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祈怒了:“顧銘,你不要太放肆!”
莫小酒被她託抱着,還要伸手握着他那裏,其實很費力,不由撇了撇嘴:“祈叔,你不要這樣說,維持這個姿勢我也很累的啊。”
“那你還不放手!”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生怕把他逼急了,她乖乖的放了手,雙手環着他的脖子:“祈叔,我喜歡你。”
他沉默的把她抱了出去,將她壓在了牀上,眼神暗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當然。”
他眼神複雜的看着她,沉了沉嗓音:“小銘,你一向只和我親近,身邊沒有其他朋友,也許你搞錯了對我的感情。”
“祈叔,我已經成年了,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
“你早點睡。”
他說完起身把被子蓋在她身上,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她撐着頭笑眯眯的看他離開。
系統也爬上了牀:“你說他明天會不會把你扔出他的家?”
“不會。”她十分肯定。
它爬到了她的身上:“你說,他會不會對顧銘其實也是有想法的?不然爲什麼那麼多他資助的孩子,只有你是他接到了身邊並同居的呢?”
想起這兩次撩撥方祈的表現,莫小酒輕笑出聲:“也許吧。”
也許顧銘的心願很快就能達成。
方祈回房之後給好友打了個電話,一向沉穩的語氣有些煩躁:“你知道我把一個孩子帶回家養着了吧?”
“知道,那個好孩子顧銘嘛,”對方有些不耐煩,“我說你大晚上的打電話就問這廢話?哥們兒旁邊的姑娘還等着呢,沒事就掛了啊。”
方祈:“他說他想上我。”
“what?”
“他說他想上我。”
“哈,那就上唄,送到嘴邊的肉你都不喫還有空在這煩惱,嘖,要不要哥們兒教你怎麼上?”
“滾。”
方祈頭痛的掛了電話,他就不該打這個電話!
他低頭看了看腿間支起的帳篷,無奈的走進了浴室。
第二天是週六,莫小酒不用去上學,醒來之後她就特地出去確認方祈還在不在,隱隱的看到他在客廳看雜誌的身影,她才放心的回房間洗漱。
下樓喫早餐的時候方祈神色如常,彷彿一點也沒被昨晚影響到。
“祈叔,你今天去公司嗎?”
“不去。”
她瞬間笑了:“那我們繼續探討昨晚沒探討的問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