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冷淡的表情又一瞬的怔愣,恢復了漠然。
“不會。”
“爲什麼不會?”
蕊斯的心裏一沉,原本以爲精靈對魔族的厭惡應該是堅定的,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這樣了。
“她不會,她的實力可以肯定,你也不會,蕊斯是很好的人。”
你是很溫柔的人,所以不會傷害人。
“爲什麼不會,她要殺我我爲什麼不會殺她?”
蕊斯卻有些不依不饒的追問。
“蕊斯你怎麼了?”
餘西的眉心微皺,看着有些失態的蕊斯。
“沒怎麼,她沒事,我有點累。”
蕊斯揉了揉眉心。
她有點害怕,特別是知道安很有可能是和她是一個人之後。
她很喜歡精靈,是自己也說不上來的那種奇怪的陌生的情緒。
從風之森林裏,纖細的精靈從一片濃密的綠色走出,看向了在屏障之外的她,那個時候她在等候,不經意的抬頭。
精靈足以讓人傾倒的美麗,那雙帶着自然的氣息的雙眸淡淡的看着她,便是一眼難推。
她想,能夠認識精靈,是光明神給她最好的禮物。
她的信仰始終沒有動搖,她相信精靈會在光明中永存,只是····
蕊斯想起了安在她的面前,摟着精靈在精靈脣上落下的親吻,帶着宣誓和佔有的意味。
她不知道安是在挑釁或是其他,只是很不舒服。
“那你好好休息。”
餘西站了起來,想要走出去,走過蕊斯身邊的時候,被蕊斯拉住了手。
“怎麼了?”
蕊斯抿着嘴脣,臉上浮現羞赫的神色,欲言又止的看着餘西。
“我的精神力出了點問題···”
雖然木系術法不是像光系那樣擁有完全治癒的能力,但是可以起到安撫的效果,尤其是對精神力的溫養。
“我幫你,去牀上。”
“恩。”
其實並沒有很大的問題,只要花點時間可以修復。
“你不要牴觸。”
“好。”
餘西坐在牀邊,蕊斯躺在牀上,眼眸專注的看着她。
柔和的綠色的光芒進去蕊斯的腦海,蕊斯放鬆了精神,讓餘西的精神力融入。
那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好像在空氣清新的自然裏,有溪水和魚兒,很自由,很暢快。
在魔域和西亞說事的安身體一僵,那種精神力交融的感覺讓她差點忍不住喟嘆。
“安,你怎麼了”
看到突然停下來的安,西亞好奇的詢問。
“沒事,繼續。”
安勾脣和西亞繼續說之前的計劃,暗自享受這種感覺,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她在做什麼,嘖,居然能讓精靈給她療傷,真是讓人嫉妒。
餘西收回了手,指尖的綠芒淡去。
“我好多了,謝謝你西諾。”
“不必客氣。”
餘西點頭,走去桌旁準備倒杯水喝,卻發現水喝完了。
“我這兒有,你不必再跑一趟。”
蕊斯想起來自己的魔法戒裏還有儲存的水,是她在教廷一種專供的水,很好喝。
水是用精緻的小杯裝着的,沒有蓋子,放在她魔法戒裏的東西不會變質,所以蕊斯並不擔心這個問題。
蕊斯把水遞給餘西之後,纔回想起來剛剛遞過去的水好像有點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好像有點粉紅色。
餘西把水喝了之後,將杯子還給了蕊斯,準備和蕊斯說再見,卻感覺到腿一軟,跌向了牀邊,蕊斯趕緊扶住了她,才避免了餘西被磕到。
“西諾,你沒事吧?”
蕊斯被餘西的反應驚嚇到,卻看到餘西的動作的時候滿臉通紅。
“唔···好熱···”
蕊斯想起來了,覺得餘西現在的反應像當初剛出風之森林的時候穆利遭遇到那件事情的樣子,穆利被藤蔓拖到森林深處,啊,那朵粉紅色的花!
蕊斯趕緊去看自己的魔法戒的空間,那朵小小的粉紅色的花果然不見了。
剛剛的水···不是她的錯覺!
蕊斯自己也不知道,當初匆忙的把花放進戒指裏,恰好的落在了盛滿水的杯子裏,情花有了水的滋養,在魔法戒裏又不會腐壞,居然奇異的繼續生長,停留在最絢爛的時候。
成熟了,情花融入了水裏。
情花榨出的汁水只需要幾滴可以讓一個**·火·焚·身,更何況是這麼一杯,算是身負木系能力的精靈也是連片刻都擋不住。
十九看到是在任務目標面前這樣,果斷的選擇了袖手旁觀。
“唔··啊··”
餘西發出難受的聲音,貼在蕊斯的身上,眉頭才舒展開來。
蕊斯紅着臉手足無粗,只覺得觸碰到精靈皮膚的地方一片滾燙,但是觸感又好極了,讓她捨不得放開。
有人來敲門,是穆利。
“蕊斯,西諾在你這裏嗎,我和希雅要一起去黑城看看,你們要一起嗎?”
蕊斯看着滿目潮紅在她懷裏的西諾,下意識的不想要用術法去治癒她,這很卑鄙,但是···蕊斯摸了摸餘西滾燙的臉。
“恩,在,我們在一起呢,在討論一些東西,我們不去了。”
“哎?好吧,那我和希雅先去藍城看看,明天再一起去黑城看看。”
“恩。”
穆利走了,蕊斯盯着餘西不知道怎麼吭聲。
餘西扭着身體發出細碎的呻·吟,一雙碧色的眼眸泛着薄薄的水霧。
好漂亮,蕊斯忍不住看向餘西水潤的紅脣。
低頭,小心翼翼的的觸碰,柔軟的美好。
這裏,那個人親過,這樣,她好像和那個人沒什麼區別,甚至更卑鄙。
安說的沒錯,安好歹是比她正大光明,在精靈清醒的時候做出那種行爲,而她卻是····
安不知道爲什麼在安對餘西做出那樣的事情餘西爲什麼不生氣,那是一件非常冒犯的事情不是嗎?
蕊斯討厭安,一部分是天生的牴觸,還有一部分是因爲餘西。
明明是她先遇到精靈的,明明精靈應該是她好好守護的,但是卻出了那樣的意外,蕊斯自責了好久好久。
現在,精靈溫順的待在她的懷裏,一副任由她採擷的模樣,讓她激動的渾身都在戰慄。
可是什麼也不能做,她會生氣的,蕊斯知道。
餘西的意識還殘存着,模模糊糊的看着蕊斯的自己也不知覺的渴望的面容,獻上了親吻。
蕊斯的身體頓時僵硬,眼眸微垂看到的是一抹碧色,略泛着紅色的眼尾。
嘴脣上傳來的感覺很軟很舒服,同剛剛自己低頭偷偷親的一口感覺不一樣,精靈正在向她傳遞着索取的欲·望,這是精靈自己送上來的,那種愉悅的感覺簡直要讓身體的每個地方爲之戰慄。
精靈像是莽撞的不知如何是好,蕊斯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身爲聖女的在教廷裏被奉爲神明,地位至高無上,僅次於教皇,根本不會有人來觸碰她的身體,儘管她也不允許別人那樣做。
精靈是第一個同她如此親密的人,蕊斯甚至連男女之事都不曾太過明白,對於兩個女孩子更是懵懂,只能任由着餘西動作
餘西毫不費力的撬開了蕊斯的脣瓣,舌尖探入對方的口腔,開始貪婪的索取。
蕊斯的臉已經紅的要滴血,笨拙的回應着餘西,鼓起勇氣拋棄那份羞赫,只爲精靈專注的親吻。
根本沒有人抗拒精靈此刻爆發出來的魅力,白皙在鬆散的衣物間根本遮蔽不住,碧綠色的眼眸是令人幾欲瘋狂的誘·惑。
蕊斯知道這是錯的,她根本沒法想象精靈清醒過來之後是什麼模樣。
向來清冷漠然的精靈露出如此妖·媚的神色,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蕊斯心神混亂。
華貴的衣裳被倉促的亂丟在地板上,染上了灰塵,藤條編制的衣物已經被主人自己不耐的撕扯。
未過膝蓋的裙子給人了可趁之機,白嫩的手掌從裏滑過,到了不可言說的地方,一手溫熱的黏膩。
“西諾,我···”
蕊斯將精靈反壓在牀上,額頭頂着她的脖頸,聽着精靈的輕哼。
無論怎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
光明神在上,此後你是我摯。
聖女是不可以和男人相戀的,那女人呢?
蕊斯想起自己有意識那天的宣誓,終身獻身光明神。
但是現在···不可能了。
如果要蕊斯選擇,在她身下的精靈比光明神要重要千萬倍。
不爲什麼,只爲第一次相見,她像從神境裏走出來的女神,只用一眼,足以傾倒,只爲她第一次對她微笑,習成最厲害的魔法,也不及那個時候心底泛起的甜蜜。
爲了精靈,蕊斯學會惱怒還有嫉妒。
櫻紅輕晃,蕊斯享受這精靈熱情的動作,點點紅色密佈,蕊斯的頭髮已經微微汗溼,同餘西草綠色的長髮相互糾纏。
無師自通的去往最重要的地方,蕊斯看着精靈的享受的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漸漸昏暗,精靈終於恢復了正常,閉着眼昏昏沉沉的睡去,蕊斯睜着眼,蓋着被子擁抱着精靈溫熱的身體。
精靈沉睡的樣子看的人心也跟着寧靜,蕊斯彎了彎眼眸,指尖淡金色的光芒融進精靈的身體裏。
告訴你一個祕密,你取代了神,成爲了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