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詭計出現
即使是再壞的人,他都會有自己的愛好。無惡不作的陳飛龍亦是如此,陳飛龍的愛好就是唱歌,他的夢想是將來可以當上歌星。所以只要是他在學校,每年都會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辦唱歌晚會,然後請了很多很多觀衆來助陣,滿足他的虛榮心。
破天告訴我,要打擊敵人最有效的方法,其實並不是痛打他一頓,而是讓他在衆目睽睽面前出醜,讓原本想要面子的他在衆人面前丟面子。
我點點頭。
破天笑着說:“所以,你可以利用那個黎明。”
“你的意思是——”
破天笑着道:“我這裏有一種藥粉,能夠令人在喝下去之後的20分鐘內,失聲。只要他喝下去加了藥粉的飲料,到時候上臺唱歌,就會跑調。到時候必然會引起臺下觀衆大笑。”
我奇怪道:“這種只是普通捉弄,而且粉末會不會造成長久性問題?我是要報復,但是我不想這樣子傷害人。”
“你放心。這些粉末絕對不會造成長期失音,這並不是毒藥,我雖然也對陳飛龍恨之入骨,但是下毒害人的事情,我並不會做,那是犯法的事情。另外,你只要將藥物交給黎明,讓他來做這事情,就可以了。至於你如何騙過黎明,讓黎明將這些粉末加進飲料當中,我相信你肯定是可以的。”
我點了點頭。
破天心滿意足地離開之後,我看着他給我的這一包粉末,陷入了沉思當中。要利用黎明去放這些藥粉,我還是於心不忍。畢竟如果東窗事發,黎明將會死的很慘,這事情,其實本身就和他無關,算了,我還是不去找他吧。
我覺得應該是我知道了明鏡的事情之後,給了我一個新的影響,不能去欺負弱小的人。在我眼裏,現在的黎明,其實依然只不過是一個弱小的人。
可是,由我來放這些藥粉的話,我是不可能靠近得了飛龍幫的。陳飛龍不相信其他人,他只是相信他的幫派的人,除非是他最得力兩個助手瘦猴和大白。
我到底要不要做呢?
我看着手裏的這一包能夠令陳飛龍失聲20分鐘的藥物,嘴角突然露出了微笑。
日子不緊不慢地前行。
時間來到了陳飛龍的演唱會時間,這一天,學校的各個角落道張貼着陳飛龍演唱會的海報,五彩繽紛的顏色,上面是陳飛龍拿着吉他唱歌的照片,模仿韓星痕跡太明顯。海報上面寫的文字是:
天王巨星陳飛龍超嗨之夜演唱會。
我看着這五彩繽紛的海報,覺得好尷尬,照理來說,陳飛龍可以當一個飛龍幫的幫主,應該怎麼說也是有一點點尊嚴或者羞恥感的吧,他看到這種好像鄉村非主流的海報,難道一點羞恥感都沒有麼?
演唱會的當晚,我也來了大禮堂。
這是我第三次進大禮堂,我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想起不久之前,還在這裏看到國初戀、美雪、陳露露在進行校花才藝表演,後來又在這裏聽到過她們唱歌,聽到美雪對我表白。這些事情,歷歷在目,好像就是昨天纔剛剛發生的一樣。可是,又覺得過去了很久,恍如隔世。
看得出來,陳飛龍還是捨得花了大價錢的,租了很充足的樂器,燈光,弄得還真的像一個國際巨星跑來學校開演唱會一般。觀衆也是陸陸續續進場,在這些觀衆當中,很大一部分是飛龍幫恐嚇過來當觀衆的,一部分是受到了廣告中“來看演唱會有禮物送”誘惑貪小便宜而來的,還有一部分是不明所以被演唱會海報吸引進來的喫瓜觀衆。
演唱會是從晚上8點開始的,充滿了重金屬,搖滾,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陳飛龍直接就站在臺上瘋狂地演唱着。其實,拋開成見不說,陳飛龍唱的還是挺好的,至少在我們現在這種大學生當中,算是出類拔萃了吧?
我坐在觀衆席,安安靜靜地等待着一些事情的發生。
計劃一早就準備好了,實施好了,接下來就等待最終的結果好了。
我也真是佩服陳飛龍,抓着吉他在舞臺上基本沒有怎麼休息,從頭唱到尾,他唱的歌曲很多我都沒有聽過的,我只是隱約聽出聽過的有《走歌人》《在別處》等。
演唱會唱到快要10點的時候,陳飛龍從後臺拿出來了一瓶水,喝了好大一口,然後說:“演唱會還沒有結束呢,我還要繼續唱一個小時,不過口渴了,大家先耐心等一等,我喝口水。”
陳飛龍嘩啦啦地喝了一口水之後,準備唱歌,但是當他繼續準備唱歌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發不出來聲音了,他咳咳咳地咳了幾句。
在自己的演唱會上的後部分,陳飛龍居然說不出話來了,一直在不斷地咳着,唱了一句歌曲,卻發現嚴重地跑調了,那聲音聽起來可笑極了。
場下的觀衆,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起來。陳飛龍整個臉都黑了,他看着舞臺下的觀衆,生氣了,又忍不住靠近麥克風,大聲吼了兩句。這一次更加慘,這兩句走調得更加離譜,好像母雞在唱歌一般,大家都笑得更加厲害。
陳飛龍不唱了,站在舞臺燈下,瞪着眼睛看着大家。
而瘦猴匆匆忙忙跑出來圓場,抓着麥克風說道:“好了,好了,眼睛唱了快2個小時了,今晚的演唱會就到此結束了。感謝大家的支持。”
觀衆紛紛起鬨,故意起鬨,大家才陸陸續續地離開。我隨着觀衆,也走出了大禮堂。
我在大禮堂附近轉了一圈,然後才慢慢地走回去,向校門口走去。當我經過那個涼亭的時候,我走了進去,果然,破天已經在那裏等待我了。
破天的表情,陰晴不定,他說:“朱豬,我以爲你會利用黎明進行放藥,沒想到居然不是,而是你。”
我暗自喫驚,道:“你看到了?”
“是的,雖然你下藥的時間,其實我有些不滿意,最適宜的時間,應該是一開始,又或者是中間的時間段,你是已經在接近尾聲才下藥。不過,無論如何,畢竟是已經下了藥,不過我也沒想到你那麼厲害,單槍匹馬直接就殺到後臺,裝扮成工作人員。”
我微笑着說:“其實,要混進去後臺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畢竟舞臺上的陳飛龍已經唱嗨了,一個唱的如此投入了的人,是會感染到後臺的工作人員的,那些人都是在看,我要進去,其實不困難。你看,你能夠看到我的一切行動,證明你也是可以混進去的。”
破天陰險地笑道:“是的,我都想不到,這個陳飛龍的防備那麼差,如此鬆懈。”
我說:“這一次的捉弄,其實我並不覺得對破天有什麼傷害。畢竟,他前面已經有足夠的時間,證明了他的唱歌實力。也只不過是最後,有一個不完美的收場吧。”
“不,弄錯了,朱豬,他受到的,並不僅僅是捉弄,而是真正的傷害。”破天陰森森地笑着道,“不好意思啊,朱豬,是我利用了你,因爲我所需要的,並不僅僅是捉弄那麼簡單。”
我心頭一顫,我瞪着破天,我說:“你說什麼?難道並不是這麼簡單嗎。”
破天道:“是的,既然你都打算去幹了,那麼我就不可能肯那麼容易得出一個簡單的結果。我的老大春芳不敢動手,不敢招惹飛龍幫,但是我不怕啊,我有的是智慧,只要陳飛龍在學校一日,我們就無法抬頭,我自然是要搞到陳飛龍離開學校纔是最好的,所以,僅僅是捉弄怎麼能夠令到他離開學校啊,起碼是要身體生病吧?”
朦朧的夜色當中,破天的臉若隱若現,如同鬼魅一般。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我說:“難道,難道你給我的那一包粉末,不僅僅是令到陳飛龍的失聲20分鐘?”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呢,那粉末,起碼會令到他至少這一年內別發出聲音了。”
“是嗎?要我一年不能唱歌,那真不如殺了我。”一把聲音從黑暗當中緩緩地傳了過來。
破天大喫一驚,轉過頭去看。
陳飛龍微笑着,在黑暗當中出現了。
“不可能的,你的聲音,你,你——”破天看着陳飛龍,喫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但是,聰明的他,很快就知道了一切。
他雖然喫驚,但是還是強迫自己儘量恢復鎮靜,他道:“看來,原本是我想利用你設下一個圈套,沒想到,反而被你利用了我的利用,爲我設置了一個圈套,呵呵呵,朱豬,看來是我太低估你了,完全忽略了你。真正厲害的人,是你啊。”
我笑着對破天說:“是你一開始就想設計我的,所以現在造成這個局面,其實並不怪我。從你給我那包藥粉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簡單只是想利用我罷了,我將粉末拿去了檢測,發現根本就不僅僅是會造成傷害喉嚨那麼簡單。所以,既然是你想害我在前,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我選擇了和陳飛龍合作。”
陳飛龍笑着說:“所以啊,破天,你這一次,可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