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短信提示聲悄然響起。【】
正坐在皮卡車裏的司機急忙將手機拿了出來,當看到個人賬戶裏多了五十萬後,嘴角都裂成了喇叭花。“有錢人的感覺真好啊!”這人自言自語之間,便從扶手箱裏拿出一包軟中華拆開,點燃一支美美的吸了一口。
這盒煙是他爲了慶祝而買的,現如今錢款到位,也就不用留着了。有了這筆錢,就可以回老家的縣城買套房子,娶個漂亮媳婦。
在用剩下的錢開一個門店,僱幾個漂亮的女服員;如果生意順風順水,就買一輛豪車。那個時候,就可以四處泡妞兒,享受大好時光了。
不過被撞死的那個妞兒挺漂亮的,若不是對方特意提醒要撞過去,他可捨不得撞死她。若是能綁起來,弄到山裏養着,那肯定能玩很多年。
“有錢掙,沒命花的感覺是什麼樣的?”這位司機正沉浸在幻想中時,冷冰冰的笑聲忽然響了起來。這位司機猛地打了一個哆嗦,翻手從衣兜裏拿出一柄彈簧刀,慌亂的掃視着視線能及的地方,驚恐道:“誰,馬上滾出來,否則老子弄死你全家。”
“開車撞死我嗎?”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可根本就沒有人影。
難不成遇見鬼了?
肯定是剛剛那個被撞死的女孩兒變成了厲鬼!前來索命來了!
這位司機打了一個激靈,慌亂的發動了車子,想要逃離這個古怪的地方。
嗤啦啦……
嗤啦啦……
電動打火時發出的乾澀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這位司機一連試了幾次,發動機也沒有啓動的跡象。那個聲音,也沒有再次響起。
可越是這樣,這位司機越害怕。他收拾了一下車裏值錢的東西,猛地推開了車門,連滾帶爬的朝着遠處跑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邪門的地方。
“跑快點,不然我可要動手了。”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砰!
這位司機向前奔跑的同時回頭看了一眼,不小心被石塊兒絆了一下,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鼻子也破了,門牙也掉了。
可他卻顧不得疼痛,捂着口鼻再次狂奔。
“在跑快點,黃泉路上可是不等人的。”古怪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感覺,就好似從機器的嘴裏發出的字符一般。
晴天,微風,森林之中。
原本這讓人心曠神怡的環境中,此時卻顯得格外滲人。
無論他如何向前狂奔,那聲音總會時不時的響起,就如同深夜的喪鐘一般;這位司機已經不知道摔倒過多少次了,臉都被石塊兒劃開了一個豁子。
“誰!到底是誰!你踏馬出來,老子要弄死你個狗孃養的!”這位司機猛地駐足站立,揮舞着手裏的彈簧刀,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咆哮。
他也想跑,想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現如今已經沒有狂奔的力氣了。
與其最終落個累死,還不如殊死一搏,那樣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那往這裏捅,沒有絲毫的痛感。動作快點,你就成功了。”秦小冬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還指了指脖頸處的大動脈。
皮卡司機嚥了口吐沫,怒聲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秦小冬淡淡的說道:“作惡之人皆是鬼,行善積德全是人。你覺得,我是人是鬼呢?”
“你踏馬少跟我說那麼多廢話!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司機死死的盯着秦小冬。他總有種稍有不慎,便會告別這個世界的錯覺。
“誰讓你開車撞人的?”秦小冬問道。
司機定了定神,大聲道:“我如果告訴你,你是不是會放了我?”
“你現在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嗎?”秦小冬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位皮卡車的司機在他眼中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沒有必要和他浪費口水。
“那你什麼也別想得到!”司機聲嘶力竭,口水四濺的咆哮,還將彈簧刀放在了勃頸處,威脅道:“我知道你很厲害,可你也快不過我的刀!你要是不信,我們就試試!”
“你確定?”
秦小冬眯着眼睛,臉上掛滿了嘲諷。司機正在愣神的時候,手中的彈簧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頃刻間便化作一團鐵水,落在了地上。
嗤!嗤!嗤!
滾燙的鐵水落在溼漉漉的土壤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升起些許青煙,空氣中也瀰漫着一股古怪至極的味道。
破舊皮卡車的司機驚叫一聲,彎腰撿起一根兒碗口粗的木棒,便朝着秦小冬衝了過來。還別說,放手一搏的他此時還真有些亡命徒的氣勢。
嗡!
秦小冬心神一動,體內的乙木靈氣和丙丁離火同時噴湧而出;轉瞬間,他的身後便形成了一尊恐怖瘮人的魔神之像。
丙丁離火控制着魔神像的眼睛,火苗上下躥騰,陰森駭人。
桀!桀!桀!
古怪低沉的聲音從魔神像的口中傳出的同時,這位司機手中的木棍瞬間便化作齏粉。
砰!
秦小冬捏着他的脖子,直接將其按在了樹幹上,沉聲道:“誰讓你做的!”
“我,我不知道啊。”司機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哪裏還有勇氣和秦小冬拼鬥,哭嚎道:“一個蒙面女人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張照片。”
“照片呢?”秦小冬話音剛剛落下,司機便將照片遞到了眼前。這是尚薇的照片,看模樣是在街上遊玩時拍下來的。
秦小冬隨手從布包裏拿出一根兒銀針刺入了司機的後腦中,沉聲道:“誰!”
“啊!疼啊,疼死我了,我,我真不知道啊。”司機的哀嚎聲在空曠的山林中迴盪。秦小冬爲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下一根兒銀針也閃電般的刺入了他的勃頸處。
登時,哀嚎變成了乾咳。
秦小冬再次詢問,依舊沒有任何結果。當他的精神都變得萎靡之際時,秦小冬才放棄了繼續詢問的想法。這人沒有撒謊,若不然面臨如此疼痛,恐怕早就如實招供了。
睂!
秦小冬話音落下之間,指尖也按在了這人的眉心之中。當手掌鬆開時,這傢伙忽然發出一連串的啥笑聲,蹦蹦跳跳的朝着遠處跑去,宛若瘋狂一般。
金文皮書之中。
睂這個字所代表的是鬼怪的的意思。
當初,秦小冬便用這個辦法政治過舒傑,只不過後來被齊蘿破解了而已。那時的秦小冬,對於金文字符運用的還不是很熟練,才導致了那副局面。
現如今,秦小冬對於金文字符又有了新的見解,還注入了些許丙丁離火;這次,即便是鬼醫門的門主出現,也休想修復好司機那被丙丁離火破壞的神經。
自此以後,這人也就只能當個傻子,渾渾噩噩,再也做不了任何壞事。
秦小冬環顧四周,轉身朝着棗林市的方向狂奔而去。
…………
殊不知,他剛剛離開不久,盜賊公會戰鬥小組的組長暴風便和一位同伴從不遠處的巨石後面走了出來。“怪不得上峯讓我們保護秦小冬的女人,這傢伙果然不可小覷。”暴風喃喃自語。
“他到底修煉的是什麼功法?爲何我從未聽說?”這位說話的是盜賊公會戰鬥小組的副組長,欒一。兩人一路跟隨秦小冬而來,又用了特殊的辦法,纔沒有引起秦小冬的注意。
“泱泱華夏,上下五千,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說不定,秦小冬就是師承某位古老的門派,才擁有瞭如此駭人的武技;算了,這不是我們可以考慮的事情,馬上把這件事傳回總部,等待下一個命令。”暴風說完,便身形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欒一聳了聳肩,也忽的消失了。
兩個人,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秦小冬回到青山麻辣小龍蝦店時,尚薇已經醒了;蘇珊,吳玉瑩和顧飛雪正陪着他說話,一旁還放着大量的零食。
“小冬哥哥,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剛剛還有些笑容的尚薇看到秦小冬,便忍不住哭了起來。那一刻,她以爲要和秦小冬永別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出任何事的。”秦小冬咧嘴一笑,撫着尚薇的長髮,自責道:“都怪我,我沒有好好保護好你們。今天晚上,我就給你們保命的能力,不過你們不要輕易表現出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蘇珊知道秦小冬要做什麼,忙不迭的點頭答應,還說絕不外傳。
秦小冬安慰了尚薇半響,待她重新出現了笑容才鬆了一口氣,吳玉瑩這才追問道:“小冬,到底是誰做的?有線索嗎?”
“不知道。”秦小冬搖搖頭,把事情解釋了一遍,才說道:“對方很小心,那位司機也沒有說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以後你們出去的時候要格外小心,千萬不要大意。”
蘇珊蹙眉道:“你說是不是燕翱翔做的?”
“不一定。”秦小冬搖搖頭,思索道:“燕翱翔自從來到棗林市之後,一直都閉門不出;如果他要動手,玲瓏倒黴的機會應該大一些,不可能是薇薇。我現在倒是覺得,這件事有可能是那天往飛雪的挎包裏丟GPS定位儀的人做的。”
“那你覺得他們是柳家的人,還是舒家的人?”吳玉瑩眼中閃爍着怒火,也不打算坐以待斃了,“小冬,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我不覺得守株待兔是一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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