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好,周老先生好。”林雅詩和宋雨晴也打了招呼。
“這幾位是?”周雅琴看向秦淵。
“這是我女朋友許悅,這是林雅詩,這是宋雨晴,“秦淵一一介紹道,“都是我的朋友。”
“幾位都很漂亮,“周雅琴讚歎道,“秦先生真是好福氣。“
“周女士過獎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周雅琴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秦先生,“她說道,“您住的是雲頂別墅對吧?”
“是的。”
“那可不行,“周雅琴搖搖頭,“雲頂別墅雖然不錯,但還不是我們山莊最好的房間。您幫了我父親那麼大的忙,我怎麼能讓您住普通的別墅呢?"
“周女士,不用這麼客氣,“秦淵說道,“雲頂別墅已經很好了,我們住得很舒服。”
“那怎麼行,“周雅琴堅持道,“秦先生,您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表達一下感謝之情。這樣吧,我給您換到總統套房,所有費用全免。”
“這......這太破費了吧?”許悅有些不好意思。
“不破費,不破費,“周雅琴說道,“秦先生救了我父親,這點小事算什麼。而且總統套房現在正好空着,你們住進去正合適。”
“周女士,真的不用......”秦淵還想推辭。
“秦先生,您就別推辭了,“老人在旁邊說道,“小雅說得對,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們總要表示一下。你要是不接受,我這心裏過意不去。”
“就是,“周雅琴說道,“秦先生,您就當是給我父親一個面子,好不好?”
秦淵看了看許悅,許悅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秦淵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太好了!”周雅琴高興地說道,“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小王,我是周雅琴。你現在去把總統套房收拾一下,有貴客要入住......對,就是雲頂閣那個......好,儘快。”
掛斷電話,她對秦淵說道:“秦先生,總統套房在雲頂閣,是我們山莊最高的建築,視野最好。您下山之後,直接去那裏就行,會有人接待您。”
“謝謝周女士。”“
“不用謝,“周雅琴說道,“對了,您這一週的所有消費,包括餐飲、溫泉、娛樂等等,全部免費。您儘管享用,不用客氣。”
“這……………這太多了吧?”林雅詩忍不住說道。
“不多,不多,“周雅琴笑着說道,“秦先生幫了我父親那麼大的忙,這點小事算什麼。”
“周女士,您太客氣了,“秦淵說道,“我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情,不值得您這樣。”
“秦先生,您太謙虛了,“周雅琴認真地說道,“對您來說可能是小事,但對我們來說,卻是天大的恩情。我父親是我們全家的主心骨,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們全家都會崩潰。那天要不是您,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顯然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所以,秦先生,請您一定要接受我們的感謝。這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回報,更是我們全家的心意。”
秦淵看着她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
“好,我接受。謝謝周女士。”
“應該是我謝謝您纔對,“周雅琴笑着說道,“秦先生,以後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
“好。”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一起下山。
周雅琴扶着父親走在前面,秦淵和許悅她們走在後面。
“秦哥哥,“林雅詩湊到秦淵耳邊,小聲說道,“我們要住總統套房了!還免費!”
“嗯。”
“太棒了!”林雅詩興奮得眼睛都亮了,“我還從來沒住過總統套房呢!”
“別太激動,“秦淵說道,“只是換個房間而已。”
“可是是總統套房啊!”林雅詩說道,“肯定超級豪華!”
秦淵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鬆多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山腳下。
“秦先生,“周雅琴說道,“我讓人帶您去雲頂閣,您的行李我會讓人幫您搬過去。”
“好,謝謝。”
“不用謝,“周雅琴說道,“對了,今天晚上我想請您和您的朋友們喫頓飯,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喫飯?”
“是的,“周雅琴說道,“就當是我們全家對您的感謝。我哥哥也會來,他一直想當面謝謝您。”
“周建業先生?”
“對,就是他。”"
秦淵想了想,點點頭。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太好了,“周雅琴高興地說道,“那就今晚六點,在雲頂閣的餐廳,我們不見不散。“
“好。”
周雅琴和父親離開後,一個穿着制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秦先生,您好,我是雲頂閣的管家小張,周總讓我來接您。請跟我來。
“好。”
四人跟着小張朝雲頂閣走去。
雲頂閣是雲嶺溫泉山莊最高的建築,坐落在山莊的最高處,是一棟三層的中式建築,飛檐翹角,古樸典雅。
走進雲頂閣,四人都被裏面的裝修驚呆了。
大廳寬敞明亮,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牆上掛着名家的書畫,角落裏擺放着各種古董和藝術品。整個空間充滿了一種低調奢華的氣息。
“這就是總統套房?”林雅詩瞪大眼睛,“也太豪華了吧!”
“這只是大廳,“小張笑着說道,“樓上還有臥室、書房、健身房、私人影院等等。總統套房一共有五百多平米,是我們山莊最大的房間。”
“五百多平米?”林雅詩倒吸一口涼氣,“這比我以前住的房子還大!”
“林小姐說笑了,“小張說道,“請跟我來,我帶您參觀一下。”
小張帶着四人蔘觀了整個總統套房。
臥室有四間,每間都很寬敞,裝修風格各有特色。主臥更是奢華至極,有一張超大的圓牀,牀頭掛着一幅山水畫,牀尾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山景。
“這牀也太大了吧!”林雅詩跳到牀上,在上面打了幾個滾,“好軟好舒服!”
“雅詩,別鬧,“許悅無奈地說道,“注意形象。”
“沒關係,沒關係,“小張笑着說道,“林小姐喜歡就好。”
除了臥室,還有一個巨大的客廳,一個設備齊全的廚房,一個藏書豐富的書房,一個配備各種器材的健身房,以及一個可以容納十幾個人的私人影院。
最讓人驚歎的是私人溫泉區。
總統套房有一個獨立的溫泉區,裏面有三個不同大小的溫泉池,還有一個桑拿房和一個按摩室。溫泉區的裝修非常精緻,四周種滿了各種花草,營造出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這也太誇張了吧,“宋雨晴感嘆道,“這哪是酒店房間,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度假村。“
“周總說了,這是我們山莊最好的房間,“小張說道,“一般只接待最尊貴的客人。秦先生能住進來,說明周總對您非常重視。”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參觀完畢後,小張說道:“秦先生,您的行李已經搬過來了,就放在各個臥室裏。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按鈴叫我。”
“好,謝謝。”
“不用謝,“小張說道,“對了,周總說今晚六點在樓下的餐廳請您喫飯,屆時會有人來接您。”
“我知道了。”
小張離開後,四人開始分配房間。
“我要住主臥!”林雅詩第一個舉手。
“主臥是我和秦淵的,“許悅說道,“你選別的房間。”
“可是主臥的牀好大好軟......”林雅詩撅着嘴。
“每間臥室的牀都很大很軟,“秦淵說道,“你隨便選一間。”
“好。”
分配好房間後,四人各自回房間休息。
秦淵躺在主臥的大牀上,看着天花板,心中有些感慨。
他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情,沒想到卻得到了這麼大的回報。
周家的人確實很懂得感恩。
“秦淵,“許悅躺在他身邊,“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秦淵說道,“就是覺得有些意外。”
“意外什麼?”
“意外會在這裏遇到周老先生,“秦淵說道,“更意外的是,這個溫泉山莊居然是他們家的。”
“是啊,“許悅說道,“世界真小。”"
“嗯。”
兩人躺在牀上,享受着難得的寧靜。
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遠處的山峯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秦淵,“許悅突然說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什麼意思?”
“就是……………一直在一起,“許悅說道,“一起旅行,一起看風景,一起度過每一天。”
秦淵轉過頭,看着她的眼睛。
“會的,”他認真地說道,“我答應你。”
許悅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幸福。
“那就好。”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午的時光在休息和閒聊中悄然流逝。
傍晚時分,小張來敲門,說周總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四人換好衣服,跟着小張來到樓下的餐廳。
餐廳很大,裝修得富麗堂皇,但今晚只擺了一張大圓桌,顯然是專門爲他們準備的。
周建業已經在那裏等候了。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加精神。看到秦淵進來,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秦先生,您來了!”他熱情地握住秦淵的手,“歡迎歡迎!”
“周先生好。”
“秦先生,上次在龍城,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您,“周建業說道,“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周先生太客氣了,“秦淵說道,“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來說卻是天大的恩情,“周建業認真地說道,“我父親是我們全家的主心骨,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們全家都會崩潰。那天要不是您,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周先生言重了。”
“來來來,先坐下,“周建業招呼大家入座,“今天我做東,大家隨便喫,隨便喝,不要客氣。”
衆人依次入座,周建業坐在主位,秦淵坐在他旁邊,許悅、林雅詩和宋雨晴坐在對面。周雅琴和周建國也在座。
“秦先生,這幾位是?”周建業看向許悅她們。
“這是我女朋友許悅,這是林雅詩,這是宋雨晴,“秦淵介紹道,“都是我的朋友。”
“幾位好,“周建業點點頭,“歡迎來到雲嶺溫泉山莊。”
“周先生好。”
寒暄了幾句,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品非常豐盛,有當地的特色菜,也有一些名貴的食材,鮑魚、龍蝦、魚翅應有盡有。
“秦先生,嚐嚐這個,“周建業親自給秦淵夾了一塊鮑魚,“這是我們山莊的招牌菜,用當地的山泉水燉的,味道很鮮美。”
“謝謝。”
秦淵嚐了一口,點點頭。
“確實不錯,很鮮。”
“喜歡就多喫點,“周建業說道,“今天的菜都是我特意讓廚師準備的,保證讓大家滿意。”
衆人邊喫邊聊,氣氛很融洽。
周建業是個很健談的人,說話風趣幽默,不時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林雅詩一開始還有些拘謹,但很快就放開了,跟周雅琴聊得很開心。
“周姐姐,你們這個溫泉山莊是什麼時候建的?”林雅詩好奇地問道。
“大概十年前吧,“周雅琴說道,“當時我父親發現了這個地方,覺得風景很好,就買下來建了這個度假村。“
“周爺爺眼光真好,“林雅詩說道,“這裏真的好漂亮。”
“是啊,“周雅琴看了看父親,眼中閃過一絲感慨,“我父親年輕的時候,走遍了大半個華國,見過很多美景。他說這裏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地方之一。"
“周老先生年輕的時候一定很厲害吧?”
“那當然,“周建業插嘴道,“我父親年輕的時候可是白手起家,從一個小商販做到了現在的規模。他的眼光和魄力,我們這些做兒女的都比不上。”
“建業,別誇我了,“周建國擺擺手,“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什麼都記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