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嗎”
拿着卡瓦送來的能力者資料,馬冬就看着照片上那一位面容稚嫩的少年人,然後是冷冷的一笑。
“還是個臭小鬼嘛,那你別怪我,我也沒辦法了”
說完,隨即馬冬身上的繃帶就已經開始不斷散落,最後他赤身裸體着身子緩緩的從牀上起來。
而那此時那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隨着繃帶散去他身上的那歷歷在目的針線便暴露在體外,顯得十分滲人。
只不過已經是脫離了生命危險的馬冬,這點傷卻已不在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因爲他的原力已經覺醒,而原力一旦覺醒,就不但是能力的全面開始展現,其也代表着那原力是已經完全認同了它的使用者,與宿主真正的融合了,而帶來的直接變化便是宿主的身體質量改變了,因爲在能力覺醒的那一刻裏就是也得到了全面的昇華,他們已不再像普通的人類那樣脆弱,有着完全強於正常人類的一切體質標準,甚至因爲有的原力的特殊性,身體的密度可以達到鋼鐵的程度。
而在醒來後的馬冬自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因爲他現在看着這幅雖然已遍體鱗傷了的身體,可他卻是隻感到了那前所未有的強大,他甚至不敢相信這就是力量的感覺。
“我這就是原力覺醒嗎,哈,哈哈哈......”
隨機他右手一揮,整個房間便已瞬間被那若煙若線的細絲整個填滿,如同蜘蛛的巢穴。
而此刻的馬冬就是已站在那絲線最核心的位置,用着他所編制的巢穴像一種怪異的生物般開始了自我修復,是一點一點將自己完全與絲線融爲了一體,傷口的線此刻也全被排除了體外,取代的是他那細如煙般的絲線開始從新縫合,修補。
“對了啊,你叫什麼啊?誒誒,你喫那麼大個雞腿你喫的下嗎你”
還在津津有味的喫着那盤剁椒魚頭和乞丐雞肖苟三人,似乎都互不見外的,該喫喫該說話的說話。
“我啊,早不記得了,好久前的事情了,什麼啊,你瞧不起我啊?”
“對啊,就是瞧不起你連個名字都沒有,你快把那雞腿放下,”
看着明明碗裏還有好多沒喫完的小鬼,結果還麻溜的先又把一隻雞腿夾進了自己的碗裏,肖苟就那叫一個不爽了,因爲之前的另一隻雞腿,他是讓給了貓美女,而這剩下的肖苟怎麼都不想讓給這小僞娘。
“切,小氣,我不放,略略略~來啊,還給你”
而那小鬼看着肖苟明明是自己慢了一步,現在居然就還要來搶的架勢,他連忙的就是先給那雞腿上用舌頭全舔了個遍,然後夾起就是還給肖苟。
“小子,你厲害”
“哈哈哈,是你自己不要的啊,那我可就喫了哦”
[你個媽賣批,你舔過了我要個屁啊]
飯桌上還算和諧的三人,最後倒是一點都沒浪費的喫的乾乾淨淨,而其中誰都搶不過的肖苟是肉喫的最少,滿臉你們欠我五百萬的表情就表示着不滿。
“好了,喫的差不多了,我要休息”
而喫完飯了的那小鬼,嘴巴上的油一擦,就是看那裏最舒服就往哪裏一躺了。
“誒誒,臭小鬼,你還待着啊,你沒你那流浪者基地啥的啊,快滾回去”
“幹嘛啊,你自己喊我過來的,我現在就要在這休息,怎麼了,你要咬我啊”
看着這完全和貓美女一副德性的小鬼,肖苟就是來火,但別人現在就是憑藉這不要臉,自己又比肖苟小你不能打我的態度,似乎就還真有要賴在肖苟家的意思了。
而此時的貓美女喫完東西也是往那榻榻米上一躺,那性感的身軀便又浮現了出來,不過貓美女現在的表情,卻讓肖苟感覺怪怪的了,覺得怎麼感覺她這一天都好像不開心的樣子,難道來姨媽了?
“今天也是奇怪好~怎麼突然就下這麼大的雨,還下這久”
肖苟在喫完飯後才發現怎麼這雨還在下的,到底有完沒完啊,只是對於肖苟現在這不解的話,貓美女和小鬼卻都是沒有理會了,讓他尷尬的變成自言自語。
[我靠,你們兩個喫飽就知道睡,兩條豬兒蟲]
感覺完全被無視的肖苟是喫了一臉的灰,覺得不是貓美女希望自己有點危機意識嘛,咋現在他也難得關心下着反常的天氣了,她居然還不搭理自己,弄的肖苟真不知道女人到底是有多善變啊,完全琢磨不透貓美女在想什麼。
於是現在還沒到訓練的時候,也沒啥事幹的肖苟就先打算去樓上看看王大爺怎麼樣了,因爲從昨天把他帶回來後就沒管過了。
“誒誒,老劈眼,該起牀了。那女鬼被大師抓走了”
來到四樓的肖苟,看着居然還沒醒來的王大爺也是無語了,沒辦法的只能是對着他先是一個巴掌過去。
“鬼鬼,鬼鬼,不要不要!!”
“不要你個頭啊,鬼被大師打死了,你別怕了,安心了”
一醒來的王大爺還是滿口鬼啊鬼的,顯然是真被昨天那卡瓦的樣貌給嚇到了,只是在一睜開眼睛後看到的是肖苟,倒一下就又安定了許多。
“真,真的被抓走了啊?那鬼厲不厲害啊,那大師是怎麼抓走的啊,你快給我講講”
“有啥好講的啊,就是昨天我和那大師,一人一手七星劍,腰佩八卦乾坤鏡,喊着太上老君什麼的咒語就是衝進了出租屋內,我們當時和那女鬼鬥法鬥的可謂是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鬼哭神嚎啊,結果那女鬼你猜怎麼招,結果她還真是有些道行,最後逼的我們使出了......”
肖苟對着王大爺就是開始一頓吹水,而後面還跟他說自己求那大師給自己開了個光,是泡妞專用聖光,而現在立馬就是有了個美女住進了自己那出租屋內,說是什麼非要給自己生猴子,不然死活不走的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肖苟此時說的那是繪聲繪色啊,而王大爺聽的也那叫一個羨慕啊,就是求着肖苟讓那大師也給他開開光別。
“姐姐啊,你真的喜歡這窮小子啊,你圖她什麼啊?”
而此時在下面房間內的小鬼就是已經和貓美女聊上了,只不過貓美女卻似乎不怎麼想搭理他。
“呵呵,你不覺得這雨等待了千年嗎?”
此時那個穿着貓美女衣服的小鬼,就躺在貓美女的旁邊,似乎根本不怕這個女人般的,又自顧自說着,但眼神裏卻是那樣的平靜,一個完全超出了他年齡該有的平靜。
“你到底想說什麼”
而此時或許是因爲小鬼說到了這場奇怪的大雨,只顧着看手機的貓美女終於是冷漠的斜了一眼這個怎麼看都想個女生的小鬼,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隨便說說的,你知道嗎,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不過已經是很久前的事了,久的我差點都忘記了他的名字,忘記了他是誰”
說着間卻背過了身的那小鬼,眼睛閉上的瞬間,那顆透明水珠卻已不知不覺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