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間,白遷蹄有了幾分醉意,又不想用內力驅散酒氣,乾脆就靠在她身上閉目養神了。
莫小酒看着他消瘦的側臉,目光微微跳動。
“小倉,他會不會是穿越者?而且還是從現代穿過來的,我相信不管哪個位面,古代都不會有喫醋這種詞彙吧。”
“也未必,”系統幽幽道,“如果有現代穿越者穿到古代,那這些詞彙也是很有可能傳播開來,直到後世的。”
她在腦海裏過了一遍,確定的說:“這個世界沒有這個詞彙。”
它哼了一聲:“就算是穿越者又怎麼樣,你肚子裏都有人家的種了,還管人家是來自哪兒的。”
她臉色微變,伸手撫了撫腹部,神色變幻莫測。
它火上澆油:“我就知道你們人類的感情很容易變質,前面愛着慕容醉,現在卻愛上了白遷蹄。”
她五指微握,聲音冷了幾分:“小倉,你非要那麼刺我嗎?”
它突然噤聲,有些低慫:“酒酒,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
它慫了,她也軟了:“你是在爲我師傅打抱不平,還是怕我貪戀白遷蹄不肯離開?”
“我是怕你難受,”它蹭了蹭她的肌膚,有些委屈,“一個慕容醉都讓你很難受了,再多個白遷蹄,你豈不是會更難受?萬一後面再多出個什麼……”
她把它握在掌心,指間輕撫:“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會陪在我身邊,不是嗎?”
它低低的“嗯”了一聲。
“說來奇怪,我雖然對白遷蹄有了感情,但是並非忘記了師傅,反而在相處的過程中時常想起師傅。”
她話音剛落,它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酒酒,喫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
“……”
她把它丟到了一邊,不是很想理它。
馬車停下,車伕剛剛出聲提醒,白遷蹄就睜開了雙眸,眼中帶着微微的醉意:“爲夫醉了,娘子不扶一下嗎?”
她瞥了他一眼,徑自下了馬車。
他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沐浴的時候莫小酒還在想着第二天要找府醫把把脈的事,系統就涼涼的說了一句:“不必驗證了,你肚子裏確實多了一個生命體。”
她的感覺有些奇妙,經歷那麼多世界,她第一次懷上孩子,那種力量有個血脈相連的骨肉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系統有些不忍,但還是說了出口:“酒酒,你有沒有想過,即使皇帝能再活個三十年,即使你和白遷蹄的感情經過歲月在他心裏地位一直不變,即使你能把孩子養到將近三十歲,但你終究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