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一種悲劇嗎?
“那後來呢?安老師,他還一直愛着你嗎?”官小宴發揮自己小小的八卦幻想力,把影視劇和小說裏的生死戀情節完全搬來過來:就算不能在一起,至少精神上是唯一的吧,況且安老師這樣優秀。
安安垂下眼瞼,用非常嘲笑的口氣說:“後來他再次因爲生意的需要,拋棄了自己妻子,娶了新的能夠幫助他的女人。”
官小宴的眼睛都快睜破了,這麼無恥的男人值得去愛嗎?
“老師,您怎麼會愛上這樣這樣的人?”官小宴幾乎忘掉了自己天大的心事,氣得七竅生煙,平生最恨這種始亂終棄的男人了,而且還不止棄了一個女人,“殺千刀的!”
安安對官小宴的氣憤只是平靜地說:“當年那個時侯,就算知道他是這樣的男人也還是會愛上,愛情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她笑得很善解人意,“就像你現在一樣。”
官小宴心裏糾結了,悶悶地問:“那您的意思是什麼?您是在勸我嗎?可我覺得惟文不是這樣的男人。”
安安的眼睛放着光彩,流露着欣然的顏色,“如果他不是那樣的男人,你要怎樣對待現在這件事?”
官小宴沒了主意,本能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她還能怎麼樣,難道叫宋惟文跟自己私奔不成?要私奔當時他向自己表白的時候就私奔了,還用兜了這麼大的圈子,鬧出這麼大地動靜來嗎?況且她現在根本聯繫不到宋惟文。根本無法對他說任何話,她幾乎是連公司都去不了的。
安老師安靜地坐在對面看着她,官小宴突然覺得自己很無助,其實早就知道結果的,爲什麼還要一次次推翻否定呢?
宋惟文就算愛她,就算不畏懼他老爸的鞭子和折磨,但他不僅僅是一個大少爺,同時是那個企業裏的二號人物,要養活那麼多人喫飯穿衣。(&首&發)不能隨心所欲。
而他的父親是不會接受自己的,不會接受自己成爲他的妻子。所以讓他爲了一個女人決絕地離開,會淪爲笑柄的。
官小宴在心裏論證了半天,就絕望得覺得不值得,她不會讓宋惟文那樣做地,就跟上次拒絕他時一樣。
想到這裏,官小宴終於平靜了下來,抑不住滿眼的淚水,“安老師,我沒有辦法。我知道了,我還是不能跟他在一起。”
安安的目光充滿憐憫和無奈,也許她想把自己的故事講出來,告訴官小宴一個道理:喜歡的一定要去強悍地追求,不然就會跟自己一樣。但沒有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她突然間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在那份感情裏,她想的都是他的家族,他的利益,他地難處,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安安將頭上的大太陽鏡摘下來放在桌子上。耳邊的一縷捲髮滑下來,柔美地飄在臉頰邊,她從來沒有這樣和順美麗過。她看着眼前的這個明媚不可方物的女孩子,她像極了當年的自己,外表那麼彪悍勇猛,可是內心卻那麼軟弱無私。儘管。她跟那個負了她的男人有着斬不斷的親緣。那也是她義無反顧地去照顧這個女孩子的原因之一,那個時侯她忽略了多年地仇恨和孤獨,眼中只有他的一切,同多年前一模一樣。可是現在,她覺得她更像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