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輩子可找了個鐵飯碗。【】”曹志猛說話之間也端起了酒杯,說道:“好兄弟,喝一個怎麼樣?”
“奉陪到底!”秦小冬高高的舉了一下杯子,旋即便將杯子裏的白酒一飲而盡。曹志猛咧嘴一笑,也旋即喝了下去。時林和戚猛也跟着湊熱鬧,同時喝完了杯子裏的酒。
秦小冬剝了幾隻小龍蝦,忽然問道:“大猛,你這裏什麼時候弄點肉串?”
“我可沒那精力了,這一攤子就夠我忙活的了。”曹志猛連忙擺手,還用力搖了搖頭,一副堅決不做的模樣。這倒不是曹志猛沒有魄力,而是不想把所有的好事都佔了。那樣的話,就要有人說閒話了。
“咱村現在有了炒菜和小龍蝦,也有早餐和羊棒骨,還有兩個涮鍋的農家樂,惟獨缺了肉串。往前夏天就要來了,這可是掙錢的好季節。”秦小冬皺着眉頭分析道。
“你可別看我,我可沒心情搞飯店。”時林拒絕的乾脆利索,戚猛也連忙點頭。這兩人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更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
“我覺得王斯夫和富貴倒是挺合適的。”曹志猛提議道。
“那倆傢伙可看不上這點小錢,他們偷偷摸摸的搞大事情呢。”秦小冬說完,又將王斯夫和富貴要開療養院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嘶!
曹志猛倒吸了一口涼氣,感慨道:“這人的生活環境不一樣,境界也不一樣,這可是個掙大錢的好買賣。對了,你也能跟着沾沾光。到時候給他們療養一下,又多一份收入。”
時林翹着二郎腿,樂不可支的說道:“王斯夫和富貴這會終於聰明瞭,知道利用家族的關係了。嘿嘿,其實這主意我半年前就想到了,只是沒給他們說。”
“你爲什麼不說?”戚猛好奇道。
“那倆傢伙又不差錢,當時又在修山神廟,我說了他們也不感興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再說了,我又沒什麼好處。”時林聳了聳肩,一副毫不負責的樣子。
“酒肉朋友!”秦小冬怒道。
時林怪笑了幾聲,便着戚猛開始喝酒。
曹志猛看他們起勁兒,皺眉道:“小冬,你把這活兒交給五哥怎麼樣?五哥爲人實誠,做事細心,也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肯定能把這活兒做好的。”
“我也考慮過五哥,不過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秦小冬剛剛就想到了楊老五,畢竟楊玉峯現在跟長在兔子山農場沒什麼區別。若是把這個活兒交給了別人,那還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那你就去問問。”曹志猛聳了聳肩,抓起一根兒羊棒骨,笑眯眯的說道:“五哥混起來了,對咱們也有好處。不過嘛,可得看好了玉峯那小子,這貨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那個機靈鬼可沒我們想的那麼笨。”秦小冬倒是不擔心這件事。
曹志猛笑道:“玉峯可不天天來這邊玩,你心裏有分寸就行了。不過這傢伙倒是挺孝順的,昨天中午喫了飯跑我店裏來了,幫我收拾桌椅,洗盤子洗碗。”
“這是搞什麼呢?”秦小冬疑惑道。
“用玉峯那話了,這叫用辛勤的雙手給杜老爺子換一份麻辣小龍蝦。”曹志猛點了支菸,大笑道:“杜老爺子喜歡喫羊肉,我後來又給他加了一份羊棒骨。”
“這傢伙還真會做買賣。”秦小冬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玉峯年紀輕輕有這份心就難得可貴了。這傢伙長大了,肯定是個人物。雖然不一定比你厲害,可是絕對比我強。”曹志猛由衷的說道。靠山屯這一批娃娃裏面,楊玉峯出類拔萃,無人能敵。
“這是好事。”秦小冬說道。
“對。”曹志猛認同道。
這頓飯有說有笑,喫的熱熱鬧鬧,臨近十點鐘的時候才散場。曹志猛酒量不錯,喝了一斤白酒依舊思路清晰,說話條理有序。
當秦小冬回到兔子山別墅的時候,方杏兒和張倩等人都回來了,不過都沒在一樓,而是跑到二樓客廳裏閒聊去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夏鵬宇鳩佔鵲巢,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姐夫,您喝茶。”夏鵬宇看到秦小冬進門,一個鯉魚打挺便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秦小冬接過茶杯問道:“今天晚上犯病了嗎?”
“現在就犯病呢。”夏鵬宇耷拉着臉,一副比哭還慘的模樣,有氣無力的說道:“那聲音在我腦子裏吵吵嚷嚷的叫個不停,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玩意兒。瑪德,我都想把我腦袋割下來了!”
“用不用我給你找把刀?”秦小冬問道。
“你就這麼忍心把你小舅子殺了嗎?”夏鵬宇可憐兮兮的看着秦小冬,哀求道:“姐夫,救我一命吧,我以後保證不跟你作對了。”
“你跟我作對也沒事,大不了我在揍你一頓。”秦小冬眼中閃爍着兇光,嚇得夏鵬宇打了一個機靈,險些趴在地上。他可領教過秦小冬的戰鬥力,也知道在這裏沾不了丁點兒的好處。
“姐夫,我是真心實意給你道歉,全心全意想跟你認錯呀。”夏鵬宇看到秦小冬沒有動手的意思,這才壯着膽子說道。
秦小冬沒有說話,抬起右手,食指也落在了夏鵬宇的眉心之中,口中也吐出了一個晦澀,難懂,讓人琢磨不透的發音:“睂!”
夏鵬宇正在疑惑的時候,腦中那讓人幾欲發狂的聲音驟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與此同時,還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席捲全身,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驅趕的乾乾淨淨。
這種感覺,就好似寒冬臘月裏面洗了一個桑拿一樣,全身上下都說不出的舒坦,整個人都神採奕奕,精神煥發,就宛若換了一個人似的。
“沒事了吧?”秦小冬剛剛動用的是金文皮書裏面學到的能量。這個‘睂’在金文皮書裏面,代表的是‘鬼怪’的意思。秦小冬當初,就用這種力量收拾過柳正宇。
“神了,一點事都沒有了。”夏鵬宇仔細感悟了一番,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激動道:“姐夫,你剛剛用的是什麼醫術呀?我怎麼都沒聽說過?”
“不該問的就不要瞎打聽,這對你沒什麼好處。”秦小冬瞥了夏鵬宇一眼,問道:“你最近得罪什麼人了?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有人報復你吧?你們夏家在京城也是頗有能力,總不可能一點線索都不知道吧?”
“這個,那個,我……”夏鵬宇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
“我能治好你,就能讓你舊病復發,你要不要試試?很簡單的,抬抬手就能搞定的事情。”秦小冬的眼裏閃爍着兇光,好似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別別別。”夏鵬宇嚇得連連後退,着急道:“我說。我爺爺調查過這件事,懷疑是姚定國做的。那個給我使陰招的娘們兒好像是姚定國的女人,我還看到過她上姚定國的車。至於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就不知道了。”
“姚定國爲什麼對你使陰招?”秦小冬詢問道。
“這個……”夏鵬宇遲疑了一下,看到秦小冬臉色不好,訕笑道:“姐夫,我給您說了,你可別埋怨我啊,也不能怪我。”
“你說吧。”秦小冬才懶得給夏鵬宇什麼保證。
夏鵬宇也知道跟秦小冬談條件,純粹就是老太太喫砒霜,找死玩的事情。這傢伙的強大,根本就不能用常人的理念來理解。
當下,夏鵬宇壯了壯膽子,解釋道:“我姐不是和姚定國訂過婚嘛,後來你們在一起了,姚定國還來這裏……”
“說重點。”秦小冬敲了敲桌子。
“哦。”夏鵬宇忙不迭的應了一聲,飛快的說道:“姚定國回去以後,心裏不平衡,總想着報仇的事情,三番五次的找我。讓我想辦法把我姐姐騙出來,然後抓到京城去。我們夏家在這方面理虧,我剛開始就答應了,回去找我爺爺商量的時候,我爺爺拒絕了。理由是,這樣對我們夏家也沒有什麼好處,反而還得罪了一位神醫。他覺得,讓你們兩個互相爭,對我們夏家更有利,又不得罪人。還讓我轉告姚定國,給他說夏家不會參與這件事,如果我姐姐能回京城,假裝翻倍。”
“果然是老奸巨猾啊。”秦小冬都忍不住讚了一聲。這夏家的家主深諳兩虎相爭,必有一死的道理。
夏鵬宇撓了撓頭,有些無奈道:“我爺爺也是迫不得已,我們夏家比姚家差了一點,不敢觸碰他們的鋒芒,那對我們沒有好處。”
“那姚定國爲什麼要對你動手?”秦小冬懶得聽夏鵬宇的解釋,也不想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姚定國原本沒打算對我動手的,可是你發展的太快了。唐琪和趙晴雖然都不是古武者,可是他們的家族在京城極其強大,古武家族都要給他們幾分面子。尤其是前段時間,他們還給你介紹了幾個病人,你都治癒了。這些人回到京城之後,就放出了話,還說誰敢得罪你,就等於跟他們作對。我後來跟姚定國喝酒的時候,就勸他放棄算了,還能落個人情。可是他說丟面子,我說了他幾句。姐夫,這些都是真的,我要是有一句話騙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夏鵬宇舉着右手,發誓說道。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