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小姐早。”暮晚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故意將腦袋靠在霍於紳肩上。就不信昨晚再加今天一早,還氣不到暮安。
“哼,狐狸精。”想到昨晚暮晚一整晚沒有從他於紳哥哥臥室裏出來,暮安那個氣,那裏還顧得上她名媛小姐的禮貌和風範,氣嘟嘟拐了暮晚一眼。
“安安,不要這麼沒禮貌。”霍於紳拉開椅子,讓暮晚坐自己身邊。他坐正中間,以免暮安和暮晚鬧不合。
“於紳哥哥,爲什麼還不讓這個女人離開?”暮安緊緊咬着脣,目光厭惡望着暮晚。“什麼這個女人,她現在是於紳哥哥的女朋友,以後你該叫她晚晚姐姐。”對於暮安對暮晚的稱呼,霍於紳一陣蹙眉。
“安安妹妹,以後我就是你於紳哥哥的女朋友囉。於紳哥哥的妹妹,那也就是我暮晚的妹妹,還請安安妹妹以後多多關照。”暮晚故意親暱喚霍於紳的名字,就是要讓暮安喫醋,氣瘋。
“……”暮安臉色慘白。那一聲聲安安妹妹,讓她心裏一陣不舒服。感覺就像是在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從她手裏得來的一樣。
“不是很餓嗎?多喝點薏米粥。”總感覺自己的妹妹和暮晚之間瀰漫着濃濃的**味,霍於紳直蹙眉,順手將自己的薏米粥遞給了暮晚,讓她們之間熄火。
“謝謝於紳哥哥,於紳哥哥好體貼哦,有於紳哥哥這樣的男朋友,是我暮晚這輩子修來的福氣。”嘔……暮晚都感覺被自己這番話給噁心到了,爲了復仇,自己真是豁出去了……
“咳咳咳……”暮晚語畢,霍於紳正在喫麪包。聽到她這番話,霍於紳被手裏的麪包噎個正着。
簡直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暮晚嘴裏說出來的!剛纔暮晚還嚷着要回家,這會怎麼這麼溫柔?“於紳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噎到了?快喝點水。”看到霍於紳拼命在那咳,暮晚慌忙給他遞了杯清水。
“我看我於紳哥哥是被你的話給噁心到了,暮晚。”一旁的暮安冷嘲熱諷着。“霍於紳,快喝點水。”看到霍於紳被噎,暮晚一陣着急,沒有心情理會暮安的嘲弄。
霍於紳接過她手裏的水杯,喝了一口,這才慢慢緩解下來。
“別吵,安靜喫早飯。”“你沒事吧?”暮晚一陣懊惱,早知道自己就不說那麼肉麻的話了。“沒事,一塊麪包沒那麼容易噎住我。”噎他的不是手裏的麪包,而是暮晚那番話。
霍於紳總感覺暮晚怪怪的,猜不透,摸不着她的真心……
“我看我還是回家好了。”暮安在一旁,外加對暮家老宅那麼熟悉,就連眼前這張飯桌都無比熟悉,當年被霍於紳逼着喫飯已經強迫委身於他的身下,到現在想起來便覺得心裏無比刺痛……
看着這張桌子,暮晚哪裏還有心情喫早飯?“我送你。”霍於紳放下杯子,目光直望着暮晚。“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暮晚搖了搖頭,拒絕着。
“我有車方便。”霍於紳格外堅持。“好吧。”霍於紳非要送,暮晚只好答應。
“走吧。”“恩。”兩人緩緩走向別墅門口。
“暮晚,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我不喜歡玩弄小心思的女人。”走到別墅門口,霍於紳修長的手突然緊緊捏住暮晚的下巴,認真質問着她。
“霍總,覺得我喜歡你嗎?”暮晚甩開霍於紳修長的手,臉上都是悲傷。喜歡霍於紳?
笑話,她怎麼可以喜歡一個逼自己上手術檯拿走自己一切的男人?當然是不可以,也不會喜歡。
“沒有我霍於紳得不到的人,如果得不到,我寧願摧毀也不會讓其它男人得到。所以暮晚既然你答應了做我霍於紳的女朋友,往後你只能是我霍於紳的女人,你要是敢有小動作,我便會折斷你的翅膀。”霍於紳眼神嚴肅而認真告訴着暮晚。
霍於紳語畢,暮晚脊背冒起一陣寒慄,緊緊咬着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或許剛纔和暮安明爭暗鬥太明顯,以至於,被霍於紳看出了點什麼。
“我怎麼會有小動作,我那敢戲耍霍總。”暮晚垂下視線,有點心虛。
“最好是這樣,不管你和安安有什麼過節,以後別在我面前上演。現在我是你男朋友,而不是附屬品。”感覺不到暮晚對自己的在意,霍於紳心情一陣糟糕,也只有在暮安出現的時,她纔會表現出對自己的愛意,可暮安一離開,她便恢復若近若離的她。傻子都看的出來,暮晚這是在跟誰慪氣。
“霍總或許誤會什麼了,我只是有時候看不慣安安小姐的一些行爲。我沒有其它意思,我只是想氣氣她。”什麼都瞞不過霍於紳的眼睛,暮晚垂下腦袋,怪自己剛纔表現太出格,導致霍於紳現在脾氣陰陽怪調。
“希望以後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我很在意你的行爲。”霍於紳捧住暮晚的腦袋,深邃的眼眸緊緊對視着她。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從第一眼看到暮晚起,他就剋制不住自己想探究她的內心,甚至有種想要她寸步不離自己的情緒在內心翻騰。
“恩。”暮晚一陣錯愕,沒有想到霍於紳竟然這麼認真。“對於你,我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緊緊捧着她慘白的臉,霍於紳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像是疼惜又像是在安撫她。
“我知道了。”暮晚蠕動着嘴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前撒旦般的男人。
“叫我於紳哥哥,剛纔你不是叫的很自然嗎?我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如果剛纔暮晚不是在氣暮安,她那樣叫他,他不知道多開心。
霍於紳眼神充滿着期待,暮晚一陣不好拒絕。於是她清了清喉嚨,彆扭而小聲的喊了句,“於紳哥哥……”
喊出來的一霎,暮晚只覺得全身都是雞皮疙瘩。以前的自己和霍於紳之間可不是這樣,即使他子啊怎麼威脅自己,還是不會再他的面前,叫他於紳哥哥。
“在安安面前,你可不是用這種語調叫我,再來。”一點都不溫柔,而且沒有半點對他的愛意,霍於紳格外不滿意蹙眉。“我……我叫不出來。”張了張嘴,暮晚覺得喉嚨裏卡了棉花似的。
剛纔是演戲,當然叫的輕鬆。這會這種氣氛,她那叫的出來。要她像剛纔氣暮安那種語調喚霍於紳,打死都不想喊。誰要那麼肉麻兮兮喊他啊!
“恩?”霍於紳一陣不滿,眼神有點溫怒。
“我……我叫不就是了嗎?”冷厲的目光投來,暮晚嘴角抽了抽,霍於紳的眼神像是要喫人。無奈之下的暮晚只好再次清了清嗓子,彆彆扭扭喊了聲,“於紳哥哥……”
“不對,還是沒有剛纔那麼溫柔。”霍於紳搖頭,怎麼這麼不對味呢?嘖了聲,霍於紳又道,“剛纔你可是很溫柔,而且是很難得見你這麼溫柔。”
混蛋!霍於紳想怎麼樣?叫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不滿意,老孃真想不叫了!不過她還要查案,所以自己現在暫時忍了。
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氣,暮晚露出一抹微笑,溫柔再溫柔喊道,“於紳哥哥……”暮晚笑的很甜美,幾乎是討好的神色,霍於紳這才滿意。
“恩,這會對我胃口。”霍於紳寵溺的點了點暮晚的鼻尖,指尖都是愛意。“……”對個頭,你胃口對了,可我要反胃了。
男人怎麼都好這口?霍於紳也不例外,暮晚真想把早飯都吐出來。“走吧,我送你回工作室。”“恩。”霍於紳拉住暮晚的手往車庫而去。
就這般,霍於紳開着車將暮晚送到她的珠寶作室,之後便走了。只是霍於紳前腳剛走,後腳暮安趾高氣昂來了,而且是毫不客氣闖入她工作的地方。
“暮晚,離開我於紳哥哥。”一進門,暮安摘掉墨鏡,傲慢望着暮晚。“憑什麼?”暮晚放下手中的珠寶反問着暮安。
她有什麼資格幹涉她跟她於紳哥哥談戀愛?暮安這是在嫉妒,還是在害怕?“憑我是他妹妹,憑我在我於紳哥哥身邊生活了那麼多年,我瞭解他。除了我之外,我於紳哥哥他不會珍惜任何人。”暮安格外有底氣反駁着暮晚。
她是在他於紳哥哥身邊待的時間最長的女人,也是最疼愛的妹妹,一直都是如此。但是他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一樣。
“是嗎,安安小姐真瞭解自己的於紳哥哥?我到不覺得,你們生活了那麼多年不代表你於紳哥哥就會喜歡你,愛情講究兩情相悅,不管你們生活了十年還是二十年,最後你於紳哥哥還是沒有選擇你當他女朋友,所以你的瞭解不是真的瞭解。再加上你又不是不知道霍於紳對於我是一往情深!”暮安好意思說她和自己於紳哥哥生活了那麼多年,那爲什麼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沒能成爲霍於紳的妻子?
這隻能說明,霍於紳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暮安!“暮晚,你…““我只是實話實說,安安小姐別動氣。”暮晚一句話就把暮安氣的臉色猙獰。
“開個價吧,你要多少才肯離開我於紳哥哥?”說服不了暮晚,暮安突然從包包裏拿出一疊支票和一支筆,想用錢打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