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勳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白泠泠。
就在他慌張的時候,碰到了貝舒檬,一問才得知她提前回去了。
“回去了?”陸元勳眸光一頓,語氣擔憂:“她怎麼回去的啊?沒開車來啊。”
“誰知道呢。”貝舒檬說完這話就轉了身,沒想到被他拉住了手腕。
“那我們也走吧。”陸元勳說。
“啊?”貝舒檬愣了愣,緊接着搖頭,“我不要啊,我還要繼續呆在這呢,你急什麼啊?泠泠是一個大人了好不好,又不是離開我們生活不會自理了。再說了,這塊沒走多遠就能打到車了,或者她自己用打車軟件叫車唄。”
陸元勳見說不動她也是一臉無奈,他總不能把貝舒檬一個人放在這吧?夏澤都喝成那副德行了,肯定是不能送她的,而讓別人送貝舒檬在東城也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都不認識她,也不會有人樂意幫這個忙的,而且陸元勳也不放心。
要不讓紀南幫個忙吧?
陸元勳左右看了看,卻發現紀南也不見了。
他心頭一跳,一個驚奇的念頭從他腦海之中湧了出來,他急忙拿出手機給白泠泠打電話。
白泠泠聽見手機響了便直起身子想去夠包,誰知道紀南的動作比她還快,紀南本身是想幫白泠泠遞過去的,可看見來電顯示的時候,面上一沉,果斷掛了電話關機,還將手機扔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白泠泠瞪大了眼睛,“你這是幹嘛!誰找我啊!”
“無關緊要的人。”紀南面無表情的說。
“你!”白泠泠氣惱的看着他。
一路沉默的開到了白泠泠的家門口,白泠泠纔打算下車,就被紀南拉住了小腿,“別亂動,我送你上去。”
白泠泠使勁收了收,“你鬆手!”
“別扯了,傷口一會又流血了。”紀南淡漠的道,他下了車,繞到另一邊把白泠泠抱了出來。
助理很自覺的將車開走了。
一到家,紀南就將白泠泠壓在了牀上,白泠泠就知道沒什麼好事,使勁推攮着他,“你別這樣。”
紀南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使勁咬上了她的嘴脣。
白泠泠驚恐的掙扎着,正以爲要被他就地正法的時候,紀南的手機忽然響了。
紀南眉心一擰,拿出來一看,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喂。”
“阿南,你在哪呢啊?咱們一會不回去嗎?”喬婉嬌柔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紀南眸光一凜,淡漠的道:“我現在在外面,你在那待會。”
“你去哪了啊我在這也沒認識的人,你趕緊回來吧。”喬婉撒着嬌說,其實她是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畢竟那些人都用着異樣的眼神看着她。
紀南語氣不善:“你自己回去,我這有事。”
“可是可是我怎麼回去啊?我總不能讓媽送我吧?這不太好,她在陪客人呢。”喬婉的手死死的摳着牆壁。
“取鑰匙,車庫裏有車。”紀南扯了扯領帶。
白泠泠被他壓在身下難受死了,不停的推着他,還要保證自己不發出聲音。
紀南本來就難受的厲害,現在她又扭啊扭的,邪火更是噌噌的往上長,另一隻空閒的手想從禮服下面伸進去。可白泠泠穿的本身就是長裙,亂糟糟的還髒了不少,紀南一個膈應,直接撕拉一聲
白泠泠又羞又惱,死死的咬着嘴脣。
“可是人家喝酒了啊不能酒駕的。”喬婉嬌嗔的道,“你就過來送送人家嘛到時候再忙你的事情也不遲啊。”
滑膩的肌膚更刺激到了紀南的神經,他回答喬婉的問題已經帶上了敷衍,“那你就等宴會結束了再讓管家送你回去。”
喬婉不甘心的捏緊了拳頭,紀南到底是在做什麼啊?竟然不接她?
底褲被推開,手指猛然探了進去,白泠泠沒想到他會這樣,當即就叫了出來,那聲音媚骨如絲,讓紀南打了個顫,更是那邊的喬婉渾身冰冷。
紀南身邊有女人
是白泠泠嗎?
喬婉的臉色登時煞白,憎恨和厭惡的情愫在眼底爆發,她飛快的想着辦法,忽然哎呀了一聲,委屈不已的道:“阿南有個男的總是在偷看我,剛剛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現在壓根不敢走開,你說他會不會是”
紀南的手一頓,他眉心緊鎖,冷冷的道:“我現在過去。”
“好。”喬婉欣喜不已的掛了電話。
白泠泠面無表情的推開了紀南,整個人朝着被子裏頭縮,“你趕緊回去吧,省的喬婉再出什麼事情。”
紀南煩躁不已的起身離開。
白泠泠苦澀的笑了一聲,果然啊,紀南總是在她和喬婉之間選擇喬婉。
她還在期待什麼?
換了身衣服,白泠泠可沒忘記正事,她拿着那幅假畫直奔着書法館,找到了王老先生,將畫朝着桌子上一放,“老先生,我來找您填詩句,自然是敬重您,可您能否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麼?”
白泠泠沒愚蠢到去把錯誤都放到這位老先生身上,這書法館開了這麼多年了,貌似沒出啥過黑料,而且這老先生也是個名人,這畫想必是在這書法館之中出了差錯,被掉包了。
王老先生拿出來看了一眼,猛然擰緊了眉頭:“這畫怎麼是假的了?而且這字,也不是我的。白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這話該我問您,畫應該是在您這被調的包,您不給我一個解釋麼?”白泠泠定定的看着他。
王老先生沉默了一下,才說:“白小姐把這話拿走了這麼長時間了纔來找我們,或許並非是從我們這出去的呢”
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暗示白泠泠是不是沒事找事,故意這麼做的。
白泠泠笑了一聲,“我不缺這一幅畫,只是想弄個明白而已。再說了,我對你們這個小店,可沒什麼興趣對付。”
見白泠泠把話說的這麼白了,王老先生也只能讓人去調監控出來,可誰知道去調監控的人說:“監控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