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開來的時候 ,他們的眼睛直了。
眼前的男人站得好好的,打120做什麼?
抬單架的護士看着蘇文。
“你打的120啊?”
“是我啊。”
蘇文說道。
你沒有毛病,打什麼120啊?“120的司機也覺得蘇文過份了,這是佔用醫療資源啊。
“我有毛病,我腿斷了。“蘇文說道。
急救醫生說道:“你腿斷了麼,走兩步。”
蘇文很聽話地走了兩步。
“給我們付了120急診費,你可以走了。你的病只能去一個地蘇治。“急診醫生很年輕,很毒舌。
“哪裏啊?“蘇文有些蒙。因爲他剛纔還爬不起來,真的不知道怎麼好的。
“精神病院。“護士回答了。
蘇文惱羞成怒。
“你們什麼服務態度,我要投訴你們!”
“歡迎投訴,因爲我們可以起訴你虛假報醫,佔用重要的醫療資源。這位先生。“年輕的醫生如果不是想他們的急救費,根本不想看蘇文一眼。
蘇文掏出了錢。
不給不行啊。
如果再鬧下去,他就成了猴子啊。
因爲下班了,員工們都看着他的樣子,指指點點。
他是蘇氏的子孫,被人家這樣的看着真的太丟人了。
120走了。
蘇文也成了抖音爆款。
沒辦法,誰讓蘇氏有員工特別喜歡錶情包呢。
蘇文的表情包走紅網絡。
審醜也是一種流行。
惡搞也是人們的娛樂啊。
人們喜歡的不光是鮮亮的東西,有醜惡的也能圖一樂。
蘇老太太從來不用這些東西,但是也接到了這樣的表情包。
“你真的是把蘇家的臉都丟到底了!“蘇老太太罵着蘇文。
蘇文委屈啊,他不知道有那麼多的好事者。
他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站起來,而且全身一點兒傷也沒有呢?
蘇文真的是讓蘇老太太失望透頂。
當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孫女蘇櫻雪她看不起,人家現在是世界首富的太太。
孫子蘇文倒是幸中寶,現在是這個城市的笑柄。
蘇老太太在這些富貴家族裏那受到的是羣嘲。
只要是商圈裏的都在說蘇老太太有眼不識金鑲玉。
蘇老太太那叫一個堵心啊。
本來自己家就有頂極資源。
這不,作沒了。
如果蘇櫻雪在本地,還能幫一下。
結果呢,人家不在,蘇氏集團就是有湯,有肉,也讓她喫不了啊。
她因爲支持蘇清、蘇文,結果還是被韓文軒用董事長的權利,把他們掃地出門了。
看着蘇氏集團烈火烹油,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蘇老太太不着急纔怪啊。
“真是的,蘇老太太清楚了蘇櫻雪的本事,怎麼喫瘋了似的和他們一家做對。”
連姜慧搓麻的牌友也這樣地諷刺着蘇老太太。
姜慧第一次感覺自己真的爽。
不錯,自己女兒給自己長了臉。
有兒子怎麼樣?
有兒子了不起啊。
自己沒有兒子,憑女兒不一樣地混得風生水起。
姜慧笑得一臉的燦爛。
“那個老婆子也該知道知道誰對蘇家最重要,她以爲她那個慫包孫子能幸蘇家的天下啊!”
幾個牌友笑道:“怎麼可能呢,蘇太太,那個蘇文不是把蘇家已經賣了一次麼?如果不是蘇家有小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姜慧笑道:“哪裏靠小華呀,全靠我們小凱啊
。全靠小凱幫忙,要不然蘇家那麼大的債,能還得清麼?”
幾個牌友更恭維了。
“是呀,蘇太太,你們家女婿了不得呀。你們那麼多的資源照顧我們一下啊。”
姜慧被拍得飄飄然。
沒有幾句就被捧上天了。
以前,她天天罵孃的女婿也變成了香餑餑。
幾個牌友他們也是心裏笑,這纔沒有幾天啊,廢物女婿變成了座上賓,蘇家人這做事做人可是勢力得清清楚楚。姜慧是志得意滿,蘇山這幾天過得也有些神情恍惚。
他是知道女婿不是平常人。
但是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家會出世界首富。
一招手,就來一個世界首富,還是姑娘隨機招的,這不象是做夢,而象是寫玄幻小說。
就是小說裏也沒有這麼狗血的橋段啊!
電視裏說蘇櫻雪一雙鞋子叫什麼水晶之戀的,限量版就價值五十萬美金。
蘇山聽得覺得這不象是真實的。
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怎麼會在自己家裏發生呢?
這種恍惚的情緒,讓姜慧極爲不爽。
“你這幾天怎麼老是迷迷糊糊的。喝粥要喝到衣服領子裏啊!”姜慧看到蘇山的飯沒有喫到嘴裏,而是自己灌了一脖子就有些生氣。“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啊!”
蘇山看到姜慧。
“老婆,你覺得韓文軒真的是世界首富麼?我怎麼覺得不象呢?”
“你啊,就是受罪鬼的命。我們女婿是大人物。當然是真的呀!”姜慧說道。
“那你擰我一下,我感覺象是做夢。”蘇山說道。
姜慧一擰蘇山,蘇山痛得嗷嗷叫。
“姜慧,你輕一點,你輕一點,我痛!”
這個家裏,唯一對這件事情淡定的就是果果。
果果不知道爲什麼家人那麼興奮。
當然她也不知道首富是什麼。
“小姨,我爸爸媽媽哪會回來呀,我可想他們了。”果果在蘇月的懷抱裏說着。
果果,你爸爸媽媽很快回來了,你不要着急。他們也想你呢。“蘇月哄着果果。
如果的話,蘇月恨不得自己現在跑到米國,問一問韓文軒和蘇櫻雪,到底回不回來了。她一個大姑娘,白天管公司,晚上管孩子。
連談戀愛的時間也沒有。
就算多給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她也想過正常的青年人生活。
果果很粘人,而更麻煩的是公司的業務越來越多,她有點應接不暇。
“月月,辛苦你了啊!“姜慧說道。
她還是能體諒蘇月的。
蘇月說道:“說什麼呢,嬸嬸。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們到底是老了啊,小華要是沒有你這個妹妹,公司裏哪能這麼安穩啊。“姜慧說道。蘇月抱着睡着的果果,交給姜慧。
“嬸嬸,果果睡了,我把她交給你了。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蘇月說道。
姜慧說:“好啊。”
蘇月出了門。
今晚的月色很亮。
整個城市在月色中非常的柔美。
流光溢彩的車輛與匆匆而來的行人,讓這個城市變得非常的有活力。
年輕的人羣是夜生活的主力。
她穿着白色上衣和藍色的熱褲在街上走着。
只有這一刻,她才感覺到自己是放鬆的。
“你現在在哪裏?”王戰向她發來了微信。
蘇月發來了定位。
王戰和她是要有一個了結的。
因爲上次的新聞發佈會,她和王戰爲了韓酒店在媒體面前裝了假情侶。
這對於蘇月可能說只是影響了相親,而對於王戰這樣的明星來說,真的是致命傷害。自從標籤爲蘇大小姐的男
朋友之後,女粉絲對他喜歡量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王戰掉粉掉得嚴重。
流量水平的數據一出,王戰粉要是再掉下去,就會成爲昨日黃花的過氣明星。
如果王戰真的是蘇月的男友還好,他還有出入豪門的入場券。
可是他是假的,假的成不了真的。
他約蘇月談這件事情。
蘇月和他進入了一個私人訂製的歌劇館。
臺上的女演員唱着意大利的詠歎調。
蘇月雖然大約聽不懂,但是也知道這是歌劇《茶花女》。
整個會館座無虛席。
主流就是那些有錢有閒還要裝風雅的有錢人,當然也有些真正搞藝術的歌劇發燒友。還有的就是一些學生,他們想搞清楚什麼叫高雅藝術。
女演員高亢的嗓子,穿透了整個會館。
“沒有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呢。“蘇櫻雪對戴着鴨舌帽、緊緊戴着墨鏡的王戰說道。”一個當紅演員就沒有喜歡高雅音樂愛好的權利了麼?蘇小姐。“王戰說得聲音很溫柔。如果蘇月還是以前那個未知世事的姑娘,一定會覺得王戰說的什麼都對。
畢竟是偶像麼?
而實際上人喜歡偶像,就是喜歡自己稀缺的那部分資源。
而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那麼美好的。
女人一思考,上帝會發笑。
上帝給了女人們愛情,就是讓她們變得傻帽,變得容易讓人控制。
但是如果愛情沒有了,女人的觀察力比一線的偵査兵還要犀利。
“你約我到這裏來,不是爲了聽這無聊的歌劇吧?“蘇月一點兒也不給王戰面子。
“一般的名媛不是都喜歡聽歌劇麼?“王戰笑了。
“他們喜歡麼?不都是裝的麼?我的耐力很好了,如果是我姐姐來,聽這樣的歌劇會睡着的。“蘇月很直接。
他們在竊竊私語,終於讓後排的一個小夥子生氣了。
“你們有完沒完,如果沒完出去說,我們要在這裏聽歌劇,不是聽你們的噪聲的。請你們安靜點。蘇月臉一紅。
“對不起啊。我會注意的。”
王戰輕聲地罵了出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王戰的話,更讓蘇月清楚地明白了一點兒。
眼前這個男人只是一個肉體凡胎。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王戰的明星氣質在這裏完全被剝離了。
“你是一個公衆人物,注意一下自己的說話蘇式。”
蘇月說道。
“我在你面前怎麼是一個公衆人物呢?”王戰笑道。“我是你的男朋友。”
蘇月沒有再說話。
等冗長的歌劇唱完了,蘇月幾乎睡了過去。
這太沒有意思了。
“聽完歌劇,我們一起喫飯吧。”
王戰點到了主題。
喫飯才能讓他們把現在的困局解除。
“我們不會被你的粉絲圍堵吧?”被王戰粉手撕的經歷讓蘇月曆歷在目。
“不會,我們去的是私人會館。那裏一般人是進不去的。”王戰保證了安全,蘇月長舒了一口氣。
“好吧。”
坐到車裏,王戰和蘇月的距離近了很多。
“其實,我是想和蘇月小姐成爲真正的男女朋友的。”
王戰的話挑得很明白。
蘇月笑了:“是麼,我可沒有那麼大的福氣。”
他們到了私人會所。
蘇月坐下來。
蘇月看着餐桌的的鮮花、蠟燭,一切還是看得不錯。
“蘇小姐,你想喫什麼呢?”王戰給蘇月菜單。
“隨便。”蘇月說道。
“隨便,這裏可沒有什麼隨便。”王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