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飄飄驚魂未定地看着武效軍,沉聲責怪道,“你剛纔多危險啊,萬一上不來被水沖走了,這大黑天的上哪找去啊,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嗎?”
“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逗你玩,哄你開心嗎?”
“想哄人家開心也不帶這樣嗎!你知道抓一下我的腳,我嚇的腿肚子直轉筋,還真以爲是水鬼要抓我呢!”
“是嗎?沒恁誇張吧!這才叫水鬼要抓你呢!”
武效軍說着嬉皮笑臉地上前扣住呂飄飄的雙肩,順勢輕輕將她帶進水裏。
呂飄飄嚇得輕呼一聲栽到他的懷裏,雙手死死摟住扣住他的脖子,輕輕捶打着他的前胸嬌嗔地說,“你真壞,你真壞,竟然偷襲人家,我好怕,快上去!”
武效軍撫摸着呂飄飄的身子,在她耳邊挑逗道,“我抓的是漂亮的女水鬼,可沒有偷襲你,既然咱倆現在都溼身了,已由不得你我,就將溼身進行到底吧!”
說着雙手託住呂飄飄的小腹,迅速在水中來個九百六十度大旋轉,呂飄飄輕叫一聲閉上雙眼,雙腿緊跟着像螺旋槳一樣飄起劃過水面,引起一陣嘩嘩聲,心驚肉跳地說,“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下!快停下!”。
武效軍緩緩將呂飄飄放下來,鬆開雙手,把頭一低,鑽進水裏,瞬間不見蹤影。
呂飄飄站定,轉眼不見武效軍,嚇得心裏突突直跳,自言自語地說,“效軍,我膽小,你在哪裏,可別嚇我啊,快出來啊!”
武效軍在呂飄飄身邊遊了一圈,然後抱住她的雙腿,猛的將她放在肩上從水裏鑽了出來,呂飄飄咯咯笑着說,“嚇死我了,快放下,快放下!”
“好啊,我這就放下!”
武效軍用肩膀一頂呂飄飄的圓滑的翹臀,只聽她尖叫一聲整個身子便順勢自然滑落下來,待她的身子滑到武效軍胸前時,他的十指立即扣在她的兩個軟團下緣,輕呼一聲,“停!”
呂飄飄像被紮了定針一樣,立即停在武效軍的胸前。
武效軍興奮地說,“這纔剛開始,還有好玩的,怎能這麼快就上去啊!”
呂飄飄明白武效軍的想法,掙扎幾下,柔聲道,“玩一下找個感覺就行了,岸上還有人呢,如果有人把咱倆當成是在打架,或者情侶殉情什麼的,打個一一零,把警察招來可就溴大了,行啦,上去吧!”
武效軍呵呵呵笑了笑,“上岸——”
兩人依偎着上了岸,沿着明河公園走了一段路,見乘涼的人大都已散去,草地上偶爾有一些年輕男女嘻嘻哈哈地說笑聊天,也有幾個敞胸露懷,留着寸頭,一見年輕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婦,眼珠子要爆出來盯着看的混混,吆五喝六的唱歌喝啤酒。
武效軍是陪呂飄飄,逗她開心,可不想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這個魚目混雜的公園出點事,看着這些,不由得皺起眉頭,低頭看着呂飄飄輕聲問道,“咱們怎麼回去,是直接進市區坐公交車,還是沿原路返回?”
呂飄飄只想在平西度過一個無憂無慮,浪漫而溫情的夜晚,有武效軍在身邊陪着,她的心裏很恬靜和踏實,對那些盯着自己目送的流氓眼毫不在乎,聲音輕柔地說,“多麼好的清涼夏日夜晚,多麼富有詩情畫意的公園,多麼令人心動的潺潺流水啊,圓月,清風,蟲鳴,流水,彷彿在演奏一曲美妙的和諧夜晚進行曲,豈能錯過,還是慢慢體味,沿原路走回去吧!”
武效軍雖然心裏有些不踏實,也不忍心破了呂飄飄的雅興,討好的說,“真不愧是智慧女,發起感慨來很具韻味!你說怎麼走就怎麼走,不就是十幾裏路嗎!”
兩人正竊竊私語的走着,突然聽到不遠處樹後傳來一陣呼哧呼哧的深音聲,“快點,快點,再猛點,再猛點,猛點——”
“啊——”
“寶貝!實在太棒了,你真好!再來一次,行不!”
“不行了,不行了,全身都散了架,留點力氣明天再整!”
“說話算數哦,可不許騙我,明天一定來!別老是拿你老婆當藉口,放我鴿子!”
“嘿嘿嘿,這次絕對不會食言,我老婆出差不在家,還不是咱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
武效軍聽着掩口笑一下,將嘴脣湊在呂飄飄耳邊悄聲說,“聽出來沒,一對野鴛鴦在打野戰!”
呂飄飄滿面羞澀地說,“他們也太那個了吧,整那麼大聲,也不怕被別人聽到!”
武效軍撫了一下呂飄飄的長髮,打趣的說,“不是有那句話嗎,早晨的公園是老人的,上午的公園是孩子的,下午的公園是閒人的,夜晚的公園是戀人的。見怪不怪,報紙上說,這種現象在香港各大公園裏很普遍,一到晚上,樹蔭下涼亭後,甚至一些黑暗的角落裏,一對對情侶摟的抱的緊緊的,在滿天都是星星的氣氛中親密接吻,盡情地狂歡釋放自己,主要是追求一種浪漫和情調。”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啊!”
“我也是無意中在報紙上看到的,不過,現在內地人學外面的東西很快,這不,咱們這兒也有不少人在趕時髦,追逐潮流了!”
“行啦,別說啦,噁心死了!”
呂飄飄嬌嗔地說着,不自主地貼近武效軍的身子回頭往那片樹後看了一眼。
大約走了三四裏路,沿途聽到五六次嚶嚶嗡嗡聲,每當聽到那種特殊的聲音,呂飄飄總是下意識地推着武效軍匆匆走過,搞的緊張兮兮的,好像在刻意迴避着什麼。
兩人輕喘着在一片小樹林的涼亭下長條椅上坐了下來,武效軍看着呂飄飄笑眯眯地說,“你是怎麼啦,人家演奏人家和諧進行曲,咱走咱的浪漫步,互不幹涉,互不打擾的,幹嘛推着我走的那麼急,不能飽眼福連耳福的機會都不給我,真不友好!這個損失你得給我彌補一下!”說着在呂飄飄耳邊啐了一口。
呂飄飄心頭一驚,呆呆地看着武效軍爹聲爹氣地說,“你真壞,偷着欺負人家!”
“其實,你心裏也想聽一會兒,也想看一看,對嗎?”
“呸呸呸!不理你了!”
呂飄飄嬌羞地說着,胸前兩塊飽滿的粉團隨着呼吸輕輕上下起伏着,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煞是可愛迷人,讓武效軍一時心神盪漾,蓄積已久體內能量亟待爆發,不自控地伸手攬住她的溫柔的腰身。
呂飄飄低頭回味着路上樹林裏女人特殊的聲音,在這個夜晚在公園裏,不知有多少人沉靜在兩個人的世界裏,心裏感到癢癢的,好想像她們一樣盡情的釋放喊叫幾聲。
暗想,在這個幽靜的夜晚,要是和他時尚一次,趕潮一次,體驗一次,爲自己這個留戀之夜打一下深深的印痕,定將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她沒有拒絕武效軍的摟抱,慢慢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手居然放在了武效軍支起帳篷的地方。
武效軍感覺到她溫熱的氣息在胸口環繞,全身瞬間燥熱起來。
呂飄飄怔怔地看着武效軍,不知是期待還是委屈,眼裏含着淚花柔聲問道,“效軍,你愛我嗎?”
“飄飄,自從知道你要離開的消息,我心裏一直不是滋味,真捨不得你離開。但留戀處蘭舟催發,既成事實無力挽回。你要記住,雖然我不能答應你什麼,不能給你什麼,但你始終會深深刻印在我的心裏,無論你走到哪裏都是我的惦念和牽掛!”
呂飄飄聲音甜甜地說,“武哥!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你就是今生我在平西最親近的人,無法忘懷的人!”
武效軍十分感動地沉默着,將摟着她柔軟腰肢的手收了收,兩人貼的更緊了。
武效軍輕輕撫摸着她綿綿的腰肢,聞着她身上散發的芳香,醉眼迷離地低頭欣賞着她那張充滿柔情蜜意的俏臉。
不一樣的環境,不一樣的心情,不一樣的漂亮美人。
呂飄飄在公園裏的燈光下格外的迷人耀眼,給武效軍一種別樣的感覺,讓他看的如癡如醉,眼神中充滿貪婪。
呂飄飄看着武效軍垂涎欲滴的眼神,心裏砰砰跳的特別厲害,趕忙移開他的視線,羞澀地壓低聲音說,“看啥啊,又不是沒見過,看得人家挺難爲情的!”
武效軍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猥瑣地說,“我沒看你啊,只是在欣賞你美輪美奐的芳容。”
“你狡辯,明明是在看人家卻說是欣賞,這不都一樣嗎?”
“一樣就沒有窮富了,古人雲,皇帝坐過的樹樁叫龍墩,皇帝戲耍良家婦女叫游龍戲鳳,鄉下二大爺坐過坡的樹樁是樹橛子,戲耍婦女嗎則叫混蛋不正經!”
“說來說去還是你有理,繞來繞去都一樣,就會耍貧嘴欺負人!”
“呵呵呵,和你貧是正當的嗎!”
“正當個屁,你和白玲燕無論咋貧都沒人有意見!”
“咋扯上她了啊,現在是咱倆在一起度良宵!飄飄,問你句話,你可不許給我犯急啊!”
“想說什麼你就說吧,我不會急的!”
“既然你不和我急我可要說了啊!要是在這裏那個話,你會像他們一樣喊叫嗎?”
“去去去!有點正行好不好!”
“看把你急的,剛纔不是說不急嘛!”
“扯別的肯定不會急,說這個多難爲情啊,能不急嗎!”
“和你開個玩笑,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剛纔你急匆匆逃避他們的聲音,其實你也很想要!”
“你壞死啦,人家哪有啦,別說這些難以啓齒的話啦!”
兩人竊竊私語說着悄悄情話,不知不覺間武效軍那根箭早已在弦上,繃緊的東東已到呼之慾出,萬箭齊發的地步,突然將她推倒在地。
……………
呂飄飄忍不住失聲“啊——”叫了起來,劃破長空,在樹林間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