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柳纖筠講述完抓捕周梅的始末以及安昭身份問題。
最美羣主唏噓了一句:沒想到,在全國飽受爭議的紅衣殺人魔居然會差點被人質殺了。
柳纖筠看了安昭一眼,接着回覆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安昭居然那麼…那麼厲害。
她實在找不出形容詞去形容安昭,只能用厲害來表達。
直到現在,柳纖筠也不敢相信。
安昭一個男流之輩,居然能將殺人魔吊起來。
並且還差點用菜刀將殺人魔千刀萬剮。
還有安昭的身份,也那麼的離奇。
最美羣主:這次,你可是大功一件。尤其是李屠好像在有意的培養你。恭喜你,距離你成爲世界第一警探的夢想,更近一步了。
“世界第一警探嗎?”柳纖筠呢喃了一聲。
她轉頭看向安昭,看了一會安昭的側臉,而後回覆道:學姐,能不能成爲世界第一警探,已經不重要了。
最美羣主:嗯?你不想成爲世界第一警探了嗎?奇怪,這不是你的理想以及夢想嗎?你就這樣輕易放棄了?
柳纖筠:我當然沒有放棄。不過成爲世界第一警探,已經不是我主要的理想了。
最美羣主:那你主要理想是什麼?我很好奇,是什麼能取代你成爲世界第一警探的理想?難道是成爲宇宙第一警探?
安昭躺在病牀上,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散發着澹白色的光芒。
他不住地點頭打盹。
柳纖筠朝安昭看了一眼,而後含着笑意回覆道:這可是祕密。
最美羣主:居然連學姐都不告訴。也不知道是誰,上學時,整天把要成爲世界第一警探的話放在嘴邊唸叨。
最美羣主:等等,該不會是爲了男人吧?
柳纖筠臉色微微一紅。
她趕緊發消息,打斷了準備喋喋不休的最美羣主。
柳纖筠:不說這個了,學姐,關於安昭的身份問題,有辦法解決嗎?
談到正事,最美羣主便沒有繼續調侃柳纖筠。
而是回覆道:關於這個身份問題,我也沒辦法解決。
柳纖筠有些失落:你也沒辦法嗎?
最美羣主:關於無國籍的律法,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可以請教律師之類的人。
柳纖筠:多謝學姐,我會的。
最美羣主:對了,你關心這個幹什麼?咱們是警察,對待這種事情,應該公事公辦。再說了,安昭又不是你男朋友,你着什麼急?該着急的是那個蘇雅。
柳纖筠:虧你還整天讓安昭叫你老婆呢,有這麼當老婆的嗎?
最美羣主:嘿,我管俊俏的都叫老公。可他們是嗎?再說了,我叫安昭老公。你問安昭,他答應嗎?他要是答應的話,那我樂意着急。可他不答應啊。
這番話,讓柳纖筠想起了自己。
雖然她樂意當安昭的老婆。
但安昭未必願意。
安昭的眼裏,只有那個僥倖撿到他的蘇雅。
這個,柳纖筠看得比誰都清楚。
在安昭的心裏,壓根就沒有她的位置。
柳纖筠就不明白了。
蘇雅有哪點好,讓安昭這麼喜歡她?
在柳纖筠看來,蘇雅純粹就是個騙子。
是欺騙安昭感情的騙子。
渣女!
她最看不起就是這樣的渣女。
論工作,她可是鐵飯碗。
論樣貌,最低也是不分勝負吧。
論胸。
嗯,還是我的大一些。
她蘇雅哪一點比得過我柳纖筠?
一想到這。
柳纖筠就沒有跟最美羣主,繼續聊下去的興致了。
柳纖筠:算了,不聊了,我先睡一覺再說。
回覆完,她放下手機,側身看向不斷打瞌睡的安昭。
舒適的清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病房。
風帶着一股清香縈繞在柳纖筠的鼻間。
柳纖筠的眼皮,慢慢下垂。
……。
“你…害怕了嗎?”周梅手持一把浸染鮮血的菜刀,一步一步向安昭走來。
她的嘴角掛着癲狂的笑容,“你在恐懼嗎?”
安昭想要跑。
可他發現身體根本不聽控制。
低頭一看。
他又被綁在那熟悉的躺椅上。
面前是那臺不斷播放血腥影片的電視。
那個瘋子走到他的面前,躺在他的身上。
瘋子長大嘴巴,雙眼蒼白。
就彷彿是那具冰箱裏的男屍。
安昭的心跳在此刻驟然一停。
周梅抬起頭,用白茫茫的童孔盯着安昭。
嘴巴裏,不斷湧出鮮血,“你永遠屬於我!永遠!”
嘴巴持續擴大,彷彿要將安昭吞沒在其中。
就在安昭準備抵抗時。
蘇雅的聲音從安昭的耳畔響起,“安昭?安昭?”
安昭感覺被人推了一下。
他慢慢睜開略顯疲憊的雙眼,看向坐在病牀上的蘇雅。
蘇雅此刻臉上滿是心疼,“安昭,你做噩夢了?”
安昭強扯出一絲笑容,“沒事。”
雖然這樣說,但他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
蘇雅提着一袋包子,“喫點東西吧。”
她將包子放到病牀旁的櫃子上。
然後打開袋子。
蘇雅拿起包子,放到安昭的嘴邊,“來,我餵你。”
安昭微笑地伸出手,在蘇雅的腦袋上輕輕的摸了一下。
他張開嘴,咬了一口蘇雅手中的包子。
一邊咀嚼,一邊想着剛剛做的夢。
剛剛的夢,驚悚而又恐怖。
那個瘋子,雖然已經被警察抓了。
但還是給他留下了宛如夢魔般的記憶。
最近…。
安昭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應該沒辦法睡個安穩覺了。
柳纖筠此時聞見香味也醒來了過來。
她見蘇雅給安昭喂包子,心裏有些羨慕。
柳纖筠羨慕的不是被餵食的安昭,而是正在餵食的蘇雅。
她也想像蘇雅一樣。
可…。
腦子裏的胡思亂想,讓柳纖筠有些鬱悶。
她只能將心裏的鬱悶發泄在包子上。
喫完早餐。
一名男護士推着輪椅來到病房。
這名護士是要帶安昭去檢查腿部傷勢的。
蘇雅和柳纖筠將安昭扶到輪椅上。
由蘇雅推着,向骨科走去。
這一路上所見到的,讓安昭有些驚訝。
在華夏,雖然醫院也有男護士。
但並不常見。
可這家醫院,幾乎都是男護士。
甚至一直到做完檢查。
他都沒有見到一位女護士。
倒是女醫生比較多。
這一點讓安昭很是新奇。
不過,他倒也沒有多想。
由於這家醫院實施的是男女分病房。
安昭作爲一個男人,是不能和蘇雅住在同一間病房的。
他需要另外辦理住院手續。
但辦理住院手續,需要有效的身份證件。
而有效的身份證件,是安昭現在所欠缺的。
沒辦法,柳纖筠只能打電話求助李屠。
最終,李屠看在柳纖筠的份上。
給安昭弄了一張由青海市警局作爲擔保的臨時證件。
雖然有了臨時證件可以辦理住院手續。
但這種證件的有效期只有一天。
“看到了吧。”柳纖筠將打印好的臨時證件交到蘇雅手中,“安昭沒有夏國身份,根本就寸步難行。你難道能保證安昭一輩子不生病嗎?”
蘇雅接過臨時證件,沉重地點點頭。
之前,她雖然認爲必須要解決安昭的身份問題。
但並沒有那種,身份很重要,沒有身份就不行的感覺。
蘇雅覺得安昭的身份問題,可以慢慢來。
那四千多萬,可以慢慢湊。
但經過這件事後,她才真正意識到身份問題的重要性。
安昭必須要有個身份。
不僅是爲了現在,還爲了將來。
蘇雅將住院手續辦妥。
醫院重新給安昭安排了一間病房。
在安昭等待拍片結果期間。
趙瀚和攝影師商量着,怎麼才能和那個瘸子同一間病房。
只有進行接觸,他們才能找機會避開女警,單獨採訪那個瘸子。
正常人想要住院,那肯定是不行的。
攝影師也是個狠人。
爲了能搞個大新聞。
爲了能賺錢娶個俊俏老公。
爲了能住到那個瘸子的病房裏。
她硬生生把自己的胳膊掰脫臼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趙瀚的功勞。
攝影師喜滋滋的捧着脫臼的胳膊,來到前臺準備掛號。
結果,TM的前臺男護士,給她介紹了一個老中醫。
她剛把胳膊伸過去。
老中醫就讓她往旁邊看。
攝影師也沒當回事。
她扭頭往旁邊看去。
一名男護士此時正看着她。
那大長腿。
那有致的身材。
那一對大腰子。
突然,老中醫勐呵一聲。
然後只聽‘卡察’一下。
攝影師還沒懂發生什麼事呢。
她扭回頭看向老中醫。
老中醫此時拿着一塊白色手帕在擦手。
一邊擦手,一邊對她笑道:“你胳膊傷得不重,就是有點脫臼。”
“我知道啊。”攝影師點點頭,“快給我辦理住院,我要住815病房。”
“住什麼院?”老中醫的臉上依舊笑盈盈,“你的胳膊已經治好了。”
攝影師惱了,用脫臼的胳膊,一拍桌子站起來,“別胡說,我胳膊…噯?不對,我胳膊怎麼好了?”
老中醫笑道:“行了,不用感謝我。回去擦點跌打酒就行了。”
攝影師差點沒背過氣去,“你怎麼能把我胳膊治好呢?!
”
這話倒把老中醫給搞懵了。
什麼叫怎麼把她胳膊治好了?
病人上醫院看病,不就是爲了治病嗎?
攝影師還想說什麼,卻被趙瀚拉住了。
他給了攝影師一個警告的眼神,而後笑着對老中醫說道:“多謝大夫。”
老中醫擺了擺手。
趙瀚在攝影師耳邊滴咕道:“別惹人懷疑。”
攝影師無奈,憤恨地看了老中醫一眼,氣沖沖往門口走去。
這種態度,讓一旁的男護士不爽了,“欸,你這人,徐大夫把你治好了,你不但不謝謝人家,還擺個臭臉色。”
走到門口的攝影師轉過頭,陰陽怪氣地說道:“還謝謝?我看你們就是熊貓點外賣,筍到家了。”
說完,她氣沖沖走了出去。
白忙活一場。
趙瀚和攝影師走後,男護士明顯有些憤憤不平。
老中醫寬慰道:“醫者仁心。治病救人乃行善積德,又何必在乎他人的辱罵和感謝呢?”
但令老中醫沒想到的是。
沒過一會,攝影師又回來了。
這次,她拖着兩條受傷的胳膊站到老中醫面前,比上次受的傷還要重。
她得意洋洋地對老中醫說道:“你不是挺牛逼嗎?來治!我就不信了,你還能治得好!無論如何,今天這院我是住定了,誰都攔不住。”
男護士和老中醫面面相覷。
他們就搞不明白了,這剛治好的胳膊怎麼又脫臼了?
而且還把另一條胳膊給傳染上了。
攝影師坐到老中醫的對面,將兩條胳膊甩到桌上,“來!我今天就和你槓上了。我就不信,這院,我還TM的住不了?”
對於攝影師的話,老中醫並沒有放在心裏,只是一臉奇怪地打量攝影師。
她行醫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這種病人。
不過,本着醫者父母心的態度,老中醫還是選擇爲攝影師醫治。
她朝着門外指了指,“你看後面是什麼?”
攝影師一扭頭。
只聽“哼!哈!”
然後又聽見兩聲脆響。
攝影師心感不妙,連忙將頭轉回來。
老中醫此時又拿白手帕擦手。
不出所料,兩條胳膊又治好了。
攝影師當即站起來,“你這老東西!不講武德,居然偷襲我。”
她轉身朝門外走去,“你給我等着!我就不信,這院我還住不了!”
“等等!”老中醫連忙叫住了攝影師,“你不就是想住院嗎?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你可別自殘了。”
攝影師扭頭,“真的?”
老中醫點了點頭,而後對一旁的男護士說道:“小王,帶病人去辦一下住院手續。”
男護士有些奇怪,“她胳膊不是已經治好了嗎?”
老中醫將男護士拉到一邊,悄悄地說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妮子就想住院。那就讓她住吧。不然,誰知道她會幹什麼傻事。”
男護士點點頭,很認同老中醫的話,他開口道:“掛什麼科?骨科?”
老中醫看了攝影師一眼,“掛精神科吧。”
男護士認同的點了點頭,而後領着攝影師去辦理住院手續。
攝影師走出門後,對着站在門口等待的趙瀚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計劃很順利。
辦理完住院手續。
在攝影師的強烈要求下,她成功的住進了蘇雅的病房。
然而,直到下午,他們也沒看見那個瘸子和女警。
甚至是蘇雅都沒見着。
正當兩人鬱悶時,蘇雅走進病房。
她準備回家一趟。
畢竟她住院的費用以及安昭住院的費用都還沒繳納。
她需要回家一趟,取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