼前,就差一步就可以找到真相了,可是就差這一步了。
"幽兒,你放心,這些事情我會做的,你就好好的在家裏安心的養胎,別想太多了,你現在可是孕婦!"白天賜點頭,不過這些事情現在不應該讓幽兒操心。
"安心安胎那是不可能的,白磊夫妻倆和袁熙還在王府裏。"白風幽想到這個就覺得非常的憋悶,自己懷孕了還得時時刻刻的盯這三個人,實在是累啊。
"幽兒你就委屈一下,很快我就讓他們滾出王府。"白天賜眯起了眼睛,現在孩子月份不大幽兒還可以對付他們,可是等到幽兒的肚子大了起來那就很危險,府裏放着這三個有危險的人他也不放心,看來得找個機會讓他們離開。
"是得早點讓他們出去。"白風幽也想到了這一點。
而馬車剛剛回到了家裏卻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袁熙,看到了白天賜從馬車上下來,袁熙立刻就焦急得走上前去拉着白天賜。
"王爺!我聽說祭天大典上出現了很多的毒蛇,王爺你沒事吧,我真的很擔心!"袁熙擔心的看着白天賜的全身,非常的擔憂的樣子。
"本王沒事,袁姑娘你放心,對了,幽兒呢?怎麼沒有見到她?"白天賜反感的將自己的衣袖從袁熙的手裏解放了出來,開口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王妃去哪了,我聽下人說王爺離開之後王妃就匆匆的離開了,也許只有什麼驚喜想要給王爺吧,只是現在王妃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在這樣拋頭露面恐怕會有損王爺的名聲。"袁熙淡淡的笑了笑,好像在爲白風幽遮掩什麼一樣,她這個樣子就算是白風幽沒有做什麼被人也會認爲白風幽出去是在做什麼對不起白天賜的事情。
果然,白天賜一聽袁熙的話就皺起了眉頭,這讓袁熙認爲白天賜是對白風幽產生了不滿的情緒。
"你們在門口乾什麼?怎麼不進去?"這時白風幽到了,看着站在門口的兩人奇怪的問道,雖然知道袁熙別有用心,但是就在門口秀恩愛這也太不適合了吧。
"沒什麼!幽兒你到哪裏去了?你現在懷有身孕,別老往外面跑。"白天賜的話說起來帶點火星。
"是啊王妃,你不知道今天的祭天大典出大事了,王爺差點沒命回來,王妃你還是多多關心一下王爺吧。"袁熙也是一臉的不贊同,好似白風幽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出了什麼事情了?"白風幽看了袁熙一眼,轉身朝着白天賜問道,根本就沒有將袁熙放在眼裏。
"祭天大典的確是出事了,我們先進去再說吧。"白天賜帶點點頭,率先進了王府,雖然他很想要扶着幽兒一起進去。
白風幽也目不斜視的跟着走了進去,根本就沒有將袁熙放在眼裏,好似袁熙只是空氣而已,根本就不值得白風幽多看一眼。
袁熙看着兩人進了王府狠狠的瞪着兩人的背影,很不得咬死他們,手中的帕子已經被她給絞得不成樣子了,一雙眼睛再也不是純真無暇,而是充滿了各種醜陋的貪婪和嫉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