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然氣憤的走在街上,感覺氣血上湧,頭腦不舒服。真心搞不明白,臉都撕破了,羅川怎麼還能不承認呢?我像是那麼傻的麼?“操!真的是被氣的腦仁直疼。”蘇傾然揉揉發疼的太陽穴,滿是煩惱。
“嘶——”胃也疼了起來,蘇傾然纔想起自己大半天了還沒有喫飯呢。前面有個麪館,蘇傾然坐下點了一碗素面,覺得胃難受得不行,又讓老闆娘送了碗湯來。
小麪館的湯真心不怎麼樣,渾濁的顏色,上面飄浮着一些肉渣。蘇傾然喝了一口,溫熱的感覺讓難受得胃舒服了不少。再想喝一點,舉到面前,又放下了碗。
操!裏面那麼長一根頭髮!尼瑪!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喝點水麼?!這事兒就不能順一點?操操操!
“嘶!”蘇傾然蹙着眉,無力的趴在滿是油膩的桌上,胃越來越疼了。蘇傾然想悄悄招呼老闆娘過來換一碗湯,又看老闆娘在招呼別的客人,只好暫時作罷。
胃裏一股一股的灼燒感讓蘇傾然白了臉。陳民安有胃病的,不過不嚴重。想必是蘇傾然這次沒喫飯,讓胃病翻了天。
好不容易捱到老闆娘換了一碗湯過來,蘇傾然一邊揉着鈍痛的胃一邊準備張口就喝時,眼前一黑,只聽地上鐵碗咕嚕轉動的聲音。接着蘇傾然便失去了意識。
等蘇傾然再次醒來時,毫無意外是醫院……個鬼啊!這是哪裏?蘇傾然看着把自己烤在牀頭的的手銬當時就傻逼了好麼?!泥煤啊!告訴我!爲什麼會有手銬這個玩意兒?!現在啥意思?爲什麼我的大腦轉不過彎兒來?
“喂,有人麼?”
“破喉嚨?”
“這裏是M78星雲麼?”
無人應答。
蘇傾然感到喉嚨發疼後,終於停下來好好看看周圍的環境。一間二十平方米左右的屋子,牆面裝修看起來挺新的,牆頭還貼着一張破舊的哆啦A夢的海報。頭頂是昏黃的小燈。蘇傾然睡的是一張單人牀,牀邊還放了不少喫的,估計也是知道陳民安有胃病。再旁邊還放着一個尿盆,蘇傾然單手也能操作。不遠處有一木門,看起來挺破的。摸摸荷包,手機也不見了。
陌生的環境讓蘇傾然胃疼,根本想不出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那個麪館是個黑店?所以打算讓家人來贖人?可是不應該啊,這樣做的風險不知道有多大。
難道是羅川和羅翰乾的?╭(°A°`)╮臥槽!這是要把自己殺了的節奏啊。先把陳民安囚禁起來,再加以折磨,最後逼迫陳民安在財產轉移的書面上簽字。接着兩人收拾好了出國,陳民安就一個人死在這裏?
臥槽!很有可能啊!蘇傾然越想冷汗越冒。蘇傾然扭頭看手銬,使勁拉扯幾下,手銬和牀頭沒反應,手腕倒是勒出了紅痕。
“喂!有人麼?!”蘇傾然又扯着嗓子喊了幾聲。結果依舊無人應答。蘇傾然乾脆半跪起來,開始咬。他就不信了,慢慢咬總能咬斷。或者讓手銬和牀頭進行一個磨損,總有一個會磨損掉。
蘇傾然沒咬兩口,手銬還沒有反應,突然就想尿尿。尼瑪!真是人生無處不在的掉鏈子啊!蘇傾然又小心翼翼的脫褲子,準備拿尿盆解決。
褲子正脫好了,剛想放水。嘩啦一聲,尼瑪,門開了。
臥槽!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開門!你丫的知不知道我這樣很容易得前列腺疾病啊!豈可修!
門口的人身影高高大大,戴着兜帽和麪具,手裏提着一袋蘋果,從手和骨架可以看出,對方是個男子。發現蘇傾然的動作,男子也是一愣,前進的腳步也停頓下來,帶着羞澀的語氣道:“你,你餓不餓?我給你送點蘋果來。”
似曾相識的場景,似曾相識的聲音讓蘇傾然有一絲疑惑。
“那個,你先把褲子穿起來。”說着男子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去,蘇傾然這才發現自己的鳥正對着人家呢。豈可修,人家不是故意耍流氓的。
蘇傾然又開始單手穿褲子。一不小心,一屁股坐進了尿盆裏,弄出“哐啷”一聲。男子趕緊轉過身來,“你沒事吧?”說着也不顧及那麼多了,趕緊上來幫蘇傾然穿好了褲子。
操操操!我都活了幾千年了,被人穿褲子什麼的……算了,都被人.操.過了,穿褲子算什麼?蘇傾然僵硬的臉總算和緩不少。
“好了。”男子急促的呼吸聲聽得出也很害羞,抬起頭看着蘇傾然。
蘇傾然看着對方喜羊羊的面具忽然伸手禁錮住對方的脖子,一發力就將對方反過來按到牀上,再騎上對方的身子,單手掐住男子的脖子。“何東彥!你媽逼的快把鑰匙交出來,你是變態麼?”
“小……小陳,我這次還專門穿了有兜帽的衣服,你真厲害。”何東彥喫驚的語氣裏帶着討好。
“你是傻逼麼?怎麼可以那麼靠近人質,至少也買個變聲器啊……臥槽!我在說什麼啊!”蘇傾然暗罵自己一聲,又用力掐住何東彥的脖子:“死變態,你把我抓來做什麼?鑰匙呢?”
“小陳,我錯了,我錯了,別離開我好不好?”何東彥也不反抗,只是將臉上的喜羊羊面具取下來。
“臭變態!鑰匙!”蘇傾然呸了何東彥一臉,唾沫吐到何東彥的嘴角,何東彥居然還癡迷的伸出舌頭將唾沫喫了進去,看得蘇傾然胃直抽!
“鑰匙在老地方,好了,小陳,別動,我受不了。”說着何東彥抬抬下.身,蘇傾然清晰的感受到後面有東西貼着他的股縫,搞得蘇傾然菊花一緊。死變態!臭不要臉的!
“老地方?”什麼老地方?蘇傾然蹙眉,又仔細看了一眼四周,這環境蘇傾然毫無印象。“別耍花招,鑰匙交出來,饒你不死!”
“別,就讓我死在你手裏。”何東彥還曖昧的伸出舌頭舔嘴脣。不得不說,何東彥也有一副好皮囊,本身就是個畫家,一股子的文藝氣息,此時做出這個動作倒有些魅惑人心,搞得蘇傾然鼻子竟然不爭氣的一熱。
“操尼瑪!死變態,好好說話,把鑰匙交出來。”蘇傾然別開頭,不讓何東彥看出自己的不自然。
“好好好。”何東彥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的把手伸入枕頭下摸出一把粉色的鑰匙,同時還有陳民安的手機:“你不是早就知道鑰匙在這裏麼?我還以爲你今天就喜歡玩這種調調呢。”操!原來就在枕頭底下!正常綁架什麼的,怎麼可能放在枕頭底下,你特麼果然是在玩我吧!
“我早……”怎麼可能?!蘇傾然一僵,陳民安的記憶裏對於這個地方一點也不知道。而且跟何東彥的最後一面也是在二十年前,可是何東彥卻說的兩人很熟捻的樣子。
蘇傾然仔細回想了自己在農家樂裏遇到何東彥時的一切。起初何東彥也好像不認識他,只是喫飯的時候兩人挨着一起坐,何東彥一直跟他夾菜而已。後來兩個人單獨在澡堂裏的對話也挺正常的啊,也處處顯示着兩個人是二十年後重逢啊。
等下,羅川好像早就知道何東彥就是那個畫家,幾個人住在一個城市裏,說不定羅川早就和何東彥見過面了,按理說,陳民安也該收到一點風聲,可是陳民安的記憶裏這個人早就丟到爪窪國去了。
“好了,我錯了。你們不離婚就不離婚。”何東彥一臉討好的笑,也沒給蘇傾然解開手銬,就把鑰匙扔在牀上,反而兩隻手扶上蘇傾然的腰,下半身一抬一抬的,摩擦着蘇傾然的股縫,邪惡得蘇傾然老臉一紅。“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他對你不好,你就來我這兒好不好?”
→_→爲什麼總感覺有些東西是我不知道的。蘇傾然按住何東彥的脖子成功讓這個臭流氓停止了下半身的動作,咳嗽了半天。蘇傾然一邊看着他咳嗽,一邊拿着鑰匙給自己解鎖,一看鑰匙上還有字:“彥安”居然還是用桃心框住的。蘇傾然感覺自己真是呵呵噠了一臉,這鑰匙感覺用了很久,上面的一些粉色都被摩擦得掉色。
給自己解了手銬,蘇傾然抬手就給了這個王八蛋一拳頭。“胡說八道什麼!”
“難道不是麼?當初你說不來往,你要好好跟他過日子。可是他對你一點也不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不可以麼?”何東彥還挺委屈的:“他不能給你的,都讓我來給你。我一樣可以跟你結婚!”
直覺告訴蘇傾然,這個任務有坑,還是很大的坑。“呵呵,胡說什麼呢,我們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是!你說讓我們終止在二十年前!可是我做不到,這些年的你儂我儂都是假的麼?你知道我發現你買我畫時,我又多高興麼?我不敢直接找你,讓中介聯繫你,可是你又吹滅了我的希望,不見我。心情難過,我又去了村子,沒想到你也來了,可是你還是裝不認識我的樣子!你知道我多難過麼?我以爲你是裝的,半夜去找你,可是你居然抵門!陳民安!如果真的要分開,何必再來撩拔我?”何東彥有多委屈,那控訴的眼睛讓蘇傾然不忍直視。蘇傾然也送中間聽出了些問題,挺何東彥這麼說,好像他們在這二十年間就見過,可是爲什麼陳民安的記憶裏沒有呢?
“陳民安,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我也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何東彥乾脆委屈的流淚:“我爲你做一個不見光的地下情人一做就是二十年!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那麼委曲求全,你還要我怎麼樣?”
二十年的地下情人?蘇傾然渾身直冒冷汗,怎麼可能!明明二十年都沒有再見過,可是何東彥說的不像假的,難道是陳民安的記憶出了問題?我接收的記憶根本不完整?蘇傾然感覺自己所堅持的都在頃刻間倒塌。
“我……我們明明就隔了二十年沒見了……”這話說的蘇傾然自己都沒有了底氣。或許真相就是何東彥所說的,陳民安和何東彥揹着羅川在一起二十年,然後有一天陳民安後悔了,要回到羅川的身邊。一切不過是陳民安的記憶出了問題。
再次回想在澡堂的談話。
“你怎麼來了?”被何東彥當成希望,所以有此一問。
“他對你不好麼?你現在後悔了是不是?”陳民安回到羅川身邊後再次出現在何東彥身邊。何東彥以爲羅川對陳民安不好,問陳民安是不是後悔跟他分手了。
後面是何東彥沒帶香皁的一些對話。
蘇傾然說:“那個,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何東彥驚訝之後是一臉的好笑:“也對,二十年了。只是沒想到你不認識我了,虧我還以爲你是來找我的。那你爲什麼老是買我的畫?”那恐怕不是好笑,而是一種自嘲的笑,所有的話都該用自嘲來解讀。何東彥不是好笑二十年後見面不相識,而是在嘲笑自己跟了陳明安二十年,陳民安卻要裝作不認識他。
後來蘇傾然所說的一切,何東彥都以爲陳民安在裝。難怪當時他會用那麼深情的目光看着蘇傾然。
蘇傾然猛然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從樓梯上摔下來。按理說接受記憶是在逆轉師進入身體中那一刻,可是蘇傾然那一刻摔下了樓梯,所以記憶斷片了麼?
那麼,會不會是羅川和羅翰發現了陳民安和何東彥的□□,所以兩個人難過的時候才上了牀,啪了啪,然後憤怒的決定報復,將財產轉移。難怪羅翰會找人輪了陳民安,根本不是因爲工作這種奇葩又牽強的理由,而是陳民安真的在外面有人!陳民安最後被逼瘋,慘死街頭,除了被背叛等一系列原因還有自己的愧疚心和被發現之後的恐懼心理在作祟吧。
如果推理沒錯,這是正確的記憶,真是難怪羅川和羅翰會這麼報復陳民安了!這完全就是陳民安自己做出來的啊!
那羅翰已經和羅川啪啪啪了,證明他們已經知道了陳民安和何東彥的□□麼?臥槽!爲什麼我要幫陳民安背這種黑鍋?!豈可修!有功德值了不起啊?!
媽蛋!這個渣□□本就是陳民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