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緩緩的停在了碼頭,等他們剛剛下船,旁邊便有一個士兵大踏步的朝他們走來。
“你們船上的可都是貨物?先到我們貨物登記處去登記!”他大大咧咧的一指河邊那個唯一的竹樓處。
“我們現在先去落月鎮中逛逛再說,貨物是有,不過還沒有打算在這裏交易呢!”諸葛麻亮了亮手裏的腰牌。
“原來是過路的貨物!不過你們可最好不要去那邊的獸界,否則出來事情我們可是不負責任的!”
那士兵見諸葛麻掏出的是雪域國的通路腰牌,又見月浩一羣人氣度不凡,以爲那家的官家子弟又是好奇前來玩耍觀看一番,這也是經常有的事情,於是瞭然的點頭,不過他還是囑咐道。
“這個自然,多謝這位大哥提醒,我們也就是在鎮上轉轉便走!”諸葛麻笑眯眯的抱拳點頭,活脫脫一個管事模樣。
出來碼頭便是一條坑坑窪窪的石板路,順着石板路前行,兩邊是稀稀落落的低矮竹樓,再往前走,人便漸漸的多了起來。
順着密集起來的竹樓又走了片刻,便到了一條界線分明的大街了,來路上是一片的竹樓,界限分明的街道對面則是清一色的石屋,那便是每年獸類與人類交易時在這裏的臨時住處了。
從一走進鎮裏,四處打量的諸葛麻眉頭就沒有舒展過,等到了大街處,諸葛麻的臉上更是難看了起來。
“公子,恐怕事情有變,今年恐怕不是蛇族的在這裏主持,小人這一次是失策了!”諸葛麻滿臉羞愧的對寧月浩說道。
“人算不如天算,既來之則安之,事情總有應對辦法的!你也不用自責!”寧月浩輕輕搖頭。
“你不是說今年是蛇族的人主持嗎?怎麼現在全部都是虎族的在這裏,一條蛇影都沒有看到過?”戀貝不解的問道。
“是不是蛇族有什麼變故?”高護法看向對面。
“這位大哥,請問今年怎麼不是蛇族的在這裏,反而換成了虎族的了呢?”諸葛麻拉住一個過路的人類問道。
“這裏本來是蛇族的人在主持的,不過兩天前所有的蛇類都退回來獸界,全部換成了虎族的來這裏了,好像說他們只是臨時調換的!不過虎族的人可是比那些蛇族的人要好糊弄得多了!一些人類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也可以從他們手中換取寶石呢!”那人揚起手裏的一塊小寶石笑着得意的說道。
“如果是臨時調換的話,倒是可以等上幾天的,這個它們以往也有過!一般這個調換時間都很短的!最多不過三五天的事情!”諸葛麻聽了後鬆了口氣,笑着對寧月浩說道。
“那我們先在這裏等上一等吧!”寧月浩笑着點頭領着他們朝前面的一家看起來還好的木板酒樓走去。
“打死你個偷飯賊,居然敢到大爺的廚房裏偷飯了,你小子反了你,活兒做不了多少,偷東西你倒是很勤快,看我不打死你!”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一邊打罵着一邊推搡着一個瘦高的少年從酒樓裏出來。
月無影抬頭看去,那個衣裳破舊但依舊十分乾淨的瘦高少年看起來身形瘦弱,雖然被打罵着,卻固執的雙手抱住胸前的一個小紙包,低着頭一聲不吭。
“你個下賤胚子,你每天在大爺這裏喫那麼多的東西還不夠,還要偷我的飯去餵你那個奄奄一息的小賤人,你倒是想得美!”那胖胖的男人一把拉住瘦高少年的手狠狠的一拽。
瘦高少年懷裏的東西跌了下來,原來是一個油膩膩的雞肉飯糰,瘦高少年見飯糰落下,大急下一個前僕就把那飯糰重新接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重新用油紙包裏起來。
“好啊,你居然拿的不是剩飯,你、你、你、居然敢拿我的雞肉飯糰!買給客人的東西你居然也敢偷!”胖子顯然氣壞了,一腳就朝瘦高少年踢去。
“老爺你就大人有大量,我家妹子就快不行了,她就想喫一口您老店裏的雞肉飯糰,你就行行好吧,等我回來後會想辦法抵清這個飯錢的!我一定會把這個錢掙來還你的!”瘦高少年緊緊的捏住飯糰倔強的說道。
“你他媽的就是做牛做馬也只夠你在大爺這裏喫些剩菜剩飯的,那個小丫頭片子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居然還偷我的好東西去Lang費,當初大爺我就不該好心收留你!
你每天喫那麼多東西還不夠!你這個飯桶,每天你一個人要喫好幾個人的飯不夠嗎?居然還要偷另外的飯菜,看我不打死你個下賤胚子!”胖子忿忿不平的罵道。
“可是我每天做的事情也是抵好些個人的!自從我來了後掌櫃你就辭掉了十個苦力了!”瘦高少年有些委屈的低聲說道。
“你這個下賤痞子居然還敢抵嘴!看我不打死你!”掌櫃氣惱的一腳踢去。
“波、、、”
“哎喲、、、哎喲、、、你這個下流痞子腳上綁了什麼東西,痛死我了!”胖子覺得自己的腳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像是踢在鐵板上的他讓一陣鑽心的疼痛跌倒在地。
“我沒有綁東西!你別打了,你是打不疼我的,”瘦高少年低聲辯解。
“沒有綁東西會這麼痛?你這個下流痞子,分明是不安好心!哎喲,痛死我了!”那胖子掌櫃捧着腿一邊痛叫着一邊氣急敗壞的叫到。
“看來這個少年倒是有幾分蠻力!”高護法笑着說道,他們一行人朝那瘦高少年與掌櫃走了過去。
“放開我!這個飯糰我一定要給我妹妹喫!誰也不要擋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瘦高少年見掌櫃的抱着腳痛叫,猶豫了一下準備轉身就跑,可是他剛剛轉身就發現被一羣人擋住了,他急切交加的他抬起頭舉起了拳頭對上了那阻擋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