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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駙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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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安澈感冒了,究其原因是那夜蘇傾然死活不喫,導致菜涼了,不,導致張安澈着涼了。不過蘇傾然巴不得他感冒,因爲皇帝大人龍體欠安的時候,沒來找他。

  公主府對蘇傾然的自由也放鬆不少。蘇傾然回家了幾次,不過一到晚上,公主府就會派人請他回去。哪怕張安澈並不會來這裏。雖然有種他是被圈禁的寵物之感,不過蘇傾然本人是無所謂的。他喫的好,喝的好,公主府養了戲班伶人,他在府裏也玩的開心,對外面的景色神馬的也不是很在意。

  外面的人皆道公主駙馬情深意重,天作之合。蘇傾然和秋薇心裏門兒清。

  這日蘇傾然回了路府,門外有人扣門,蘇傾然讓人進來,卻看是大紅花。大紅花一見了蘇傾然就忍不住掉淚:“我相信你不是這般無情,你我曾有的海誓山盟我信你還是記得。你只是礙於公主,我明白的。我爹要把我許配給別人,你我就此……”話再說不出,大紅花已成淚人。一身白衣,清秀可人,真是我見猶憐。

  如果換做沒有私奔的路明清在這裏保準已經上前把大紅花抱在懷裏,好生安慰了。說不定還會說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話語來,然後不顧一切的私奔。

  可惜,蘇傾然不會。首先他是個基佬,其次,路明清的願望就是娶了公主,延續路家的百年聲譽。大紅花完全不在他的任務範圍之內。路明清最初是恨皇帝,恨大紅花的,到了後來他只恨自己,恨自己又傻又天真,沒有揹負起身爲路家的一份子的責任。

  蘇傾然淡淡的瞥了大紅花一眼,雖說路明清已經不恨大紅花,反而把全責攬在自己身上,可是這樣的女子實在不能讓人喜歡得起來。尤其是蘇傾然知道了路家與她的糾葛。換做蘇傾然經歷了這一切,他的願望肯定是要抽大紅花的筋,喝她的血!

  本來蘇傾然是不打算管大紅花的,畢竟私奔之後的事還未發生,他也沒有和大紅花私奔。誰知這人這般不知趣,真是惱人得緊。得想個法子讓她安靜下來纔是。

  這邊大紅花瞧着蘇傾然沒有反應,心裏把秋薇罵了個千遍萬遍。都是這個狐狸精,身爲公主一點兒端莊都沒有,竟這般纏着爺。想着卻把衣服一脫,聲音無限嬌羞憐弱:“爺,我……”說着就嬌羞的別過頭去。

  蘇傾然看着眼前青澀曼妙的身子,不禁冷笑:“你這是做何?”

  大紅花紅透了一張臉,聲音如蚊卻也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我愛慕爺,所以希望把第一次獻給爺。”

  蘇傾然撫掌冷笑。路明清之前很愛護大紅花,覺得她冰清可人。就算要啪啪啪也是他們私奔之後在土地廟拜了天地才同寢的。沒想到,如今大紅花自個兒獻身來了。這般低賤,怕是想藉着身子留住路明清吧。

  蘇傾然忍不住笑起來,起身慢慢靠近那美妙的身姿,伸手摸上那嫩滑的腰身。

  大紅花羞澀極了。抬頭望向蘇傾然時,卻被那如惡魔般的笑容怔住了。“爺……”

  以處子之身在婚前獻愛,有多少男人能抵得住這誘惑?就算抵擋住了,怕在往後的日子裏也忘不掉這誘人的一幕。蘇傾然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技巧,然而,他並不打算買賬,在往後的日子裏想起也只會覺得眼前這具身體骯髒不堪。

  大紅花馬上就要成親,卻把身子給了另一個男人,如果這個男人不能娶她,那麼她有想過自己的丈夫在得知她不是完女時的心情麼?她有想過自己的生活會因爲今日的舉動發生各種變故麼?在現代許多男子都有處女情結,何況是禮教森嚴的古代。她眼裏只有路家能帶給她的榮華富貴。

  蘇傾然爲她悲哀。

  “你知道麼?你這具身子極美,散發着處.子馨香。真是惑.人心魄。”蘇傾然湊過去輕嗅大紅花的脖子。大紅花紅透了脖頸,嬌羞着躲避。

  蘇傾然邪笑着在大紅花的驚呼中抱起她,腳一踢就把門踢開,抱着大紅花就把她扔到門外。“好東西就要讓大家看看。”

  大紅花光着身子驚聲尖叫,引開了不遠處的僕衆。蘇傾然微微一笑,將門關閉。

  聽着外面的尖叫,聽着外面的嬉笑,蘇傾然面無表情的坐在書桌前。他這一舉會毀了這個女孩子的一生,她的清白,她的名譽將不復存在。可是也是她心太大,想爬到主子的牀上。如果以前路明清對她好,讓她心生錯覺。可是蘇傾然一過來就明顯表現出了對她的不喜,她依舊貼了過來。咎由自取。

  門外有人敲門,接着是大嫂柔弱的聲音:“叔叔,是我,可否開門。”

  蘇傾然開門,望見大嫂擔憂的深情,心裏一軟:“大嫂不必多言。你讓人把她的賣身契給她吧。”

  有了賣身契,遠走他鄉,流言碎語都拋之腦後,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想必也是另外一條出路。

  大嫂點點頭,又忍不住道:“是不是公主?”

  “公主爲人極好,是她太不安分。”蘇傾然看去,外面已經沒有了大紅花:“勞煩大嫂了。”

  大嫂欲言又止,躊躇了半天還是開口:“別怨嫂子多嘴,以後這種事還是別人來做。”

  蘇傾然知道是大嫂怨他做事過火,毀了女孩子的清白,無疑不是逼她去死:“明清受教了。”

  “今晚還是回公主府?”大嫂有些擔憂:“你哥哥想你得緊。”

  “用過膳在走吧。”

  得了這麼一句,大嫂都歡喜得不得了:“我讓人去衙上讓你哥哥早些回來。你有想喫的東西沒?”

  用過晚膳,又跟路明堯談了半天。路家上下都對蘇傾然在公主府的處境格外擔憂。本朝還沒有哪位公主看駙馬看得這般緊。路明堯甚至決定讓幾個言官參公主一本。蘇傾然趕緊阻止了路明堯,把自己跟秋薇說的恩愛無比。

  開玩笑,根本不是秋薇盯人盯得緊,而是宮裏那位。誰上書誰倒黴好麼?

  回到公主府已是深夜,蘇傾然草草洗漱好便睡了,迷迷糊糊時被人抱在懷裏。

  蘇傾然被人擾了清夢,一巴掌就呼過去了,那清脆的響聲之後,蘇傾然囧了。他剛纔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蘇傾然睜開眼便望進那人薄怒的眸子裏,蘇傾然什麼瞌睡都醒了,忽略了那人臉上鮮紅的一個巴掌印,乾巴巴的笑着開口:“聖上怎麼來了?夜深露重可別冷着了龍體,本來就是龍體欠安,快來被子裏暖和暖和。”此時那人正隔着被子抱着他。

  張安澈的臉色稍緩,有些怨唸的擠擠蘇傾然的腦袋,兩個人共用一個枕頭,捱得極近,呼吸都帶着濃厚的曖昧。“你是不是很恨朕。如果不是朕拉你入這深淵,你恐怕嬌妻美眷好不快活。”他的聲音帶着濃厚的鼻音,像個小孩子,讓蘇傾然忍不住心軟。

  “聖上胡說什麼呢?沒喫藥麼?”說着伸手去摸摸張安澈的額頭。

  “你不是很喜歡那個女孩子麼?怎麼突然下這種狠手?你放心,只要你開心,朕不會對她做什麼的。你這般替她謀劃可不高明。”說着嘴巴癟癟的,好生委屈。

  “不是爲她着想,曾經很喜歡她,後來……總之我不傻子。我已經不喜歡她了。”蘇傾然心頭一軟,大着膽子捏捏張安澈的臉:“聖上生病了倒像個小孩子。”

  “真的麼?不喜歡了?”張安澈的眼睛亮起來。像個得到糖的小孩。

  “真的,聖上快來被窩裏。你瞧你鼻音真重。”見張安澈沒有反抗,蘇傾然膽子越發大起來,兩隻手一起□□着張安澈的臉來做着鬼動作。

  “朕打算做一個鼓,可以用她的皮麼?”張安澈掙脫開蘇傾然的手,笑嘻嘻的問。

  蘇傾然笑着的臉,追逐張安澈那嫩滑的臉的手瞬間便僵硬住。

  張安澈眼裏閃過一絲懊悔:“朕不過玩笑之語,愛卿莫非還當了真?”

  蘇傾然嘴角抽搐:“天色已晚,聖上還是早點休息吧。微臣困得慌。”現在他看張安澈再也沒有之前看小孩子那般心情。他剛纔居然忘了,這個人是皇帝,也是變態!他有預感,張安澈說的話不是玩笑。想到這一點,蘇傾然忍不住瑟縮一下。很多時候做任務,僱主也會要求讓某某很慘,可是他從來沒有做出這種扒皮之類的舉動,這是變態。

  “好了,好了,朕不會動她的!”感受到蘇傾然的畏懼,張安澈皺着眉把張安澈的手塞進被子裏然後起身出門:“你睡吧!”

  難道這麼晚了還要回宮裏?蘇傾然想着用大紅花的皮做的鼓心裏五味雜陳。張安澈是個暴君吧!

  門外進來了人,是打着呵欠的小玲和笑的危險的靜榮。蘇傾然對上靜榮的笑容往被子裏一縮:“作甚,我要睡了!”

  啓料兩人理也不理蘇傾然,在櫃子裏抱出被子,把牀前的腳踏板上整理乾淨,便用被子鋪了起來。

  然後弄好之後便出去也不理睬一旁傻望着她們的蘇傾然。搞得蘇傾然莫名其妙的,這是作甚?要在這裏找個人來睡,好日夜守着他麼?他今天是回來晚了些,本來以爲公主他們沒說什麼就沒事。果然還是怕他跑了麼?開什麼玩笑,他不是無牽無掛的童養媳。他的小情人兒是當今聖上,他的家人是朝廷重臣,他敢跑麼?

  結果一會兒張安澈便回來了,看着蘇傾然清明的眼,皺了眉:“怎麼還沒睡?朕還怕擾了你,到外面去洗漱。”說着就在腳踏板上躺了下來。

  蘇傾然驚呆了好麼?你是皇帝,怎麼能睡丫鬟僕人睡得腳踏板。皇帝難道是變態麼?

  “聖上,您這是……微臣惶恐。”他睡牀,皇帝睡腳踏板,呵呵噠。皇帝果然是變態麼?

  “朕感冒了,要是傳染給你就不美了。”張安澈閉着眼睛,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蘇傾然趴在牀邊看着皇帝俊美的容顏愣了,不想傳染給他所以就睡腳踏板麼?開什麼玩笑,不想傳染,那你回宮睡啊!睡在他旁邊是幾個意思?蘇傾然心中隱隱有預感,只是心裏不願正視。

  “明清,快睡吧。朕這幾日好想你啊,就讓朕守着你吧。”張安澈翻了個身,卻沒想他現在睡在腳踏板上,一個翻身卻倒在了地上。

  蘇傾然趕緊翻身,不去看那帝王的狼狽樣。聽着張安澈悉悉索索又躺下的聲音。刻意忽略了自己臉頰的溼潤。

  蘇傾然你就當他是個變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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