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怎麼會擔心那些人?”
她只是有些擔心沈斯爵,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他們都得到了應有的教訓,你就不要擔心了。”
第二天。
把莫蘭安頓在這裏之後,沈斯爵帶着顧伊人離開了。
在路上的時候,顧伊人的肚子瞬間痛起來。
沈斯爵眯着狹長的眼睛,“怎麼了,你的肚子痛又發作了?”
顧伊人用力的點着頭,“是啊!這次真的好痛。”
感覺腹部酸澀痛,應該是那個來了把,已經晚了好久,她以前也經常不規律,但是也從來都沒有晚那久的。
估計是避孕藥喫多了,把週期都打亂了。
“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想回家。”
沈斯爵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車開回了私家園林,車子‘吱——’的停在了大門口,他摘下墨鏡,“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
顧伊人白了他一眼,但是因爲肚子太痛,所以,她一路都沒有說話,臉色也變的蒼白。
進門的時候,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門口,見他的車停穩了,馬上迎了上去。
保鏢把車門打開,“先生,小姐。”
顧伊人泛白的臉看着那個男人,“沈斯爵,你想幹什麼?”
“你不是肚子疼嗎?我只是讓他來給你檢查一下而已,你緊張什麼?”
完了檢查?
萬一被查出來之前在喫避孕藥怎麼辦?
顧伊人眉間皺了皺,“我就是那什麼來了,有什麼好檢查的?”
這時,狗狗從的門口跑了出來,站在顧伊人的腳下使勁的搖着尾巴,很想蹲下去抱它,但是肚子太痛,很無力。
沈斯爵把顧伊人抱進大廳,醫生緊跟其後。
“我要上廁所。”顧伊人捂着肚子,躲進了廁所裏。
怎麼辦怎麼辦……
醫生一查應該就會知道,到時候沈斯爵那個傢伙還不喫了她?
她急的在洗手間裏團團轉,正在此時,不經意的抬頭,看見衛生間的窗戶是開着的。
有了!管能不能逃出去,先試試再說。
顧伊人用盡渾身的力氣爬上了窗臺,窗外是草坪,她手一鬆,人滾在了草坪上。
每次沈斯爵回去的時候,傭人們都會走進大廳,在他身邊不遠處等着他召喚。
現在門口就兩個魁梧的保安,要想從大門口走出去,是不可能的。
院子的護欄有兩米多高,護欄設計有花紋,如果踩着那些花紋,小心翼翼的爬上去,應該不難。
護欄的外面就是自由,而這裏只是無休止的囚~禁。
顧伊人咬了咬牙關,搓了搓掌心,扒着護欄爬了上去。
而此時,大廳裏的沈斯爵還在悠閒的喝着咖啡,那女人說肚子疼,上衛生間久了點也說的過去。
她還不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跑。
而窗外的顧伊人,正好爬到了護欄的的頂端,她決定先喘一口氣,然後再慢慢爬下去。
這時,小狗從前院跑來過來,看見了她。
她心裏暗暗感嘆道,這狗狗就是通靈性,知道愛它的人要走了,故意跑過來送送。
“嗨~狗狗,我可能再也不能照顧你了,你以後要聽話哦~”她的聲音很小,似乎只有自己才聽的見。
突然,狗狗朝圍欄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叫。
顧伊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也捨不得你,但是我不能帶着你一起走,再見。”
剛剛說完再見,顧伊人腳一滑,直接摔了出去。
從兩米高的地方摔下來,還好圍欄外面是草坪,不然她的腳一定不能跑路了。
起身牽了牽身上的裙子,拍了拍灰,看着圍欄裏面的白色別墅,有些傷感的說,“沈斯爵,再見,你以後再也別想欺負我。”
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走了好遠,纔敢上正道。
你大爺的,一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啊?
不會要她徒步走回C事吧?而且手機也沒有帶,一個號碼也記不住。
關鍵是連電話廳也沒有看見。
顧伊人並沒有因此而感動挫敗,她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
而別墅的裏面,沈斯爵第二十五纔看手腕的表,這也太久了吧?都半個小時了?
身邊的醫生擦着額頭的汗水,不敢說話。
沈斯爵站起來,朝洗手間走去,敲了敲門,“顧伊人,你不要緊吧?你不會是暈倒在裏面了吧?
他安靜的聽了聽,裏面沒有人回答他。
他又在門上敲了敲,“顧伊人,你不說話我踢門了?”
還是沒有人回答他。
他拳頭緊了緊,似乎感覺到不對,便揚起腳,把門踢開。
裏面浴缸~馬桶~櫃子~淋浴室~全部都是空的。
人呢?
沈斯爵眼冒火星,突然看見被關的好好的窗戶,他走過去看了看,窗臺上還有被人爬過的手指印。
因爲手指的潮溼而留下來的。
他眉間緊鎖,一拳揍在了牆上,眼裏殺人的戾氣一閃而過,“死女人,居然敢逃跑。”
沈斯爵急匆匆的走出了大門,傭人,保鏢,醫生,都不知所謂的看着他有些發怒的背影,又不敢動,也不敢問。
他走出門,又退了回來,對身邊的保鏢說,“方圓五公裏內,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
保鏢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
沈斯爵一步踏上車就開了出去,接着又是三輛奧迪也跟着開了出去,分別的四個不同的大路方向,就算她顧伊人跑的再快,也趕不上他四個輪子的車快。
啊!跑出來就是好,天大地大空氣好。
顧伊人折了一根狗尾草含在嘴裏,悠閒自得的走着。
那個男人一定還在大廳等着她出去吧?
想到這裏,顧伊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她不出去,那個男人一定會等啊等~等到天黑。
自負的傢伙,一輩子都不會想到她顧伊人就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啦啦啦啦~~心情美美答!
她邊走邊唱着歌,手裏的狗尾草甩啊甩,太陽照射着大地,道路兩旁的底下,照出了一大片陰涼之地。
顧伊人感覺有點累了,她一直不停的走不停的走,應該也走了不少路程了。
加上肚子還有一點疼,她也實在走不動了,這該死的地方,沒有人也沒有車。
也沒有房屋,除了樹就是樹。
不對,如果她不繼續走的話,沈斯爵發現了追過來了怎麼辦?
那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她又鼓足了勁繼續走,忽然,她聽見了有汽車的聲音,喜出望外的站在路旁邊,終於可以搭順風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