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幅壁畫,是她在參加保育家職業級考試前,在圓朱市的燒焦塔裏見過的那幅!
雖然被排亂了,但前田花子可以肯定,這幅壁畫一旦恢復,就是她在燒焦塔裏見到的“鳳王壁畫”!
前田花子一邊擺弄這幅拼圖,一邊隨意地敷衍道:“我笑你,是因爲你在騙自己。”
“你要是心裏真的不抱希望,爲什麼見到我進來時,會跟我說那麼多話。”
前田花子從揹包裏取出之前的教學遊標,這個遊標並沒有被保育家聯盟收走,或許是留給她作爲紀念吧。
教學遊標雖然功能不如捕獵遊標,但前田花子翻出它是因爲別的原因。
在燒焦塔裏,前田花子當時可是用教學遊標,對那幅鳳王壁畫拍過照的。
現在她只要按照照片來擺放,就可以快速將石門上的壁畫拼圖還原。
“我不管你爲什麼被困在這裏,但你如果覺得我不可能帶你出去的話,爲什麼之前要出手救我?”前田花子手上不停,嘴上漫不經心道。
“應該是這裏。”前田花子將右下角拼圖擺放正確後,繼續道:“許多人說自己的生活已無希望,其實這只是騙人的話。”
老人看着前田花子嫺熟異常地把那些拼圖全部擺放整齊,臉上露出一絲異樣。
“只要人活在世上一刻,希望就會躍動於她的心中,除非…她不想活了,你都困在這裏幾千年了,還在乎我嘗試的幾小時嗎?”前田花子揉了揉鼻子,看着擺放正確的拼圖,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人愣了一下,她的頭突然低了下去。
亂蓬蓬的銀色長髮遮掩住她的臉,使人無法看清她的面部表情。
她在這裏等待了幾千年,然而即使有人誤打誤撞闖了進來,卻從未有人能打開這扇密室,那些門前的骸骨,就是先人留下的。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失望。”老人面色灰敗地喃喃自語。
前田花子看了眼已經復原的壁畫,臉上露出戒備的表情,然而,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之前化石翼龍是從另一扇門中跑出來,前田花子原以爲這扇石門也會跑出鳳王,事實證明,前田花子想多了。
雖然預想中的攻擊沒有發生,前田花子臉上表情並沒有放鬆,因爲石門還是牢牢緊閉着,絲毫沒有打開的跡象。
“我記得在阿露福遺蹟中,要開啓刻有鳳王壁畫的石門,需要身上有一隻鳳王……”前田花子想到這裏,目光四處巡視周圍。
可是這裏空蕩蕩的,四周只有一些骨架殘骸和隨處可見的碎石,根本不可能有野生的神奇寶貝,更別提傳說中的神奇寶貝——鳳王!
前田花子自然知道這種事情,不過她還是有些不信邪的拿出了捕獵遊標。
她打算藉助捕獵遊標的掃描功能,即使沒有鳳王,她也要採取行動,捕獵其它神奇寶貝來提供幫助。
像老人那樣自怨自艾,坐以待斃,不是前田花子的風格。
要想開啓畫有鳳王壁畫的石門,必須有“鳳王”隨行,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不靠譜!
要是有鳳王,前田花子哪還會被困在這裏?
想到這裏,前田花子氣不打一處來,她本來只是隨意地用捕獵遊標掃描了下石室。
結果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滴!”一道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發現野生的神奇寶貝!”
“哪裏?神奇寶貝在哪裏?”前田花子將捕獵遊標到處掃射後,面色古怪道。
沒想到這裏還真有野生的神奇寶貝!
不過前田花子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之前怎麼都沒有注意到?
然而當她看到捕獵遊標所對着的目標竟然是那位老人後,前田花子臉上神色大變。
“鬼斯!”
這就是捕獵遊標上面的資料。
前田花子舔了舔發乾的嘴脣,抬頭看了看老人,欲言又止。
老人見到前田花子臉上的表情,雙目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你終於發現了。”老人輕嘆了一口氣,不再掩飾地飄離了地面,懸浮在半空中。
前田花子雖然臉上露出驚疑的表情,但她沒有開口詢問,因爲她知道,對方一定會解釋什麼的。
果然,老人雖然面罩寒霜,但還是將自己的來歷娓娓道來。
“我叫笹子,曾經也是一名保育家。”
“保育家?”前田花子徹底呆住了。
“是的,我曾經跟卡洛斯地區的一位訓練師結下深仇大恨,雖然我不是這麼認爲,但他卻是這麼想的。爲了報復我阻止了他的計劃,那名訓練師一路追蹤我來到了城都地區,而他則趁我專心考察遺蹟的時候,出其不意,利用未知圖騰建立的這座密室,將我永遠困在了這裏。”
老人說到這裏面色一白,顯然當時場景必定兇險萬分,以至於她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不過老人顯然不是普通之輩,她很快就強自鎮定下來,繼續道:“我當年實力不弱,自恃自己已經成爲世界第一的頂級保育家,所以不顧他人相勸,執意孤身一人行動,結果被困在這處時空裂縫裏,這裏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離,連可以傳送神奇寶貝的保育家符號也全部失效。”
“在這種情況下,隨身攜帶的糧食很快就被消耗完了,而我最終也是迴天乏力。”老人看了眼緊閉的石門,面無表情道。
“但不知是因爲我的執念,還是其它的原因,等我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可以脫離肉體行走。我苦思冥想一番,也沒有得出任何結論,而且附近石壁上的時空裂縫還在,我想要出去仍然是白日做夢。”
說到這裏時,老人面罩寒霜。
“由於沒有鏡子,我也一直無法確定自己的模樣,但我心裏總覺的空蕩蕩的,有種不好的預感,沒想到的是,後來竟然陸續有人進來,可是那些人一看到我就對我發動攻擊,我當時驚慌之下,不知道爲何竟然反而把他們全部打死了。”老人面色平靜地說出令前田花子爲之一驚的話。
“我不是有意的,算了,信不信隨你。”老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後來從他們身上帶着的鏡子中發現自己變成了鬼斯。”
老人的雙目泛起淚光,“我被嚇壞了,可是很快又認清了這個事實,值得慶幸的是,不知爲何,我像人類一樣說話的能力仍然保留着。”
“然後你喫掉了那些人的靈魂。”前田花子掃了眼四周散落的骨架,雙目泛起綠油油的光芒。
鬼斯可以吞噬生物的靈魂,它們也能吸血,這就是爲什麼有時人們能夠在它們身上聞到一股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