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身後的樓層,脣畔又牽了起來,很舒服,抱着她睡真的很舒服啊。
雖然什麼也沒有做,不過還是很滿足。
或許,這就是喜歡吧。
他都想不起來,多少年沒有過這樣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了。
他開車直接去了魅夜了。
雖然說,魅夜白天的生意也是很好的,畢竟,這不僅僅只是一件酒吧,更是生意人的往來之地。
他們也是有專門的房間的。
好像他們並不太喜歡只坐在房間喝酒。
這不,現在一眼望去,就看到沈之墨正坐在吧檯那裏,灌着酒。
沈之墨看到顧洵來。
“就是你讓調酒師不給我調酒?你覺得他們敢攔我?”
“是,是我錯了,他們哪裏敢攔你。”顧洵聳了聳肩膀,他也不過是這麼順嘴一說。
哪裏真的攔得住他啊。
“那你還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
顧洵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因爲,他就算是連勸,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他了。
今天又沒去上班,果然,跑了一個周溫婉,廢了一個沈之墨啊。
“我今天不能陪你喝啊,今天我要陪我的心上人,去見一個製片人。”
“心上人?”沈之墨哂笑。
“你可別笑話我啊,你可是連媳婦兒都沒有了的人。”顧洵有些自得的說道。
雖然說,兄弟之間不能夠互相撒鹽,可是他就是撒鹽的人啊。
沈之墨果然一個冷刀子的眼神瞥了過去了。
顧洵雖然意料到了,可是還是忍不住有些涼颼颼的。
“這麼看着我幹嘛?事實嘛。”
“你再說一句試試?”
顧洵閉了嘴,只是就着酒杯喝了一口了,眉頭就緊皺了起來了。。
“你他麼有病吧,喝這麼烈的洋酒?”
“我以爲你知道。”
“我知道什麼?”
“知道我想喝醉啊。”
“那你可以選擇別的酒啊,幹嘛選這種,你是存心身體不要了是吧?”
他還以爲他最多的就是喝這種啤酒,那也能醉啊。
“既然都是一個結果,喝什麼酒又有什麼不同?”
“好,你贏了,反正我不管你了。”
顧洵氣的轉身就想走。
沈之墨也沒有留意,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在他眼裏,也沒有什麼不同了,反正,他現在是不想想起來那個女人了。
即便他傷了她了,可是怎麼可以偷偷的就跑到一個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夏琪聽說最近的沈家大少爺,天天在魅夜買醉,一開始她還不相信。
現在,走了過來,看到了他,才發現這是真的。
難道是跟那篇報道有關?周溫婉真的離開了?
看不出來嘛,平日裏一個多麼正經的人啊,連眼角都不屑於給你一個的那種。
夏琪走了過來了,走到了沈之墨的旁邊,喊了調酒師給了她一杯酒。
“沈之墨,你不會是連一個老婆都看不住,就這麼走了吧?”
夏琪的聲音軟軟的,帶有女子的嬌柔。
沈之墨連看都不想看,除了周溫婉,或許誰也不能夠提起他的興致了吧。
沈之墨恍若未聞,仍舊是喝酒。
“哎呀,沈之墨,一個人喝酒多難受啊,我陪你喝。”
“滾!”低沉的聲音,喊出這一個字,也是說不出來的性感。
女人嫣然一笑,“什麼?”
“我說讓你滾,你難道聽不懂人話?”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足以讓旁邊的幾個調酒師都聽見了。
夏琪的臉色有些難看的,轉身就要走了,可是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了。
仍舊是坐在了沈之墨的旁邊。
沈之墨髮現了,可也沒有興趣多說一句話,只要她不打擾自己喝酒。
夏琪看着這個男人,還是那麼的冷酷,可是偏偏她就是喜歡。
這麼多年,在她裙下之臣也算是無數了,可是他就是連正眼都不看自己。
現在不就正好是一個機會嘛。
她就等着,他喝醉了,什麼都不清楚,到時候水到渠成了,自己不就正好趁虛而入了?
想到這裏,夏琪就很開心,這麼多年只能看着的男人,今天也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了。
旁邊的調酒師都很奇怪,爲什麼這個女人,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不說什麼,也不做什麼, 只是喝酒。
沈之墨最後是真的醉了,調酒師按照顧洵的吩咐,本來要帶他去包廂的。
卻被夏琪給攔住了。
“你們這麼忙,還是我幫你把人給帶過去吧。”
“可以嗎?”調酒師有些猶豫,難道她就是等着這個機會?
“可以,哪個房間?”
“405。”
“好的。”夏琪將人全部都靠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因爲她的身形跟溫婉相近,沈之墨磨蹭了一下她的頭髮,和溫婉的一樣軟。
“你回來了嗎?”
“什麼?”夏琪奇怪。
“溫婉,你回來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夏琪苦笑,就是這個時候,還把她當做了那個女人。
可是傳說之中,他不是不喜歡自己的老婆嗎,這麼多年,這麼多的緋聞,他的這個老婆終於受不了跑了。
難道他又珍惜了,還是傳言並不屬實?
不過她夏琪不在乎,既然他落在了自己的手裏,就不能讓他輕易的跑掉了。
她將人給扶到了牀上了。
因爲重力,她一下子倒了下去了。
“溫婉?”沈之墨手指輕柔的在她的臉上撫摸着,那麼的溫柔。
夏琪一下子看得入迷了,還從來沒有看過他這麼溫柔的眼神啊,一下子竟然怔住了。
沈之墨毫不憐惜的直接脫掉了她的衣服,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來的這麼的順利。
沈之墨靠了上去,可是在接觸到那張臉的時候,瞳孔一縮,手勁很大的,一下子將那個女人給推下了牀了。
夏琪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意外。
只聽見他咕噥着,“你不是溫婉。”
夏琪苦笑,都醉成了這樣還能認得出來麼?
夏琪不肯放棄,憑藉她的工夫,還不能讓一個男人慾罷不能麼?
這一次,她化身爲一條美女蛇一般,纏繞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男人卻仍然一瞬黑漆漆的瞳孔盯着她,“你是誰?”
夏琪一愣,她撒謊道:“我是周溫婉啊。”
“不,她不會這麼主動的。”
第二次,咚的一聲,夏琪被推下了牀了。
她還真的是氣笑了,被這個男人,就是在牀上,也能記起來那個女人?
拿到對她就有這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