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戚曼又來敲門催了,謝雨婷黯然的道“你快走吧,我也要收拾東西走了!”
杜峯答應一聲,往門口走去,還沒打開門就又退了回來。
“你怎麼不走?捨不得我?”謝雨婷笑呵呵的問。
“咳咳,我這樣走出去,別人都知道我們關係了,呵呵!”杜峯雙手一攤。
“哼,我都不怕你怕啥?不過,你剛纔是怎麼進來的?還有昨天晚上從更衣室是怎麼走的?”謝雨婷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杜峯從自己面前突然消失的事情,奇怪的問道,同時後背感覺到有點涼意,自己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看到謝雨婷的樣子,杜峯好笑的道:“你老公我武藝高強,這只是一種武功罷了!”
謝雨婷嗔道:“誰答應嫁給你了?”
杜峯故意道:“哦,原來不嫁給我啊?好啊好啊!我正愁怎麼拒絕那些深愛我的女人們呢!”
“你敢!”
謝雨婷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優雅,仿如河東獅吼。
杜峯直接選擇從她眼前遁去,而且消失的那一刻還喃喃道:“看來,不愧是多變天後啊,有時是羊,有時是虎,有時是獅!”
才時隔一晚,杜峯打個的,現開車的居然就是昨天免費帶他到萬體館的那個師傅,不禁感嘆緣份這東西真的挺奇妙。
杜峯掏出支菸,又扔了支給師傅,自己纔剛剛點上,沒想到師傅已經抗議開了。
“對不起,請不要抽菸!”
杜峯哈哈一笑道:“師傅,你不認識我啦?”
師傅一邊開車一邊轉過頭認真打量了杜峯幾眼,奇怪的道:“難道你認識我?”
杜峯吸了口煙,看到師傅皺起眉頭,笑道:“昨天晚上才免費把我拉到萬體館,怎麼?才一個晚上不見,你就把我這個朋友給忘了?”
開車的師傅拍了一下額頭,恍然大悟:“我就說咋這麼面熟呢,原來是你啊!兄弟,怎麼樣?昨天晚上是不是也一夜沒睡好覺啊?”一邊說一邊將杜峯扔過來的中華叨在嘴上,點上,吸了口,杜峯看得出來,這傢伙也是個煙鬼。
杜峯奇道:“沒有啊,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啊!怎麼?你沒睡好?”
師傅白了杜峯一眼,氣道:“我現在還要真懷疑你倒底是不是男人了,現在謝雨婷都快投到別的男人懷抱了,你居然還睡得着!不過,我還真是羨慕是哪個傢伙那麼好的運氣,居然讓謝大**如此癡情,還專門來sh開演唱會找他,哎,我要知道這小子竟然躲着她,我非得開車撞死他不開,大不了我去抵命!”
說着無心,聽者卻有意,杜峯感覺到後背有點涼嗖嗖的,媽的,不用這麼狠吧,看來不讓謝雨婷公開自己與她的身份還真是做對了!
“你說這個啊?我當然也跟你一樣恨這個傢伙了,真是不知好歹啊,居然連謝大美人如此垂青他還東躲西藏,害得我們偶像如此痛苦追尋,改天讓我遇到了,我非——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沒辦法,俺總得表表態不是!?就跟你一起吼幾句吧,不過撞死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惹急了,我倒是可以撞壞你的車,嘎嘎!
“這才叫男人嘛,哈哈!”師傅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於是一路上杜峯都跟謝雨婷的這個級粉絲一起東扯西扯,到了杜峯住的小區,這傢伙居然又不收杜峯的車費,看到師傅向自己招了招手就直接將車開走,杜峯暗暗慶幸自己有先鑑之明剛纔已經將一百塊錢扔在車上了。
打開房門,杜峯喫了一驚,轉了一圈,如果不是看自己房間的東西還保持着原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整個房間打掃得太乾淨了,而且還飄逸着一股清香。
難道燕子還住在這裏?杜峯跑到燕子原來住的房間,搜索了個遍終於肯定燕子依然住在珍姐家,原因很簡單,他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房間,沒有現任何地方有燕子的內衣內褲。
本來準備馬上打個電話給珍姐的,但想想現在可能她還正在上班,杜峯乾脆又到小區門口的小飯店喫了頓簡單的午飯。因爲昨天晚上實在折騰得太晚了,所以再回家的時候杜峯準備好好補個覺,可看到放在他書桌上的電腦,又忍不住打開上起網來。
可能是半年多沒上過網了,也有可能是本來就不怎麼聊天的杜峯朋友不多,反正上線半個小時也沒有人理踩自己,惡補了一下當前的世事新聞,杜峯正準備關機睡覺,卻又鬼使神差的打開了郵箱。
郵箱中的新郵件的確如杜峯預料中一樣多,所以他並沒被嚇倒,不過一封一封看,一封一封的回,卻費了杜峯不少時間。
半個小時後,杜峯纔將一些無關緊要的郵件全部處理完,只剩下“千刀”最近過來的幾封郵件了。
點開一個月前最新的那封郵件,杜峯不禁喫了一驚,沒想到一向神祕的“千刀”居然會約見自己。
“a:我有大半年沒有看到你了,有點想你,呵呵!最近我遇到麻煩了,但我又不知道該找誰幫忙,更不知道找誰傾訴,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找你見個面聊聊天的,沒想到連續了那麼多的郵件都沒有回應,估計你又玩失蹤了!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內看到我的郵件,說明我們有緣,否則就說明我們無緣,那我就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你了!……”
算算日子,好像離信的時間,今天正好滿一個月,杜峯不敢怠慢,趕緊給“千刀”回了封信,雖然兩人從未見過面,但想想上次可是“千刀”介紹自己做了個1oo萬的私單啊!這滴水之恩就當湧泉相報可是他的做人準則,所以聽到“千刀”有難,杜峯也是真心着急要幫幫這個朋友的。
早上燕子起牀的時候總覺得心神不寧,彷彿有什麼事情要生一樣,所以一整天她聽課都老走神,如果不是同桌提醒,估計就算她是系花,也一樣會被那個古板的老教授訓斥一番。
因爲今天是週末,所以下午一下課,燕子就迫不急待的收拾東西回家,照例是計劃先回杜峯這房子裏來收拾一番,然後再到珍姐家喫晚飯去,沒想到剛剛打開房門她的心就無端的狂跳起來。
門口有雙新換的鞋子。
而且還是男人的皮鞋。
這不可能是小偷,如果是小偷他就不會這麼好心的換鞋子了;也不可能是房東,因爲房東前幾天剛收了房租,而且他也沒有鑰匙。
難道是哥哥回來了?!
燕子被自己這個猜測刺激得心臟砰砰直跳,一邊卻躡手躡腳的往杜峯的房間移去,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奇怪,裏面怎麼沒有人?燕子一邊往裏面走一邊慢慢放眼四顧。
確實沒有人,至少燕子沒有看到有人。
哎,燕子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出去開始收拾房間,沒想到剛剛轉頭,卻驚喜的大叫起來:“哥哥!”
杜身正笑眯眯的張開雙手站在門後面,燕子飛快的撲了過去。
其實燕子剛剛打開房間杜峯就警覺的“看”到了,不過爲了給她一個驚喜,他纔有意的藏起行蹤,沒想到燕子居然偷偷的摸進自己房間,看到她那緊張的樣子,杜峯幾乎要大笑出聲。
“哈哈,哥哥回來你高不高興?”
抱着燕子原地轉了一圈,杜峯的心情也相當開心。
“嗚嗚,高——高興!”
看到燕子嗚嗚的哭開,杜峯的頭瞬間大了,這丫頭咋了?咋就哭上了?
“喂喂,你怎麼就哭上了?難道不開心!”杜峯捧起燕子的腦袋苦着臉問。
燕子趕緊擦乾眼淚,勉強的笑道:“我當然開心了,只是——”
看到燕子已經不哭了,杜峯也輕鬆下來,不禁盯着燕子問:“只是什麼?”
“你這麼久不回來,我好想你!”
看到燕子現在的樣子,杜峯的心裏感動得想哭,不過還是將淚水忍了回去。
我這是怎麼了?有這麼好一個女孩子這麼牽掛着,該高興纔是啊!
將燕子拉到沙上坐下,杜峯從懷裏拿出個飾盒,從裏面拿出一枚戒指,慢慢的戴進燕子的中指,再溫柔的抓起她的小手吻了一下。
“喜歡嗎?”
看了看手上的指戒,燕子當然不會明白這枚普通的戒指居然就是明清時期從皇宮貴族手中遺留下來的稀世珍寶,不過燕子臉上此時卻洋溢着幸福和滿足。
“喜歡,喜歡,只要是哥哥送的,燕子都喜歡,而且我保證永遠都不會取下來的,我要戴着它一生一世!”
將燕子緊緊摟進懷裏,杜峯噙聲道:“好,好,哥哥也要守着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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