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自哭過之後,心裏更是難過。每每和陳文軒相對,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她不知道他究竟是誰會不會說錯話會不會讓他不高興不開心
她覺得自己活的越來越累,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可再累,再辛苦,她還是強顏歡笑地面對陳文軒。他所要求的,她都儘量去做到最好。
學習宮規禮儀,也是陳文軒要求的。陸雲總是盡心盡力地去學。
許彥兒雖然不是負責教宮規的嬤嬤,可太後身邊的劉嬤嬤卻是領教的頭頭。
陸雲對她畢恭畢敬,絲毫不敢越矩。這讓劉嬤嬤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再加上許彥兒的挑撥離間,劉嬤嬤沒少給陸雲苦頭喫。明明已經練習好了的彎腰,下跪的動作,劉嬤嬤一句重來,又把她一夜的辛苦白白報廢。
明明已經將挑茶,倒水,沏茶,獻茶的動作練習的爐火純青,可劉嬤嬤卻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地雞蛋裏面找骨頭。
“這個獻茶敬茶的動作不對,重來一遍。”劉嬤嬤穩穩地接過陸雲手上的茶水悠然自得地喝着。
陸雲聽話地又按照先前的模式走了一遍,臨了,劉嬤嬤眼皮都沒抬一下,氣呼呼地衝着她吼,“怎麼搞的姑娘這是存心跟自己過不去嗎動作一遍比一遍差不想學了是嗎”
“嬤嬤你憑什麼這麼吼我家小姐”香兒實在是爲自家小姐叫屈,明明是有在認真地學習,可這個老刁奴就是裝了個睜眼瞎,“我家小姐哪裏做錯了嬤嬤好歹也看一眼再說話呀”
“這麼簡單的動作,嬤嬤我不用看就知道她做錯了。”劉嬤嬤親自端起一杯茶,做了個示範,然後把滾燙的茶水全部都澆在了香兒的頭上,惡狠狠地問,“可看仔細了”
“香兒”陸雲衝過去,雙手護住自己的丫鬟,任憑茶水順着自己的手臂流下。
“小姐”香兒一看自家主子受苦,眼淚嘩嘩地往外流,“小姐你不用護着奴婢,奴婢沒事的。”
“香兒我也沒事,你別哭。”陸雲嘴上雖然這麼說,可那已經微微起泡的手臂還是鑽心地疼。
幸好她在部隊有做過耐疼訓練,不然保不齊要喊出聲來。劉嬤嬤一看陸雲的手臂,自知犯了大錯,可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不慌不忙地說道:“嬤嬤我累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姑娘可不許偷懶,要勤加練習纔是。”
香兒冷眼瞧着逃也似的劉嬤嬤,心中惱火不已。
“小姐你怎麼又變得和以前一樣軟弱起來了你怎麼可以讓那個老刁奴欺負了去小姐你可是未來的皇後,這麼軟弱怎麼行”
陸雲苦笑,“誰讓我欠了他呢若不是這樣,陸雲豈是肯受委屈的人不過是不想讓他操心而已。若真是有一天忍受不了了,大不了將這條命還給他就是了。”
“小姐你怎麼能說這麼傷心的話你若是有個好歹香兒怎麼辦”
“替我好好照顧他。”陸雲握住香兒的雙肩,“不許和我一樣尋死覓活,也不許他派人找我。記住,若真是有那一天,我一死,就趕緊吹響我脖子上的青玉簫。記住了嗎”
“哦記住了。”香兒滿頭霧水地點了點頭,她根本就鬧不明白自家小姐話裏的意思。
爲什麼要死了人才吹響那支青玉簫人都死了,吹響玉簫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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