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酒很淡定的放下了手:“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白遷蹄風輕雲淡的眼中帶着隱隱的笑意:“無事,只是見你要吹簫,覺得那簫配不上你。”他把腰間懸掛的玉簫取下來給旁邊的太監,“給穆小姐送過去。”
衆臉懵逼。
莫小酒接過小太監送上臺的玉簫時也是懵逼的,暗暗回想太子借屍還魂之前是不是和穆溪有交集。
想了一會兒,未果,她也就不去想了,拿起玉簫就開始演奏起來。
從始至終她會的曲子就只有師傅慕容醉交她的那一曲。
曲音飽含感情,竊竊私語的聲音漸漸停下。
跟原曲不同,結尾處的淡淡思念中被她不自覺的多加了些不甘。
一曲終。
白遷蹄首先開口,那雙清淡的眼眸彷彿染上了霧霾,讓人看不真切:“穆小姐吹得牽動人心,很精彩。”
莫小酒微微一笑:“多謝殿下誇獎,你的玉簫……”
他望着她,吐出兩個字:“送你。”
她沒有拒絕的理由,淡定的收下了玉簫:“謝殿下。”
她走下臺回了座位。
下一位姑娘正要上臺,白遷蹄慢慢說了一句話:“父皇,母後,是時候傳膳了。”
許多少女心都涼了。
這表演才藝所有人都知道是爲了選太子妃,而白遷蹄的這番話更讓所有人意識到他已經有了抉擇。
他誇讚莫小酒,又贈送了她隨身玉簫,其結果不言而喻。
太子的壽宴,除了皇家和穆家,其他家的人心裏都很不是滋味。
太子一向清心寡慾,至今二十六歲,尚未立妃,沒有納妾,皇帝和皇後都很憂心他的婚事,如今他好不容易相中一個人,只要家世清白,他們都不會反對。
莫小酒要隨着穆府中人離席的時候,白遷蹄的小太監跑來:“穆小姐,我們殿下請你一敘,稍後殿下會安排車馬送你回府。”
她抬眼:“這怕是不好吧?”
“奴才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小太監看向穆福生,“穆大人覺得呢?”
穆福生道:“太子請你你便去,莫失了禮數,爲父和你娘先回去了。”
莫小酒一副乖女兒的姿態:“是。”
“穆小姐這邊請。”
……
東宮。
太子常年不在京都,故雖然立了太子府,但他每次回京還是宿在皇宮。
莫小酒入殿的時候白遷蹄在煮酒,只着一件淺黃中衣,披散着長髮,顯得他越發消瘦:“穆小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