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朱迪被着突發的狀況驚的尖叫了一聲。
完全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她給莫名其妙的劫持了,緊張害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時候也感覺到脖子應該被刀刺傷了,因爲疼的厲害,但卻絲毫不敢掙扎一下。
這個時候廖峻言也被拉回了思緒,看着朱迪被歐陽菲菲用刀插着脖子,臉色一點點的拉了下來,口氣卻帶着一種隱忍說道。
“菲菲,先放開朱迪。”
“有什麼話,我們兩個私下裏說。”說着上前一步,伸出手,事宜她把刀教出來。
歐陽菲菲扯着朱迪後退了一步,挑着眉頭,眼神中帶着譏笑,把抵在朱迪脖子上的刀又逼近了她脖子幾分,下手極重,絲毫不膽怯,更多的是像廖峻言挑釁。
“我記得你說過,除了我你誰也不愛的。”
“爲什麼要背棄這個誓言,你知道的,我早早就認定了你是我的唯一。”說道這裏時,臉上露出一絲沒落的哭笑,隨後消失不見,變成獰渣。
唐婉婉索性直接坐在了顧靖修的大腿上,後輩貼着他結實的胸膛,目不轉睛的看着突發情況,剛差點給歐陽菲菲拍手叫好了!
真沒發現她身手這麼好,看着被她劫持的朱迪,一臉驚恐的樣子!忍不住不厚道的,呵呵!的笑了兩聲,隨後側過臉看着顧靖修說道。
“簡單弄一下就好了!”
“小傷,沒事。”說着見他拿起桌子上的藥,直接給搶了過來,一臉警惕的看着他質問道。
“你想幹嘛?”
“我都說了,沒事,不用擦藥。”說這番話時音量不受控制的拉高了幾個音調,臉上帶着少有的嚴肅和生氣。
自然知道他心疼自己,怕傷口發炎,可是懷孕期間,本就不適合用藥,不論是什麼藥,寧願自己遭點罪也不敢拿孩子冒任何風險。
顧靖修見她傷口又開始滲血出來,漆黑深邃的雙眸暗了暗,黑着臉什麼也沒說,拿起紗布給動作極爲小心的給她包紮起來。
唐婉婉盯着顧靖修看了大約幾十秒後,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緊接着把手裏的藥隨手往地上一扔,然後目光忍不住的又往熱鬧的地方看去。
廖峻言因爲心理有事,再加上此刻因爲顧靖修在,內心承受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很想撂下這裏一攤子掉頭就走,緊緊握着拳頭,眼神中透着隱忍說道。
“菲菲,別胡鬧了!”
“快放開她,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釋。”
朱迪看着廖峻言這幅放不開的架勢,還有那副畏手畏腳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自己都這樣了,他竟然還這麼好言好語的跟歐陽菲菲磨。
看看人家顧先生,剛纔那種果斷迅速的手法,都還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唐婉婉就被他救出來抱進了懷裏,他那種小心翼翼呵護唐婉婉的樣子。
看的人十分嫉妒,恨不得被抱在懷裏的人是自己,再看看此刻的自己,要不是因爲了他,怎麼可能被劫持,想到這裏強忍着委屈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