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早早用過晚膳,蘇傾然就開始被人當豬一樣洗洗又刷刷,最後又是抹香料又是做護理的,好似現代貴婦要去參加宴會而準備一樣。中途那位公主還嘻嘻哈哈的拉着那個樣貌平淡氣度不凡的侍女來爲蘇傾然梳妝打扮,把蘇傾然一張人見人愛的帥臉(自認爲)活脫脫的化成鬼見愁。然後那位聖上奶孃把公主和那侍女趕了出去,爲蘇傾然潔了面:“侍郎老爺本就生的極好,胡亂塗抹卻會掩蓋真樣貌。”
蘇傾然全程嘴角抽搐不停,看着架勢,又要被恩寵了麼?嚶嚶嚶,聖上,侍郎不承.歡啊!宮裏沒女人了咩?女人洞更多啊!聖上,求放過!再說了,皇宮裏各式各樣的俊美小廝還怕找不到麼?!我只想安靜的做個帥比駙馬爺啊!
梳妝完畢,蘇傾然坐在了牀榻上,真特麼像等待丈夫的女子啊!我是爺們啊!看我下方,我是爺們!
蘇傾然一邊扯着身上幾溜溜的薄紗一邊扯着靜榮的衣襬,委屈的望着靜榮:“嬤嬤,我冷!拿件冬衣來吧。”
“回侍郎老爺的話,現在是夏日,冬衣恐怕不妥。”靜榮面不改色的把衣襬扯了出來。
我知道啊!可是冬衣嚴實啊!這個薄紗是個啥?情趣內.衣咩?還不如三點.式,這個紗啥也遮不住啊!這樣真的好麼?我也是個男人啊,就算搞基也要有男人的尊嚴啊!誓死不做娘受啊!摔!我要回家!蘇傾然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嘻嘻,反正一會兒都要脫的,還穿什麼呀。”一直跟在靜榮後面那個少女一雙眼睛不停的對蘇傾然狂掃,一邊笑嘻嘻的說出毫無節操的話。
姑娘,我看你才十二三歲啊!這樣真的好麼?你媽媽不擔心你麼?你真的嫁的出去麼?蘇傾然面部僵硬,嘴角因抽搐太多已經宣告罷工。
“小玲,不可胡說!”靜榮的語氣雖然嚴厲,可是眼睛裏卻滿是柔情。回過頭來衝着蘇傾然可就大變了樣,嘴裏恭敬,目光似笑非笑:“侍郎老爺,老身也覺得小玲說的在理。”
摔!這世界怎麼了?你一個老嬤嬤說這種話是想過自己的臉皮麼?還是你的節操早就被你在夕陽下奔跑時弄丟了?不是說你是宮裏最嚴律之人麼?你丫的就是個老流氓吧,帶着小流氓來刷我的節操!蘇傾然氣極,從牀榻之上站了起來,對上靜榮要似笑非笑的目光又含着淚坐了下去。嚶嚶嚶,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我要回家!週一和,快來救我!
靜榮對蘇傾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很是滿意,居然微微一笑!我擦嘞!這個老巫婆居然笑了,大宇宙的惡意請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侍郎老爺,聖上馬上就到,請放鬆全身,尤其是那處。若是無聊不妨讀書解悶。”說着恭恭敬敬的遞了本書過來。
那處?哪處?爲什麼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爲我過得苦逼!哈哈哈哈,我特麼成男寵了麼?蘇傾然想起了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純貞。
蘇傾然接過那本書,抬眼一看狠狠的摔倒了地上!你個老巫婆,你還有完沒完?又是房.中術!你一個老嬤嬤隨身攜帶這種書幾個意思?我長得這麼高潔,這麼正氣,這麼酷帥,難道就不能看點高雅一點東西?!就算你要給我這種書,不能悄悄放在牀頭等我發現麼?還能不能有點驚喜?生活就是被你們這種人弄得索然無趣!
靜榮絲毫不惱,拾起來又遞了過去:“還請侍郎老爺務必收下,這是聖上交代的。若侍郎老爺執意不肯,這不是讓老身有負聖上所託麼?”
丫的,意思我不收還是我的罪過了?我不收我不收,我就不收!蘇傾然難得佔上風,雙手攬胸,得意洋洋的笑了。皇帝罰你去掃茅廁纔好呢。
靜榮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望了蘇傾然一眼。蘇傾然好似被什麼惡鬼給盯上了一樣,打了個冷顫。好吧,收下就收下吧,我是看你可憐才收的啊。蘇傾然這麼安慰自己,然後把那燙手的書接過扔到了牀裏。
靜榮帶領衆人行禮退下。臨走時,靜榮回頭慈愛一笑,只是那內容直想讓蘇傾然罵娘!“侍郎老爺,這書這是升級版喲。”
升級泥煤啊!滾!蘇傾然攤在牀上呈大字型“我是造了什麼孽喲!”
難道這一輩子就要待在這裏替路明清過完這一生麼?蘇傾然突然覺得路明清私奔對於他本人來說其實還是一種慶幸。嗚——我要罷工!
“愛卿這是等着朕來麼?嘖嘖,這造型,這姿勢,愛卿還真是飢渴。”玩味的笑聲傳來:“不過朕心悅之。”
蘇傾然一聽來人聲音,立刻從牀上彈了起來,抱着被子擋在身前,驚恐的望着對方,是當今聖上張安澈。意識到自己反正過激,蘇傾然想溫和一笑,臉部卻僵硬着沒反應,最後硬枝枝的來了一句:“聖上,你來了。”
張安澈便便頭:“每次去後宮那羣女人也是這般說,真是讓人索然無味。不過既然出自於愛卿口中,我就權當是愛卿羞澀吧!”
羞澀?羞澀個毛線,你那隻眼睛看到我羞澀了?“聖上,夜色正好,我們不如談論下詩歌?”
“愛卿也覺得夜色正好?可惜這屋裏看不到繁星明月。”張安澈一臉可惜:“想必在屋外與愛卿雲雨.一番必是極好的。”說着又興奮起來:“愛卿我們去屋外吧!”
嗚——(寬帶淚!)“我不去,我不去。更深露重,聖上我們還是待在屋裏吧。”蘇傾然立刻搖頭。
“也是,愛卿的身子受損可就不美了。”張安澈坐過來,大手一伸就把蘇傾然圈到懷裏。
感受到濃厚的男性氣息,蘇傾然想起了昨日那個讓他崩潰的夜。“聖上,我覺得……咳,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合適!”
“嗯?”男子威嚴的聲音帶着危險的訊號:“愛卿說什麼,朕聽不見。”
“我說我與聖上君臣同樂,真乃蒼天賜福的好事。”嗚——我的節操呢?蘇傾然在心中剖腹自殺一百次。
“是麼?”張安澈力大無窮,像提小貓一般把蘇傾然提到他腿上:“朕也是這般覺得。愛卿深合朕意,不可不賞。嘛,讓朕想想什麼樣的恩賜才配的上我的好愛卿。”說着就在蘇傾然臉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口水印。
聖上,求不賞!求放過,讓我安靜一會可好?蘇傾然淚奔。好想謀權篡位,把摟着自己的變態幹掉,自己當皇帝啊。
“唔,不如就賞——”張安澈好笑的看着蘇傾然苦兮兮的表情拉長了聲音:“就賞愛卿一夜.七次!”
我擦嘞!一夜七次,呵呵噠。蘇傾然徹底傻逼了,尼瑪!這是賞人麼?這是要他死好吧!不過,聖上,你確定你能一夜七次麼?→_→蘇傾然涼涼的看過去,你以爲你是小說男主角可以大戰三天三夜咩?
“愛卿不信?朕可是實力派!”張安澈裝作很苦惱的樣子然後趁蘇傾然不注意,壓着蘇傾然倒在了牀上:“昨夜朕很是小心了,希望今晚也不要傷到愛卿。如果愛卿有什麼不適也好,其他的感覺也好,請愛卿一定要告知朕。朕喜歡聽你的聲音。”說着又在額頭印了個口水印。
尼瑪!你個大變態!這又不是島國,你是怎麼當上皇帝的?蘇傾然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哦呀,愛卿在看什麼書?”張安澈看到撲在角落裏的書,捏着分開那部分拿起來一看書名:“哦呵呵,原來愛卿對朕這麼上心。”
尼瑪!這不是你讓靜榮給我的麼?難道又被那個老巫婆坑了?“呵呵呵,聖上,這不是微臣的書。”
張安澈投過來一個明顯不信的眼神:“我來看看愛卿看到哪兒?”說着攤開書一看:“哦呀,原來愛卿喜歡這個調調。我們可以試試哦。”
蘇傾然定睛一看,上面居然畫着滴蠟的情形,泥煤啊!要不要這麼坑爹?“聖上,微臣不喜歡。呵呵,微臣喜歡正常的。”
“誒?真的麼?”張安澈一臉可惜的樣子:“算了,能和愛卿在一起,朕已經很滿足了。”說着把書一扔,就開始在蘇傾然身上點火。
不得不說皇上的技巧真是精湛,好幾下蘇傾然都差點被弄的暈死過去。
餘韻之後,蘇傾然喘着粗氣:“聖上,爲什麼是我?”
張安澈一臉不爽的樣子:“算了,算了,朕一個人記得就好。哼!”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啊!蘇傾然光顧了好幾次路明清的記憶,沒發現和這位皇帝有什麼牽扯啊!“聖上,微臣愚鈍,望聖上明示。”
張安澈沉默了很久,最後居然冷哼一聲把頭扭了過去。泥煤啊!你現在是在傲嬌吧?!你傲嬌個毛線啊!哼個毛線啊?你是豬啊?只有豬才哼哼哼!
蘇傾然默默在心裏數着奔騰過去的草泥馬。呵呵噠,數草泥馬真是有趣至極。
張安澈又嬉笑着回過頭來,摟着蘇傾然。感受到下方的東西抵着他的大腿,蘇傾然真特麼想一腳把這變態踢下去,可是他不敢啊!嗚——蒼天,求拯救。
“愛卿,還有五次。”張安澈的舌頭已經含住了蘇傾然的耳垂輕輕撕咬。
“聖上!求放……嗚,求溫柔!”老天,他恨死路明清了。嚶嚶嚶,他怎麼會接了這麼一個任務?好後悔,求重啓!
就這麼夜夜笙歌,毫無節操的過了三天,蘇傾然連走路都走不得,被人扶着進了大廳。一身正裝的公主挽了婦人髻,上面幾支簡單的珠釵,看起來典雅大方。
秋薇嫌棄的望了一眼蘇傾然:“皇兄也真是,不知道今天要歸寧麼?皇嫂以後不適,儘管來找秋薇拿藥。”
藥?什麼藥……藥泥煤!皇嫂泥煤!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要回家!
本朝規定駙馬尚公主前三天入住公主府,之後同公主入宮謝恩,公主在回駙馬家住三日,然後公主回府,駙馬回家。駙馬再見公主就要公主的召見了。
蘇傾然一聽歸寧二字,瞬間腰也不酸了,腿也不抽筋了,一口氣能上五樓,堪比新蓋中蓋啊!“公主,微臣已經準備就緒!”嚕啦啦,要自由啦。忘了這三天,我還是生活在陽光下的好少年!
蘇傾然對未來充滿了嚮往。卻沒注意到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