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林明來的貼心安排,又和家長通過消息後,大家沒有後顧之憂,真正地開懷暢飲。
於是大多數男生都喝醉了,起初林明來安排服務員和保鏢將喝醉的人抬去房間。到後來林明來也躺下了。
陳芷珊接管大局,叫來保安把林明來抬走了。
蘇南是所有男生中喝酒最多的,因爲每位男生和每位女生都端着酒或飲料來和他喝過酒。
有些人還面帶羞愧之『色』向他道了聲對不起。
昨天蘇南幫助祁芸秀的事已經傳開。
付豪在昨天考完試後又厚着臉皮去找祁芸秀。
祁芸秀將他痛罵了一頓,並宣告和他分手。
在兩人爭吵時,旁人才得知了當天早上發生的事。陳芷珊和沈芳也才明白了祁芸秀爲什麼要向她倆鞠躬道歉。
得知此事的本班同學都對蘇南的行爲極爲佩服。
蘇南在運動會上建立了聲望,在最後的模擬考試中成績一鳴驚人。
而且不說陳芷珊沈芳,就連林明來徐強向華這些班裏的頭面人物也都主動和蘇南交好。
因此其他以前多少歧視嘲笑過蘇南的同學也早就想找機會向他說聲對不起了。
如今祁芸秀向陳芷珊道歉替大家做了一個很好的表率,所以不少人就借這次機會向蘇南陪酒道歉。
蘇南來者不拒,就算女生喝得是飲料他也會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對於那些向他陪禮道歉的人,蘇南一笑而過。別說現在,就是以前他也沒怨恨過那些人。以貌取人是人之常情,他不會因此去怨恨些什麼,他只是格外珍惜陳芷珊沈芳這樣平等待他的人。
沈芳被向華所激,正在和他拼酒。沈芳喝一杯,向華就喝三杯。
陳芷珊拉了下蘇南的衣角,悄悄道:“你喝得不少了。千萬別逞能啊,不能喝了就趕快裝醉。我找人扶人回房間。喝得太多傷身體。”
蘇南心中暖暖的,喝倒下的男生也不少了,沒見陳芷珊勸別人少喝點。
沈芳好像酒量不大,向華沒倒下,她就兩腮酡紅,醉眼『迷』離,搖搖晃晃。
向華哈哈大笑,向蘇南這邊道:“南哥,快來把你家沈芳抱走。哥們一番苦心啊,夠意思吧。”
說完向華又笑了兩聲,然後趴在桌上呼呼睡着了。
蘇南上前扶過沈芳,陳芷珊安排人抬走向華。
沈芳的身體軟軟的,蘇南只好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抱起來,然後在不少女生羨慕的眼光中走出房間。
在電梯中,一位年輕男人看了眼蘇南懷中的沈芳,向他伸了伸大拇指,道:“哥們運氣不錯,撿屍竟然撿到個這麼極品的美女。”
蘇南只是笑笑沒說話。
刷卡進房間。
林明來很夠意思,給沈芳準備的是一間豪華大牀房。
蘇南將沈芳放在牀上,給她脫掉鞋子,讓她在牀上躺好,然後開空調,燒開水。
“難受嗎?要喝水嗎?”蘇南坐在牀邊溫聲問道。
沈芳臉『色』『潮』紅,呼吸略顯急促,眼睛看着蘇南,眼神朦朧中又顯現出脈脈溫情。
“不難受,看着你就不難受。”
“你睡吧,我在旁邊看着你。”蘇南道。
沈芳道:“我捨不得閉上眼睛。”
不得不說,沈芳這完全出自一片真心的情話感染力極強。
被感染的蘇南伸手握住沈芳的手,道:“隨你看。”
沈芳『露』出『迷』人的笑容。
漸漸的醉意上湧,沈芳終究是閉上眼睛進入了睡眠。
蘇南拉過一張椅子坐在牀邊。
房間外,陳芷珊在門外徘徊着。
她已經解散了酒局,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間。
她心中猶豫着,不知道這房間自己是該進還是不該進。
進去吧,怕撞破人家好事。不進吧,又有些不甘心。
猶豫半晌,陳芷珊心道:蘇南還不至於那麼急『色』吧。
有了這個理由,陳芷珊終於推開了房門。
其實要是蘇南真想幹些壞事,肯定把門反鎖了,哪裏會給她留門。
陳芷珊看到蘇南只是坐在牀邊,暗中舒了口氣。
“你喝了那麼多酒,怎麼沒有一點醉意?”陳芷珊道。
蘇南笑道:“身體好呀。”
陳芷珊也輕笑道:“耐力還好呢。”
蘇南指了指陳芷珊,搖頭苦笑。
陳芷珊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蘇南站起來,道:“那……這裏交給你了,我走了。”
陳芷珊道:“晚安。”
蘇南沒有去林明來給自己準備的房間。他直接來到前臺,把那張房卡退了。
在前臺詫異的目光中,蘇南走出酒店大門,找到自己的自行車,騎車回了家。
在進家門之前,蘇南用了一個小小的清塵祛垢術,將一身酒氣驅得一乾二淨。
此時已將近午夜一點,蘇南輕手輕腳,生怕吵醒了姐姐。
輕輕推開自己房門,擁有夜視能力的蘇南就發現姐姐就躺在自己牀上。
自從發現睡在弟弟的牀上有種別樣的舒適後,蘇安琪就戀上了這張牀,只要有機會,就每晚賴在這張牀上。
蘇南看到姐姐側躺在自己牀上,一頭青絲如瀑如墨,散在潔白的枕頭上,瓊鼻櫻脣,一張臉美豔萬分,肌膚吹彈可破。
她穿了一件紅『色』的絲質睡裙,睡裙的裙襬只到大腿的根部。修長白皙、線條完美的雙腿整個『露』在外面,讓人移不開目光。
由於屋裏開着空調,蘇南輕輕地將姐姐蹬掉的被子重新爲她蓋上。
怕上牀打擾到姐姐,蘇南乾脆就在牀邊的地上鋪了一張涼蓆,然後躺了下來。
他剛剛躺下,就感到一片烏雲罩頂。
蘇安琪一個翻身,帶着身上的被子罩向躺在牀邊地上的蘇南。
姐姐演技太好,竟然騙過了蘇南。
不過蘇南已經輕手輕腳沒發出一點聲音了,這隻能說明姐姐就一直沒睡,一直在等他回家。
蘇南整個身子都被罩在了被子裏,蘇安琪則騎坐在他的身上,上半身微傾,一雙玉手握成粉拳,不斷地落在蘇南的胸膛上。
“小沒良心的,竟然出去喝酒半夜三更都不回來。”
姐姐正坐在蘇南的腰腹之間,而她的一陣『亂』拳導致身子晃動。
輕研慢磨。
蘇南苦不堪言,只得大念特念清心咒。
“沒良心的鬼,是不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住了?”
蘇南努力將自己的頭『露』出來,告饒道:“觀音姐姐,小生再也不敢了,能否饒小生一次?”
“觀音姐姐?爲什麼叫我觀音姐姐?”姐姐不解道。
蘇南感受了下姐姐那坐在他身上的圓如滿月般的挺翹渾圓,道:“不可說,不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