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如果你只有這實力的話,那你今天死定了!”青年以劍橫直旱魃,語言中不帶絲毫感情的道。
“可惡,若不是這個該死的人類耍詐傷了我的話,你以爲我會怕你!”旱魃瞪了一眼一旁的孟磊,怒不可解的道。
“這個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必須死!”青年搖頭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旱魃怒視青年喝道。
“欺人太甚,你也配稱“人”!
青年冷笑一聲,右腿微微後撤,渾身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來。雙手握劍,緩緩的將劍擎過頭,劍尖上不斷的吞吐着青色的劍芒。
“劍之奧義——碎星辰!”
爆喝一聲,青年再次動了。他手握長劍,隔空對着旱魃無情的斬下。
“轟!”
伴隨着青年手中長劍的斬下,一道肉眼可見長達一米左右的青色劍芒從長劍之上激射而出,目標直指旱魃。
看着這道劍芒,旱魃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雙腿卻是不聽他的使喚。
“啊……”
眼見劍芒已經來到自己的頭,旱魃再也遏制不住心頭的恐懼,失聲尖叫了起來。但是,叫道一半之時卻戛然而止。爲什麼旱魃的叫聲會戛然而止,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他已經被那道青色的劍芒從頭劈成了兩半。
“死了,就這麼死了……”看着地上已經變成兩半的旱魃以及那流了一地的內臟,孟磊一時之間愣住了。他費了那麼大功夫也沒能殺死的旱魃,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這個神祕青年解決了,這青年的修爲又該有多強。
其實,孟磊卻是不知道,旱魃的真是實力卻是要在這青年之上,這青年之所以能夠如此的殺死旱魃,第一乃是因爲孟磊之前已經重傷了旱魃。而另一個原因則要仰仗青年手中的長劍,也就是烏鞘劍。若是,沒有這把烏鞘劍的話,青年想要殺死旱魃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劍劈死了旱魃,青年長舒一口氣,反手一揮,再一次的發出一道劍芒,這道劍芒在四周飛快的旋轉了一拳,卻是將那些剩餘的人形怪獸都屠殺了個乾淨。
如此之後,只聽“嗖“的一聲,那原本握在手中的烏鞘劍卻是消失不見了。見到這一幕,孟磊也不驚奇。之前他已經知道了這個青年乃是一名劍修,不用猜孟磊也是知道那劍卻被那青年收入了體內,或者丹田之中。
“咳咳……,這位兄臺”孟磊發出一聲咳嗽聲,故意引起那青年的注意力,開口道。
“兄臺,你叫我什麼,你居然叫我兄臺?”青年聽到孟磊的聲音,很是驚訝的看着孟磊道。
孟磊看着那青年一臉的驚訝,心中也是不明所以,道:“怎麼了,這有何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你可知道我今年有多大了年紀了,你居然喚我作兄臺!”青年上前笑道。
“多大?”孟磊問道。
“我今年已經二百六十三歲了!”青年再次笑道。
“兩百六十三歲又怎麼了?”孟磊任不覺有任何不妥的問道。
青年走到孟磊跟前,伸手在他身上了兩下,孟磊身上的傷口立刻不再流血。如此之後,青年再次笑道:“一般人能活百歲便以稱奇,我告訴你我已經兩百六十三歲了,你爲何不覺得奇怪?”
“兩百六十三歲,很奇怪嗎?”孟磊反問道。孟磊上一世就活了一千多歲,而且在修真界中大家的年歲幾本都是以百年爲單位來計算的,兩百六十三歲,放在地球上的修士之中,那根本還是一個新人,孟磊又如何會奇怪。
“你真是一個怪人!”青年看了孟磊一眼,無奈的聳肩道。
“這次多虧兄臺搭救,未請教?孟磊笑問道。通過短暫的相談,孟磊發現這青年並不想剛出場表現的那樣冷淡。故而,起了相交之心。
“西門驚雷!”在道自己的名字之時青年顯得十分的自豪,特別是再道西門那兩個字之時,青年眼中的精光更是明瞭一切。
“原來是西門兄,在下孟磊,多謝西門兄救命之恩!”孟磊抱拳道。
西門驚雷笑道:“呵呵,什麼西門兄不兄的,叫我驚雷就可以了。至於那救命之恩,更不必再提了,我這次來這裏也是奉了師命,可是不敢貪功。”
孟磊搖頭道:“無論怎麼,我這條命都是驚雷你救下的,日後必當還驚雷你這個大恩!”
西門驚雷笑了笑,沒有繼續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他從腰間摸出一個碧玉的瓶子,從裏面倒出一粒丹藥來,遞給孟磊道:“這個給你,應該對你的傷勢有所幫助!”
“還丹!”
孟磊接過西門驚雷遞來的丹藥,仔細一看,大驚道。你知道孟磊爲何會如此驚訝,那是因爲西門驚雷遞給他的這個丹藥乃還丹是前世地球上修真界當中最爲常見的一種療傷丹藥,而且這種丹藥還是佛門修士最先研製出的。試問,孟磊如何能不驚訝。
“哦,你居然認得此種丹藥?”據西門驚雷所知,這種丹藥乃是自己師門的獨門祕方,整個神風星系別無分號。
“驚雷,你老實回答我,你師傅究竟是何方高人,爲何他會有此種丹藥。據我所知,這種丹藥是不應該出現在神風星系之內的?”孟磊一連嚴肅的看着西門驚雷問道。
看着孟磊那樣,西門驚雷想了想,開口道:“實不相瞞,家師乃是西門吹雪,只是這個名號在神風星系之內不顯山不顯水的,你怕是沒有聽過吧?”
“西門吹雪,這個名字好熟悉啊!”聽到西門驚雷師傅的名字,孟磊低頭唸叨。
“怎麼可能,我師傅他已經有四百多年沒出來走動過了,你是不可能聽過他的!”西門驚雷搖頭笑道。
“西門吹雪,我想起來,劍聖西門吹雪!”終於,孟磊想起來他在哪裏聽過西門吹雪這個名字了。前世,孟磊證得羅漢果位之後,便四處遊走。曾經聽過兩天才人物的名字。這兩個人雖然出身的年代不同,但是他們卻都是以武入道。甚至最後都是破空飛昇。因此,在修真界中一直被人們傳頌。這兩個一個是那武當祖師張三丰真人,而兩一個就是劍聖西門吹雪。
看着西門驚雷,孟磊道:“驚雷,你師傅不會真的是那個劍聖西門吹雪吧?”
“不錯,我以前聽師傅無意之中起過。以前在他生活的那顆星球上人們正是稱他爲劍聖。只是,你是如何知道這事情的?”西門驚雷頭道。
“劍聖西門吹雪,傳中已經破空飛昇仙界的西門吹雪居然在神風星系,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孟磊百思不得其解,低頭喃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聽師傅,他當年是在一次意外之中才淪落到了我們這個世界。只是這一切你有如何知道,莫非你也和我師傅一樣?”西門驚雷大膽的猜測到。
“你猜得不錯,我的情況大體上和你師傅差不得,嚴格上來我原本也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孟磊頭道。
聽到這話,西門驚雷仔細的打量了孟磊幾眼,咂嘴道:“這還真應了師傅常的那一句話,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想不到居然還有着和師傅有着相同經歷的人。”
着,西門驚雷一把抓起孟磊的,道:“走!”,便要拉着他往外走去。
“你拉我去哪?”孟磊好奇的問道。
西門驚雷笑道:“當然是去見我師傅了,我想我師傅見到你這樣一個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一定會很高興!”
“這個恐怕不行!”孟磊搖頭道。
“爲什麼不行?”
“驚雷,我是一名聯邦的軍人,這次是奉命來這裏消滅這些人形怪獸的。如今,我的戰友們恐怕還在外面和剩餘的怪獸戰鬥,我又怎麼能捨他們而去。這樣的事情,我孟磊做不出來!”
西門驚雷聞言,看了孟磊一眼,鬆開了他,道:“對,你的不錯,這個時候你的確不能捨他們而去!”
孟磊頭道:“驚雷,多謝呢能體諒我!”
“不過,我在下來的同時已經將外面所有的怪獸都殺了。而你的那幫戰友,我也是發現了他們,如今他們可能已經平安的到達地面了。”西門驚雷笑道。
“哦,那就太好了,驚雷多謝你了!”知道特別任務營的戰士們平安後,孟磊大喜,笑着道。
“這回,你總可以跟我走了吧!”
“還是不行!”
“爲什麼?”西門驚雷着急的都快跳起來了。
“正如我前面所,我現在是一名軍人,肩負着使命,沒有上面的命令我是不能私自離開自己的部隊的。不過,我答應你,待這裏的事情完全瞭解後,我會向上面請假。然後,再去拜訪你師傅。劍聖西門吹雪,對這位傳中的人物我也很是期待與他見面的。”
西門驚雷聞言,思慮了一陣,頭道:“那好,我們就這樣定了。給,這個是我師傅特製的玉繭,到時你只要捏碎這個玉繭,我自然可以感應到,我就會來接你前去見我的師傅!”着,西門驚雷拿出了一個玉繭遞給了孟磊。
從西門驚雷手中接過玉繭,孟磊將其收好,道:“那我們上去吧!”
西門驚雷笑道:“你先上去吧,我的身份過於特俗,是不能被世俗的人知道的。你上去後,我自由別的辦法離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別過,我們他朝再會!”孟磊抱拳對西門驚雷道。
“他朝再會”西門驚雷學着孟磊的樣子,抱拳道。
“珍重!”
留下這麼一句話,孟磊轉身往下來時乘坐的那座電梯之處走去。服下了那顆還丹,這會兒孟磊的傷勢卻是已經恢復了四五成,已經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行動了。
不提西門驚雷,卻孟磊很快的便找到了電梯,卻發現了一個無奈的現實。那就是他根本不知道電梯的啓動密碼。
就在孟磊正在發愁莫要不要返回去找西門驚雷讓其帶自己上去的時候,卻聽得“鐺”的一聲,然後便看見電梯的門打了開來。
“孟磊,你還活着,太好了!”趙無極從電梯中衝了出來,看見孟磊一把抱住他,激動的道。
“咦,你們怎麼都下來了?”孟磊仔細一看,不止趙無極下來了,特別任務營還活着的戰士都下來了,他奇怪的問道。
“我們在上面搜索了一邊,沒有任何發現,頭便決定帶着大家再次下來,與你同生共死!”趙無極鬆了孟磊道。
“卓頭……”孟磊看向卓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什麼纔好。
“孟,那些怪獸呢?”卓溪看着孟磊了頭,問道。
“全死了!”
“全死了,你把他們全殺了?”趙無極驚訝的叫道。
孟磊搖頭笑道:“不是我,是一個神祕的人,他手執長劍,斬殺了這些怪物。也正是由於他的及時出現,我才能幸運的活下來!”
“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物,看來一定是隱世的前輩高人所爲了,我們這次真是太幸運了!”卓溪感慨道。
“卓頭,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趙無極問道。
“爲以防萬一,我們仔細的將這裏檢查一遍!”卓溪吩咐道。
“是!”一衆戰士聞言,應了一聲,飛快的行動起來。
一個多時之後,卓溪帶人已經將地下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再也沒有發現一隻人形怪獸。
在這期間,孟磊還擔心衆人發現西門驚雷,到時候不知該如何纔好。但幸運的卻是搜索完整個地下也沒見到西門驚雷,孟磊又不由得歎服這西門驚雷好本事。
原地休息了片刻,卓溪便帶着手下的戰士返回了地面,朝着位於貝爾卡伊沙漠之中的基地返回而去。
雖然此行成功的消弭了這場生化危機,但他們來時卻是有五十四人,而如今卻只剩下二十九人返回,大家都高興不起來,導致一路上的氣氛很是低沉。