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小宴綻起一絲嘲笑,他也有要逃避的事嗎?他還有臉逃避嗎?
宋惟文扶着欄杆。轉過臉來怪異地看着她。“怎麼,到現在還在生他的氣。你已經在他私人的領地看風景了。”
“看來你是這裏的常客了。”官小宴不客氣地說:“只是你好像帶錯了人。”她挽起大衣地下襬坐在藤椅上,一陣涼意自下而上□□,她皺了皺眉頭繼續說:“他讓你佔領他的私人領地,並不是因爲我,而是因爲你是他的女婿。”
“我以前從未來過這裏。”宋惟文完全轉過身來,靠在纖塵不染的欄杆上,淡淡地說:“只是聽人說過這裏看風景很美而已,而且今晚是因爲有你,我纔會想來這裏。”他地眼中映着霓虹的閃爍,反而是一種透明的狡黠的神光。
“宋大少,你不覺得你現在很離奇嗎?你在你未婚妻的父親面前帶着另一個女人看風景,他會怎麼想?”
“你是個會在乎別人怎麼想的人嗎?”宋惟文反問,“我今天在酒會上看到的那個無所畏懼的女人哪去了?”
“那是我地家事,但這不一樣。”官小宴站起來走向欄杆的另一端,輕輕向前下去,原來川流不息的街道並不筆直,打了幾個大彎,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曲折難言,“我不想攪入你們之間。”她面向他,真切而嚴肅地說:“我只想活得坦蕩,無愧於心。”
“無愧於心,那麼感情呢?”宋惟文一樣看着她,面色嚴肅,口吻緊逼得不容後退
“感情?”
“你愛過我嗎?”他雙目璀璨,脣如丹墨,宛如夜色中綻放的一朵曼陀羅,官小宴嚇了一跳,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這是什麼問題,難道是他在戲謔?
“我要下去了,這裏真冷。”官小宴掉轉身就要向電梯走去。
“跟我走吧。”
官小宴腳步滯住了,她噌地轉回身,冷冷地看着他,“這算什麼?我平生最討厭貪得無厭地男人,就像這座平臺地主人一樣,自以爲贏得了兩個女人的芳心,風光無限,到頭來還不是要關上門躲避煩惱?”
他依然是一種矜持地高傲,帶着與生俱來的優雅和從容,輕輕倚在欄杆邊。並未因爲官小宴地話而有一絲慚愧,反而綻出一抹燦爛的笑意,好像欄外的霓虹。
“今晚我做了兩件事,第一件是將一份解除婚約的公告送到報社,第二件是找到一個傻丫頭告訴她第一件事。”
官小宴愣住了。汗啦,他在開玩笑吧?解除婚約?這麼大的事情竟然如此敷衍了事,在報紙上單方面公佈無疑是要掀起軒然大波,讓宋氏和展氏同時落入輿論地漩渦裏去。他周圍的人怎麼承受得了?
“你真是瘋了!”官小宴咬牙切齒地說:“你知道這樣做後果會多嚴重?”
他點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慘烈了些,“宋氏和展氏的股票會下跌,展嫣然的服裝時尚品公司破產,宋氏尋求展氏注資的計劃落空。而我可以永遠擺脫這場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