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來,因爲遇到霍於紳,暮晚手心發涼,心口莫名痛了起來。
原以爲一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霍於紳,卻不想上天還是讓他們遇見。幸好她跑的快,沒有正面交鋒,要是面對這面,不敢想象那樣的場景會多震驚……
“霍於紳,兩年了!!你取走了我的心臟給暮安,還不肯放過我,你想怎麼樣?”手心緊緊握成拳頭,暮晚心口像是裂開了一塊那麼痛。
兩年遠走他鄉,以爲時間會慢慢撫平她內心的傷痛,卻不曾想到兩年後。看到霍於紳的那一刻,心情氾濫成災。
就在暮晚倒在沙發上發愣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門口威廉斯摁着門鈴喊道:“晚晚,是我,我是威廉斯。”
鈴聲一遍又遍響起,還傳來威廉斯熟悉的聲音,暮晚這才從失神中找回自己的思緒。“我來了。”喊着暮晚斂藏內心痛苦的情緒,走到門口開門。
門一開,滿臉笑容的威廉斯出現在她面前。威廉斯格外開心說道:“晚晚,上次你不是說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嗎?我幫你找了一間極好的地段,包你滿意,而且租金也不貴。”
“這麼快就找好了,我還沒計劃好。”因爲遇到霍於紳,暮晚一陣垂頭喪氣,對開公司提不起興致。
“晚晚,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暮晚臉色有點不對,威廉斯忍不住關心問了句。
“沒……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摸了摸自己的臉,暮晚慌忙掩飾,不想給威廉斯造成困擾。
“沒睡好,就回去睡個回籠覺,我們剛回來,什麼事都不急,公司的事,沒關係我可以幫你。”說着威廉斯把自己找好的店面地段照片拿給了暮晚:“這是我給你找的地段,你先看看照片,改變我帶你去看看環境是否合適。”
“好,謝謝你威廉斯!!!”暮晚接過威廉斯手裏的相機,打算待會再看。
“那我先回去了!”威廉斯說着便想回自己的別墅,只是剛轉身想離開。威廉斯又轉了回來,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晚晚……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場晚宴,缺一個女伴,今晚有沒有時間陪我參加?”
“今晚嗎?”暮晚想了想:“我有時間!”
“那今晚你當我女伴陪我參加宴會可好?在家裏宅着,不如多出去走動走動。”聽到暮晚的回答,威廉斯一陣高興。
“好!!”威廉斯幫過自己這麼多次,幫幫他也是應該的,於是暮晚點頭答應了威廉斯的請求。
“那今晚我來接你,8點整不見不散。”“恩。”暮晚認真點了點頭。
“這次我真回去了,有事打我電話。”說着,威廉斯興高采烈往自己的別墅走去。看着威廉斯離開的背影,暮晚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下午兩點多,因爲遇到霍於紳她連午飯都沒有喫。
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暮晚走進了廚房打算做一碗麪將就喫點,喫完便計劃開金融公司的事宜,威廉斯地段都幫她找好了,她也該好好計劃計劃,不然到時候措手不及。
想着暮晚走進了廚房,開始煮麪,喫完便開始工作,傍晚還睡了一覺。夜晚星光璀璨,8點威廉斯準時來接暮晚赴宴。
宴會金色大堂被裝扮得光彩奪目,迷離着人們的眼睛。暮晚輕輕挽着英俊的威廉斯走進了會場,晚宴格外的熱鬧,四處可見穿着得體而優雅的男子和穿着禮服動人的女人。三四個聚在一起挑着高腳杯暢快談笑,上流社會的奢靡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她們再美,也美不過威廉斯身邊的暮晚。此時身爲英國倫敦小有名氣的公司CFO,今天她今天穿了一套格外保守的紫色長裙,一雙柔紫若水的眼睛閃爍如星,走到那都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她身邊的威廉斯就更帥了,淡雅如霧的星光裏,身穿着一身優雅的西裝,簡潔略帶華美,帥氣中帶着一抹溫柔,格外低調。
只是暮晚和威廉斯這對組合,這樣的高顏值結伴而行,她們就算想低調,也沒辦法低調。威廉斯出衆,暮晚和善漂亮,走到那裏都是衆人眼睛的裏寵兒。
“威廉先生,總算來了,可等你有好一會。”暮晚和威廉斯一走進來,晚宴的主人便走了過來熱情和他們打招呼。
“謝謝李先生的邀請。”威廉斯溫和地伸出了手與他相握。
“喲!!!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威廉先生帶女伴,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威廉先生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宴會主人目光落在暮晚身邊,悄悄打量她。平常威廉斯出席宴會很少帶女伴,今天是第一次見他帶個女人出來,宴會主人因此對暮晚充滿了好奇。
“她叫暮晚,我的好朋友是一名公司的CFO。”威廉斯簡單的介紹着,介紹完暮晚微微彎腰,禮貌向宴會主人打招呼。
“晚晚小姐真漂亮,你和威廉先生絕搭。”宴會主人朝着她們豎起大拇指。
“……”暮晚和威廉斯一陣尷尬。“我和晚晚只是好朋友!!”威廉斯偷偷看了一眼暮晚,擔心她不自在。
“哦!那是我誤會了,不過你兩站在一起還真很配,郎才女貌。”
宴會主人說完,暮晚臉更紅了:“過獎了。”見暮晚有些不自在,宴會主人這才轉移話題道:“聽聞威廉先生鋼琴了得,宴會開場曲,我想請威廉先生給我們演奏一曲。”
“讓我開場,是我的榮幸。”威廉斯格外紳士鞠了個躬,繼而,拍了拍暮晚的後背應道:“晚晚,你在臺下等我一會,我上臺彈一曲開場曲。”
“恩,去吧!!”暮晚點了點頭,威廉斯鬆開了暮晚的手,繼而,朝着舞臺中央走去。威廉斯彈的鋼琴曲在圈內是格外有名的,許多宴會主人都想宴請他上臺表演。
只是威廉斯向來低調,不是很要好的朋友,一般不上臺演出。不過今天是他第一次邀請暮晚做女伴,心情極好,所以他特想爲暮晚彈一曲……
漸漸地舞臺中央燈光暗了下來,威廉斯出現在了宴會臺上,燈光再次亮起來時,臺下一片尖叫聲。
“謝謝大家的支持,我想在臺上爲我今天的女伴演奏一曲,希望她越來越好。”威廉斯朝着暮晚站着的位置露出一抹迷死人的笑意,同時,臺下一片歡呼聲和掌聲。
威廉斯語畢,便走到了鋼琴前,開始了彈奏。現場安靜了下來,美妙的曲子由臺上演奏而起,格外動聽。暮晚站在臺下,格外開心欣賞着威廉斯的演奏。
臺上的他多英俊,舞臺下的女士都爲他癡迷,其實威廉斯除了做冷麪總裁,還可以試試當個鋼琴家似乎也不懶……
另一端霍於紳也來了參加這場上流社會的晚宴,確切的說他並不是來參加晚宴,而是恰談合約路過這家酒店。霍於紳談完合約路過宴會門口時,心口突然痛了一下,冥冥中彷彿裏面有什麼東西吸引着他,因此穿着西裝的他忍不住踏進了宴會大廳。
一進去便看到有人在舞臺上彈奏鋼琴曲,臺下男士女士站成了堆癡迷望着臺上的鋼琴師。
凝視着那些穿着得體的女人們,霍於紳目光習慣性搜索了一遍,似乎在找尋着什麼……
當他的目光掠過一個穿着紫色長裙的女人背影時,霍於紳情不自禁喃喃道,“暮晚?”沒錯,是暮晚!她的背影,他再熟悉不過……
喃喃着,霍於紳扒開人羣朝着暮晚站立的位置而去。“暮晚!”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背後響起,暮晚抖了抖。
這聲音……是霍於紳!對,沒錯,是霍於紳的聲音。就算已經過去了兩年多,她還是沒能忘記他!
“晚晚,你真沒死,我終於找到你了……”霍於紳胸口不斷起伏,激動、欣喜、悔恨、痛苦、什麼樣的情緒都摻雜在裏面……
穿着得體禮服的暮晚怔了怔神色,緩緩的轉過了身,她一臉天真模樣望着霍於紳問道:“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暮晚眼睛剔透而純淨,望着霍於紳,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樣,鎮定而冷靜,彷彿他們真從來不相識。
“暮晚……”
“我不叫暮晚,先生認錯人了。”說着暮晚拿着高腳杯,繞過霍於紳,優雅而冷漠與霍於紳擦身而過。
霍於紳立在原地震了震,她不認識自己?不可能的,她怎麼會不認識自己呢?他和她之間有着這麼多的恩恩怨怨,怎麼會不認識?
“晚晚,我知道你恨我,所以假裝不認識我,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撇的一乾二淨。”看着遠去的背影,霍於紳幾步向前,緊拽住暮晚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他好不容易再次遇到暮晚,怎麼可以放手?這一次,他絕不再放開。死都不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