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在心裏冷笑。給力這個皇後的手段還真是特別呀。請來白依揚,還以爲她會在飲食上動手腳呢,沒想到卻是用這個。
一邊思考,一邊觀察宮人們見到毒蟲時的反應。他們的表情除了驚訝和恐懼以外,再沒有別的。
鬧了一通,一無所獲。陸雲泄氣地坐了下來,隨手抓起團在一起的大灰和小灰,真誠地對它們說了句:“謝謝你們”
大灰和小灰睜着一對小眼睛,萌萌地望着陸雲,像是聽懂了似地搖了搖頭。那意思大概是要表示不用謝。陸雲這回被它們的小模樣徹徹底底電到了,忍不住開心地叫了起來。
“哇塞嫂子它們聽懂我說話了吔。你們太可愛了,愛你們”
陸雲的歡呼讓屋後面的一個不起眼的低頭掃地的宮女駐足,臉上的肌肉僵了僵,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南嶺皇宮的鳳翔宮,是柳皇後的居所。
皇後柳氏心情極好地臥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微微顫動的睫毛,隱隱可見的笑意,無一不說明此刻絕佳的心境。
那麼隱祕的殺人方法,就連神仙也難發現。塞白門的安排真是出人意料,只要那個小賤人一死,自己女兒收了寶哥龍,那自己兒子繼承大統的把握就多了三分。就算太後橫加阻攔,那也無濟於事。想把太子之位傳給長子,而不傳給嫡子有本宮在,你們休想。就算本宮的兒子暫時失蹤了,那也不影響本宮替他看好這個位置的責任。
“皇後孃娘小雪姑娘求見。”身側的嬤嬤知道皇後並未睡着,纔敢輕聲稟報。
皇後柳氏抬了抬眼皮,“帶她進來。”
“是,老奴遵命”嬤嬤微微福身,後退三步,走了出去。
皇後起身,接過貼身宮女遞上的水漱了口,又淨了面和手,才示意嬤嬤將人領進來。
小雪,就是月牙閣裏微不足道的掃地宮女,一走進來就跪了下去,“奴婢小雪參見皇後孃娘。”
皇後沒有出聲,冷冷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孩子。慢騰騰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喝了一口茶。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皇後的低氣壓中凝固了。小雪覺得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事情,辦的怎麼樣啊”皇後的語氣當中聽不出喜怒。
“請皇後孃娘恕罪,奴婢失職了。”小雪的聲音和身體一樣的顫抖。
“哦”皇後柳氏心裏大喫了一驚,端着茶杯的手輕微地抖動了一下,骨節也變得隱隱發白,語氣裏卻依舊是聽不出任何情緒,“這是,爲什麼呀”
“因爲月牙閣裏的兩隻老鼠。”小雪低着頭回答。
“老鼠”皇後柳氏陰沉着臉喝了一口茶,“是什麼樣的老鼠呀”
“就是平平常常的那種老鼠。”小雪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大灰和小灰,覺得它們和普普通通的老鼠根本就沒有區別。
“是老鼠破壞了計劃”皇後身邊的嬤嬤不相信地責問。
“是的。”小雪還是不敢抬起頭來,“老鼠發現了藏蟲子的地方,然後那些蟲子就被那位姓陸的姑娘給收走了。”
“這個簡單。”皇後身邊的嬤嬤自告奮勇,一臉兇惡地說道,“那咱們就放蛇喫鼠。”
“放蛇喫鼠”皇後眉眼一挑,心中微喜,臉色也緩和了不少,“蛇真的可以把那鼠給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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