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悅悅醒來的時候,已是上午九點。
見武效軍已收拾好行李,準備好早餐坐在身邊等着自己,趕忙坐了起來,輕輕理了一下散落在臉頰上蓬鬆凌亂的長髮,睡眼惺忪的道,“你早起來啦!看我這白癡,一下子竟然睡了這麼久,佟師傅呢?”
武效軍看着她略帶倦容的緋紅俏臉,心裏瞬時湧現一種莫名的滋味,幽幽地說,“早上六點多帶着愛人的骨灰盒走了。”
邱悅悅聞言,揉了揉眼睛,詫異地問道,“去哪裏了?”
武效軍弱弱地道,“不知道,我問了好多遍,就是不肯說。”
邱悅悅追問道,“夜裏他太嚇人了,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武效軍鬱悶的說,“我也不知道,五點多的時候,被他叫醒了,發現自己趴在他牀邊,身上還披着一條被子!佟大哥走後,看你睡的正香,沒好意思打擾你,就去了趟火車站,買了一點鐘去平西的車票,在回來的路上給你捎點早餐,趕快起來喫了吧!”
邱悅悅掀開被子,嘴裏打着哈欠,挺起被淡黃色緊身毛衣掩蓋的飽滿胸脯,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慢吞吞的下了牀,拎起自己的手提包,晃動着凸凹有致的曼妙腰肢向衛生間走去。
邱悅悅先是褪下褲子,從裏面掏出護墊,看上面已經沒有了血絲,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蹲在便池上開始窸窸窣窣的一陣小解,低頭看了看便池中沒有血跡,這才放心的從包內掏出護墊放好,提上褲子站起身,整理了下凌亂不堪的頭髮,洗了把臉,塗上淡淡的護膚霜,這才滿意地走了出來。
武效軍見邱悅悅明顯精神的出來,忙將桌子下面的椅子往外邊拉了拉,讓她坐了上去,然後將牛奶,麪包和茶雞蛋遞到她的面前,面帶微笑地說,“這幾天你都沒有喫好飯,夜裏也沒有休息好,喫吧,補充點能量!”
看着武效軍如此體貼,邱悅悅有種在家的感覺,好像進入了新婚之後充滿溫暖的二人世界,壓抑幾天的臉上立即流露出甜美的笑容,羞紅着臉撒嬌道,“讓我體驗一下新婚生活是什麼感覺,你來餵我!”
武效軍和白玲燕生活在一起很長時間才正式走上婚姻殿堂,而且那隻是一個形式而已,還是在馮玉笛命危時刻心情極爲複雜的環境下舉行的婚禮,至於新婚生活是啥感覺,還真沒有感受過,邱悅悅像小孩子一樣撒嬌這麼一提醒,倒也來了興致。
柔聲細語打情罵俏的說,“好,悅悅寶貝,我來餵你,說說你是喜歡先喫蛋後喝奶,還是先喝奶後喫蛋呢,還是喫蛋喝奶交替進行呢!”
邱悅悅笑眯眯地說,“你喜歡啥我就喜歡啥!”
武效軍拿起一個雞蛋輕輕剝着皮笑吟吟地說,“我喜歡邊喝奶邊喫麪包,就不喜歡喫蛋!啊——張口!”說着將整個剝了皮的雞蛋塞進她的嘴裏。
邱悅悅瞪着眼睛嗚嗚幾下,差點沒有吐出來,剛要抬手去扶雞蛋,武效軍的手更快,兩個手指頭夾住又給摳了出來,掰成數個小塊。
“你混蛋,好壞啊,整個雞蛋往人家嘴裏塞,一口吞下去還不得噎死!”
“呵呵呵,這下可以了,乖,張口,一口一口慢慢來,好,進去了,嚼一下,對嘍!”
武效軍嬉皮笑臉地一隻手摟着邱悅悅的腰,一手將一塊塊雞蛋送進她的嘴裏,時不時的遞上牛奶讓她喝上幾口。
邱悅悅開心地依偎在武效軍的肩上,很享受地仔細品味着這頓珍貴的早餐,感覺有人愛的滋味真好,臉上泛起甜甜的微笑,酒窩裏溢滿了幸福,忽然坐直了身子拿着麪包站了起來,拉起武效軍,笑臉如花地說,“你喜歡喫麪包是吧,咱倆一塊喫!”
說着,將整個長麪包的一端放進自己的嘴裏咬着,眨巴着眼睛看着武效軍。
武效軍看着她口裏含着顫顫巍巍的麪包,有些滑稽的模樣,嘻笑道,“你讓麪包撅着屁股我怎麼啃啊!”
邱悅悅輕輕一鬆口,抬手把麪包抓在手中,喜眉笑眼的說,“我咬着這頭,你咬着那頭,同時喫,知道喫完,不許讓它掉下來,誰那頭掉下來就罰誰在地上爬三圈!”
武效軍心說,新婚鬧洞房新郎新娘啃蘋果的翻版,這丫頭可真會找樂子,邪笑着說,“好啊,來吧!”說着張開大口,伸開雙臂摟住了邱悅悅的腰。
邱悅悅調皮地將麪包的一端放進武效軍的口中,說了聲,“開始!”雙手環住武效軍的腰,一口將自己這端咬住。
兩人四目相對,興致勃勃地近距離互相咬着麪包,但誰都想將這種緊緊摟抱在一起的曖昧親密的姿勢保持下去,短暫的美好時刻留住,雖然口中咬着,都有意的不急於下嚥。
忽然,武效軍將邱悅悅抱了起來,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逗得邱悅悅忍不住吞下含在口中僅剩的麪包,咯咯笑個不停,漠地眼睛發直,停滯下來,用很奇異的眼神看着武效軍。
武效軍立馬停止了身子的轉動,將邱悅悅停留在空中,深情地看着邱悅悅美眸中流出一絲神採,有着某種期待和渴望的眼神,不由的心猿意馬,心神俱蕩,瞬間的目光交接,鑄就了一生無法忘懷。
稍停片刻,武效軍眼神一陣熾熱,將邱悅悅的雙腳放到地上,大嘴狂野地深深地吻向她嬌豔欲滴的粉脣,深邃眼神中滿布着款款情意綿柔。
邱悅悅美眸中流露出一絲神採,一瞬間有種莫名的興奮襲來,讓她難以抗拒,隨即閉上雙眸,雙手扣着武效軍的脖子,俏臉犯春,擺出一副勾人心魄任君採擷的模樣,主動迎合了上去。
武效軍越來越膽大,動作越來越猛烈,接着吻着她的耳垂,雪白的脖頸,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衣裏面,撫摸着她光滑的肌膚,遊走在柔滑似玉的雙峯之間,忽地握住了飽滿溫潤挺翹的雙峯,快速揉搓起來,柔中帶軔的觸感,立馬使得武效軍兩腿之間多餘的玩意兒來勢洶洶的挺起。
邱悅悅的嬌軀被武效軍肆無忌憚的大手揉搓撫摸的陣陣顫抖,兩座豐滿的丘包上一波一波傳來如電流般酥酥麻麻難耐的異樣之感,忍不住發出令人銷魂的細微呻銀,喃喃地說,“到房間裏面去,到房間裏面去……”
武效軍什麼也沒說,從邱悅悅胸前抽出邪惡的禍手,猛的將她抱起直奔佟逢春和陳夢茹的內屋,放到雙人牀上,急切地脫去她身上的衣物。
邱悅悅緊閉着雙眼,臉上泛着陶醉的紅暈,每一根緊繃的神經頓時到達極點,腦子中一片空白,心跳加速的衝擊波四散開來,下意識的扭動一下光潔無瑕的嬌軀,夾緊雙腿保護着瑤池禁地。
武效軍一雙飢渴的狼眼,看着眼前邱悅悅散發着致命引力瑩白如玉的肌膚,胸前兩座高高挺起的丘包,兩顆淡紅色的珍珠蓓蕾,完美無瑕的雙腿和一覽無遺的原始森林,頓時獸血沸騰,火氣直竄,全身好像被烈火焚燒一般,燥熱難耐,急着需要發泄。
他哪裏還容得下文火慢燒的溫存,麻利的將全身脫個精光,雙手撥開邱悅悅夾着的雙腿,挺起金槍銀棍,像餓狼遇到鍾愛的小綿羊一般撲了上去。
武效軍來得突然,來的威猛,毫不憐香惜玉,讓邱悅悅經歷了一場別樣的絕妙感覺,隨着武效軍金槍在體內狂暴的進出,半仰着身子,雙手緊緊抓着武效軍的腰,細腰白臀不停的上下抖動迎合,不停地左右搖擺着頭,口中“嗯啊”之聲不絕於耳。
瞬很快房間中瀰漫着一種妙不可言的神祕氣氛……
兩人翻雲覆雨的在愛的海洋中遨遊了半個多小時,隨着那一股帶有點腥味的粘稠白液,陡然湧進邱悅悅奧妙無窮的仙洞,緊繃身體的大廈轟然倒塌,全身的肌肉的變得鬆軟起來,相擁着無力地癱軟在一起。
邱悅悅躺在武效軍溫暖的懷裏,情緒低落地說,“時間過的真快啊,簡直就像夢幻一般,轉眼你就要走了,此一去,不知是咱倆相識相認的開始還是終結!”
武效軍柔柔地道,“悅悅,你對我真好!這幾天有你一直在身邊陪着,我從沒有感到孤獨和寂寞!好留戀咱倆在一起的這幾天。我想,咱倆彼此不會是匆匆的過客。”
邱悅悅仰臉迷離地看着他嬌聲問道,“憑感覺還是在敷衍我?我也留戀,捨不得你走啊1”
武效軍若有所思地道,“我覺得馮董事長對你有好感,臨行之時,他讓我以後和你保持聯繫,不知是什麼意思!”
邱悅悅驚喜地說,“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
邱悅悅激動地捧着武效軍的臉猛親了一口,興奮地說,“其實剛開始我對馮董沒有啥好感,慢慢的感覺她那人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她身邊的兩個隨從也很不簡單。我也沒看出來你有哪點兒好,崔美傑和歐陽蕭婷說起你一個個都興致勃勃。”
武效軍嘿笑道,“說明我很有女人緣嗎,要不這麼短的時間,你怎能心甘情願的跑到我的牀上呢!”
邱悅悅臉一紅,羞澀地道,“去去去,是你混蛋,耍流盲,欺負我好不好。”
武效軍在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嬌嘴角,笑問道,“她們還說我什麼啦?”
邱悅悅笑眯眯地說,“沒說你啊,一直不停的再盤問我,然後給我一個紅包,說是馮董的一點心意!”
“你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